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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吊曰擼一擼 打給總導演的全是這次

    打給總導演的全是這次節(jié)目的投資商,紛紛爭先恐后地要和他取消合作。

    導演焦頭爛額地掛斷一個又一個電話,卻是長吁了一口氣。

    幸好有白家的投資兜底,要不然他的損失可就大了。

    還在慶幸的導演卻劃開了熱搜。

    他驚恐地發(fā)現,自己和白家的通話內容竟被人扒了出來,掛在了熱搜上。

    心情頓時如過山車一般跌入谷底,他急忙掏出電話撥打給白家。

    電話卻是一陣忙音。

    此時的他,已經顧不上繼續(xù)監(jiān)控節(jié)目錄制,滿心只想找白家討要個說法。

    正準備沖出門外去和白家魚死網破之際,簡的電話卻撥了過來。

    他連忙接起,對方冷峻的聲音透著一絲玩味。

    “聽說,你和白家有很大的交易啊~”

    簡維時一手舉著手機,一手提著手里白家小職員的“衣領”。

    白家小職員根本沒想到還沒一個星期,簡又殺了個回馬槍回來,嚇得差點要失禁在座位上。

    剛才的電話,他確實是按照白枚千的吩咐撥打給總導演的,只是沒想到,剛開了個頭,簡就破門而入,直接控制住了他,并示意他繼續(xù)講。

    還有錄音,怕不也是這個變態(tài)的男人提前就開始錄的。

    這樣想著,他有些絕望地在電話里大喊:“簡先生,放過我吧,您有什么吩咐我都答應你?!?br/>
    聽到電話里的聲音,導演卻是愣住了。

    白家的人的聲音,怎么會出現在簡的通話端?

    冷汗頓時浸濕了他的后背,他用腦袋想了不到片刻,就得出了答案。

    他和白家密謀的一切,簡早就知道了!

    熱搜上放出那個錄音的人,怕不是也是簡!

    “簡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畢竟干這一行,誰能拒絕投資呢……”他磕磕絆絆地說道,企圖獲得簡的諒解。

    簡維時卻是不客氣地勾了勾唇:“投資?給你們制作了一首歌,拿著我的名頭賺了不少錢吧?”

    “這些錢,是不夠你拍節(jié)目了?”

    “沒有沒有,簡先生您對我們的資金幫助當然是無人能敵的,都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想追求穩(wěn)定才……”

    導演對著電話又是磕頭又是哈腰,生怕對面的大佛一怒之下就封殺了他。

    他有些絕望地閉了閉眼睛,卻聽見電話那頭的嗓音突然平和了許多。

    “你別怕,白家的投資呢,還是少不了你的?!?br/>
    “只是我要你,幫我辦件事?!?br/>
    簡維時輕輕地放開手中緊攥的衣領,白家的“假家主”立刻癱坐了下去,久久抬不起頭來。

    “您說,什么事?”導演聽到事情有轉機,立刻兩眼放光。

    還有這等好事?都把簡得罪成這樣了,還能有投資?

    看來,傳說中大名鼎鼎的簡,還是個傻白甜啊。

    他在心里偷偷腹誹,卻聽見簡在另一頭說道:“我只要你,幫我約見一下這位白家家主?!?br/>
    “什么?”導演頓時急了。

    約見白家家主?他從和白家合作以來,只見過秘書級別的人物,最多只見過一個一塊打包來投資的小總裁沈逸。

    他根本就沒見過什么白家家主。

    也是因為沒見過其人,卻出資豪橫的手筆,他才相信了白家“無條件投資”的許諾。

    電話那頭的簡卻依舊無情。

    “怎么,辦不到?”

    “我還以為,能讓你相信無條件投資這件事的人,和你關系有多鐵呢?!?br/>
    簡冷峻的聲音如醍醐灌頂般澆了導演一個透心涼。

    是啊,連面都沒見過,合同都沒簽,他就如此輕易地相信了白家的許諾。

    原來他才是真正的傻白甜!

    意識到這點后,他的腸子都快要悔青了。

    可是后悔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硬著頭皮應下:“可以的,簡先生,我一定按您說的去做。”

    剛答應完,電話那頭就被迫不及待地掛斷了。

    簡維時望著眼前正瑟瑟發(fā)抖的“白家家主”,不禁輕笑了幾分。

    “原來,你還是可以聯系到你們家主的呀。”

    他湊到小職員面前,一雙風流的桃花眼里盡是涼薄。

    就這樣,他一步步地逼視著小職員,逐漸擊穿了對方的心理防線。

    小職員幾乎是要哭著跪下求饒:“對不起,我騙了您,我一定幫您約家主出來!”

    “這可是你說的?!?br/>
    簡維時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剛才的話,他早已全部錄了下來。

    他在小職員的面前甩了甩,挑了挑眉。

    小職員卻不爭氣地被嚇暈了過去。

    “誒……”簡維時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他慢吞吞地將癱倒在座位上的小職員扶正,隨后點開了手機屏幕。

    屏幕里的朱未希仍然站在舞臺上,一臉迷惘地望著聶成。

    這是少有的幾次,朱未希心里的情緒在臉上就暴露無遺。

    少女望著聶成面露歉意地望著他,還有身后的導師瘋狂地拍著麥克風,心下頓時了然。

    但她還是有些無語。

    導演組到底在抽什么瘋?

    這是為了保白淼淼,把大家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嗎?

    她有些沉默地望著身邊的隊友。

    許悅平時是個容易害羞的文靜小姑娘,此刻早已抱著隊友泣不成聲。

    幾位DF的姑娘也是哭得上節(jié)不接下氣。

    望著這樣的場景,她的心中頓時涌上一陣酸楚。

    她實在是看不得,身邊人的夢想被踐踏。

    不是所有人生來就是發(fā)光發(fā)亮的,有些時候,需要經過無數的付出,才能讓自己的努力獲得被人看到的機會。

    這一點,她深有體會。

    曾經在西方幻言位面,她也是如此。

    語言不通,習俗不通,技能不通。

    置身在那里,她的存在是如此的渺小又默默無聞。

    她是從最底端的位置,一步步爬上去的。

    個中艱險,除了她和系統(tǒng),無人再能體會。

    所有努力的人,不一定非要得到好的結果,但是至少努力不應該被踐踏。

    想到這,她不禁感到無比的惱火。

    她拍了拍自己的話筒,被禁音了。

    目光觸及隔壁,白淼淼正抱著隊友,一臉喜極而泣,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們組獲得了勝利。

    于是她大步向白淼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