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沒想好?還是只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你嫌太少了?!?br/>
也許是見我久久不愿意抬頭,坐在我對面的易寒便開始冷嘲熱諷起來。
對于易寒的冷嘲熱諷我并沒有放在心上,并不僅僅是因為我早就習(xí)慣了,而是額頭上的這個大包痛的我實在抬不起頭來。
看來為了擺脫那只色鬼,我也是拼了。
但是我卻并不后悔。
“許鳶,你以為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說就可以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嗎?我說過了,只有你開口,老老實實的交代一切我才能幫你。”
或許易寒真的是生氣了,不然他也不會那么粗魯?shù)拇虻粑覔沃~頭的那只手。
“咦……”
易寒那突如其來的動作,痛的我
倒吸一口涼氣。
“你額頭怎么回事?怎么會腫成這樣。”
易寒擔(dān)心開口詢問的同時,一只大手潛意識的就伸了過來,準(zhǔn)備和我的額頭來個親密接觸。
“敢讓其他男人碰你一下試試看看!”
剛準(zhǔn)備接受來自哥哥的溫暖之時,那色鬼的聲音居然響起,順著聲音看去,果不其然,那色鬼居然就在離我不遠(yuǎn)處的一角。
只見那邊云霧繚繞,而他一襲黑衣,云袖,玄紋,坐在一棵透明的櫻花樹下,低垂著眼臉,沉浸在那如夢似幻世界里,顯得異常的格格不入,修長而優(yōu)美的手指若有似無的劃過面前的那把古箏,長長的睫毛在那心型臉上,形成了誘人的弧度,他隨音而動,偶爾抬起的頭,讓人呼吸一緊,好一張翩若驚鴻的臉。
這如夢似幻的場景,讓人根本就聯(lián)想不到詭異二字,可偏偏這副場景就是很詭異好嘛。
這只色鬼的顏值可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觀,我做夢都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么帥的一只鬼。
只是他為什么又出現(xiàn)了?難不成我現(xiàn)在還沉睡在夢中?如果真是這樣,那我額頭上的這個大包,豈不是……
“就是睡覺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不礙事?!?br/>
及時制止了易寒欲伸向我額頭上的那只溫暖的大手,就只是因為那只色鬼的一句威脅。
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聽話了?這種感覺真是令我抓狂。
“都腫成那樣了,還說沒事,我就輕輕的碰一下,不會弄痛你的?!?br/>
對于我的反對,易寒根本就不以為然,反而還有些越挫越勇,再次伸手過來要檢查我的額頭。
“不……不用了……”面對易寒那最真摯的關(guān)心,我有些不忍拒絕,父母雙雙離世,現(xiàn)在和我最親的就是我眼前這個大哥哥了。
可是我又著實不敢違背那只色鬼的話。
所以這一次,我沒有在做任何推開易寒的動作,只是縮了縮自己的腦袋,拉開與易寒的距離。
“怎么還害羞了不成,我是你哥哥,幫妹妹檢查一下額頭上的傷口,不管什么時候都天經(jīng)地義?!?br/>
“我哪有,只是我真的沒事,是你大驚小怪的,易寒哥,要不你掐掐你自己,看看痛不痛?!?br/>
“你說呢?要不我掐掐你,看你痛不痛?”
“哎呀,我沒跟你開玩笑?!蔽壹倍家彼懒?,易寒還以為我和他開玩笑,不在多說些什么,上前一步就掐了一下易寒的手臂。
“嗯!”
由于下手不輕,又出其不備,向來習(xí)慣了風(fēng)里來雨里去的易寒也被我那突如其來的一下,痛的悶聲而發(fā)。
“你會痛!這就說明我不是在做夢,易寒哥,你確定現(xiàn)在是早上九點?!?br/>
易寒嫌棄的瞥了我一眼異??隙ǖ慕o了我兩個字:“確定?!?br/>
“早上九點,按理說不該是做夢的時間,難道又是幻覺?”
再次瞥向那邊角落,眼睛一閉一睜,那色鬼還在,居然還對我笑。
我去,這里可是警局,要不要這么詭異!
“現(xiàn)在的確是做夢時間,白日夢?!?br/>
“不,易寒哥,那里有人,你真的就看不見嘛?”
我拉著易寒便那邊看去,只見那色鬼的笑容越發(fā)迷人,而且他已經(jīng)著手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