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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玩絲襪高跟腳圖片 第十一章很快

    第十一章

    很快,李玉桂回來了,老人家和張阿姨沒有催人家回來,反正人已經放倒了,關回地下室了,她們也不想耽擱李玉桂的工作。

    她們一群人在找兇手和自己的生活中找到了一個詭異的平衡。

    李玉桂把飯做完了才回來,還拿到了今天的工資。

    也沒有警察來。

    老太太那通電話當然不可能給警察打,她打給了自己兒媳婦,她是老人,可不是老實人,她在家守著,本來就是為了防止隔壁出意外。

    李玉桂一回來,自家屋子里坐著另外兩個人,她立馬意識到出了事。

    “他跑出來了?”

    張阿姨,她的名字是張明采,她起身,說道:“沒事,我媽發(fā)現(xiàn)得快,我同事幫我頂班,人我已經放倒了,又關回去了。只是他怎么會跑出來,你們沒有關地下室的門嗎?”

    繩子被掙開了,不是沒有可能,但地下室的門從外面扣鎖,這是那種插銷式的鎖,而且還沒有壞。

    李玉桂皺眉:“我走的時候鎖門了?!?br/>
    但她此刻更關心另一個問題:“那他看到你們的臉了嗎?”

    “看到了?!?br/>
    “那我們對一下說法。你們倆是我的鄰居,發(fā)現(xiàn)我家里來了一個小偷,于是驚嚇之下就打暈了他。”李玉桂說道。

    張明采不在乎這些,道:“你說這些做什么,你以為我們還真讓你一個人承擔這些風險?!彼@輩子,難道還有什么害怕的?

    張明采繼續(xù)道:“這一次他跑出來是被我們發(fā)現(xiàn)了,這還好。要是哪天被尋尋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李玉桂道:“尋尋應該已經發(fā)現(xiàn)了,只是沒有說出來?!?br/>
    “唉,咱們的事情,到時候要是連累這個孩子就不好了?!?br/>
    “她也沒有參與我們的行動,到時候我有辦法讓她不受我們的影響?!崩钣窆鹫f道。

    張明采:“你心里有數(shù)就行?!?br/>
    兩個人在這邊說話,另一邊,老太太在看那個地下室的門,她研究了一會兒,對這邊的兩個人說道:“這個門,你走的時候,確定關好了嗎?”

    李玉桂這才走了過去:“我每天都要檢查?!?br/>
    “那這個門不可能從里面打開?!?br/>
    這不是那種智能鎖,也不是密碼鎖,它是那種最原始的插銷式鎖,從外面插上。

    李玉桂再一次打開了地下室,把那門立起來研究。

    倆中年婦女一老太太就圍著那門琢磨。

    “我進去試試,你們從外面鎖上,我看一下能不能靠震動把它打開?!睆埫鞑梢贿呎f著一邊往下走。

    李玉桂給了她一個手電筒:“里面沒有燈,小心一點,不要摔了?!?br/>
    張明采點頭,她往下走時,將手電筒照向了另一邊的人,對方還在昏睡,還沒有醒過來。

    等她下去,李玉桂確定她的頭不會碰到上面的門,這才關上了門。

    李玉桂拔過插銷,那插銷是一個長方體形狀,有一定的厚度。

    里面的人開始一下一下的震動門,插銷紋絲不動。

    對方又改了一種振動模式,插銷依舊紋絲不動。

    這種物理方式的鎖門,雖然看上去很笨,不智能,可也確實從里面打不開。

    三個人折騰了十幾分鐘,最后還是放棄了,李玉桂打開了門,也有些懷疑自我了:“難道我真的忘了關門?”

    張明采搖頭:“也有一種可能,這個門能夠從里面開。”

    她剛才被關在里面,就在想這個問題。

    人都是有一些深層次的恐懼,能夠設計這種地下室的人,實際上是對外界有恐懼,而這樣的人在地下室里面又會生出新的恐懼,那就是有一天自己被關進來了怎么辦?

    她剛才除了在里面震動,也在里面摸索,看看能不能從里面打開。

    里面太黑了,她沒有找到打開方式,但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三個人又把門打開,開始一寸一寸地觀察起來。

    這個門并不小,再加上這個門上本來就是有紋路的,找起來很費勁,只能一寸一寸地查看。

    老人家很快就說道:“這里!”

    原來是靠近插銷的那個位置有一個很不顯眼的暗板。

    張明采摳開了暗板,只見里面是通著的,從這里,能夠慢慢地挪開插銷。

    這是一個非常隱蔽的裝置。

    尤其是在黑暗的地下室里面,靠摸是很難摸出來的,更不要說里面并不是說有個按鈕之類的東西,它需要有人用手抵住金屬插銷,一點一點得把它挪開。

    普通人能夠做到這兩點幾乎不可能。

    三個人一下子沉默了。

    在場的三個人信息是流通的。

    她們都是當年的受害者家屬。

    當年的事情對于她們來說,是一輩子走不出來的陰影,這些年她們都在找兇手,可這就是大海撈針,兇手像是蒸發(fā)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最開始的幾年,受害者家屬們幾乎每個月都要聯(lián)系,她們很少聚會,很少見面,可依舊會保持聯(lián)系,那個時候她們還會想著兇手找到了。

    十年過去了……

    十五年過去了……

    沒有人相信還能找到兇手,也許兇手早就死了,也許最后一個案子后,他就死了,要不然怎么解釋,在最后一個案子后就再也沒有犯案了。

    她們這些受害者家屬也很少再聯(lián)系了,她們回到了人群中,努力過正常人生活,只是在新聞上看到某個連環(huán)殺人案偵破時會有一瞬間的晃神。

    張明采后來一直是一個人,她心理出現(xiàn)了問題,但她知道李玉桂又有了一個女兒,是個很聰明的孩子,還考上了平城最好的高中,她當時聽到這個事情時,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她的孩子本來應該大學畢業(yè)了。

    李玉桂為了這個女兒,也來了平城。

    李玉桂依舊在干電話客服的工作,天天給人打電話推銷新出的業(yè)務,移動,聯(lián)通,電信,她每個公司做一段時間。

    張明采便不怎么和她聯(lián)系了,想著對方已經有了新生活,好不容易才走出當年的陰影,她不去打擾對方了。

    直到兩年前,許久不聯(lián)系的李玉桂突然找到她,告訴她,找到兇手了。

    原來,她女兒在學校闖了禍,面臨著開除,她不得不去學校給女兒求情,在那里,她遇到了兇手。

    李玉桂確定這個人就是兇手,百分之百確定。

    一開始,張明采不是特別信這個人是兇手,因為他實在是太不像一個兇手了。

    趙老師是典型的西南地區(qū)的男人,不到一米七,身上有很重的讀書人氣息。

    他有自己的孩子,而且非常疼愛自己的孩子,對學生非常溫和,處理事情的時候冷靜理性,這樣的人,你很難相信他會殺人。

    而且,她們把人查了個底朝天,他名下沒有自己的房子,從當老師開始,他就一直住在學校宿舍里,而且當年兇案發(fā)生的時候,他還有老婆。

    真正的兇手需要有一個地方,有一地方來關受害者,當初她們對兇手的猜測是獨居,沒有工作,沒有孩子,仇視社會,仇視家庭,仇視孩子。

    趙老師全部不符合。

    而且第一個孩子的失蹤時間和他的死亡時間中間有六天時間。

    外界知道的信息很少,外界只看到了警察發(fā)布兒童失蹤信息,只看到了孩子的爺爺在報紙上后悔自己和孩子賭氣,后悔把孩子扔在那里,只看到了孩子的母親在地方電視臺上哭,求兇手別傷害孩子。

    對于后續(xù),官方并沒有出來解釋,有一些內部知情人也只是說孩子已經遇害了,但并沒有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外界不知道的是,在孩子的家長求了兇手后的第六天,他們家收到一份巴掌大小的快遞,法醫(yī)有機會確定了孩子的死亡時間,孩子并不是在失蹤當天遇害,中間還有六天時間,兇手極其殘忍。

    孩子爺爺收到快遞第二天就自殺了,因為愧疚。

    一個孩子被藏起來六天,這對環(huán)境要求很高。

    有多高……

    那就是最好有一個地下室。這種地方,才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

    這個城市有多少這樣的地下室……

    又……又或者……

    如果趙老師是兇手,那這個地下室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張明采看向李玉桂。

    這里距離學校近,這里因為靠學校近的緣故,幾乎都是來租房子住帶孩子的人,彼此之間互不相識,這樣的條件,是她們之前選擇這里,選擇這里作為她們的犯罪地點的原因。

    兩個人看著這個房間,看著這個地下室,突然之間整個人因為痛苦開始全身發(fā)寒。

    她們當時選房子的時候,中介和房東都沒有說這里有地下室,那天選房子其實也更加看好另一套,因為另一套房子的隔壁也可以租,而這套房子的隔壁已經有人住了。

    但當時張明采來了這里,她之前是搞音樂的,一進這個屋子,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有幾個地方踩上去,發(fā)出的聲音是不一樣的。

    趁著中介去廚房了,她去查看為什么不一樣,結果就發(fā)現(xiàn)那有一個暗門,可以通往地下。

    這算什么?

    于是她們也定下了這套房子,錢家知道了她們的情況,就把隔壁的房子買了下來,給原本的租戶補償,讓張明采和老太太搬了進去。

    是這里嗎?

    她們的孩子最后待過的地方,會是這里嗎?

    這里就是過去二十幾年她找了無數(shù)遍的地方嗎?

    她們最后……陰差陽錯地把兇手關進了同一個地方嗎?她們算是給自己孩子討回公道了嗎?

    是嗎?

    會是這樣嗎?

    她們不知道,她們只能再將目光投向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