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門外響起了幾聲輕微的敲門聲,一個身材高挑容貌清秀的女侍者走進(jìn)來,對葉梓萱說:“葉子小姐,白柔小姐要見你?!?br/>
“白柔?”
聽到薛白柔的名字,葉梓萱開心的笑了。哈哈!這下子就會變的更有趣兒了。她一直暗中策劃讓陸帆和薛白柔接觸,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兩人能走到一起。如果讓陸帆知曉她的小伎倆,估計(jì)下巴會驚訝的掉下來。
明明葉梓萱自己導(dǎo)演了一場“處女秀”,讓陸帆誤以為兩人發(fā)生了關(guān)系有了肌膚之實(shí),還在暗地里替陸帆物色其它的美女。
薛白柔走了進(jìn)來,笑著說道:“好啊葉子,我倒要看看你和誰一起吃飯,搞得神神秘秘?”當(dāng)她看到陸帆也在場的時候,微微吃驚了一下,“咦!陸帆,你也在這兒?!?br/>
瞬間,肖雅、溫倩妮、林雪和小丫頭陳雨婷的目光,全部被薛白柔那漂亮的臉蛋兒深深的吸引住了。
像肖雅、溫倩妮、林雪和小丫頭陳雨婷,無論走到哪里都會被異性稱之為美女。但此時,她們感覺到了落差,進(jìn)來的這個女人,漂亮足以讓人窒息的臉蛋兒,身為女性的她們都羨慕、嫉妒恨,更別說對男人的殺傷力了。
特別是,這個極品的漂亮美女還認(rèn)識陸帆,無疑讓肖雅等人增回了危機(jī)感。
薛白柔美眸在肖雅等人的臉上一一掃過,朝幾人莞爾報(bào)以友善的笑了笑,這一笑更增添了幾分嫵媚,讓人看的如癡如醉。
“不介意我來蹭頓飯吧?”薛白柔的目光柔情似水,真是我見猶憐,又哪里會有人出言拒絕她。
葉梓萱對眾人笑道:“這是我的一位要好姐妹,叫白柔,大家叫她白柔就好了。”
肖雅微微一笑,說道:“白柔?這個名字很好聽,我叫肖雅,那就坐下來一塊吃吧,正好我們還沒開始用餐?!?br/>
“謝謝!”
薛白柔挨著葉梓萱坐了下來。
剛坐定,就聽林雪語氣中帶著酸溜溜的味道兒叫道:“姐夫,你最近忙什么去了,也不見你來個電話關(guān)心我們?!?br/>
“我……”
陸帆剛想開口,卻被薛白柔搶了話茬兒,“噢,前幾天她陪我去了趟泰國?!?br/>
“泰國?你們一起去泰國干什么?”
“辦些事情!”
陸帆輕描淡寫的將事情扯了過去,越是這樣越讓肖雅等人懷疑。
林雪夾了一個海參,遞到了陸帆的嘴邊,故意炫耀著說:“姐夫,來吃海參!”
陸帆沒有想太多,只是以為林雪對自己太熱情了,張口將海參吃下,說了句自己夾就好。他沒有看見,林雪在喂完自己,還有意無意的朝葉梓萱和薛白柔二人瞥了一眼。
葉梓萱和薛白柔都是聰明的女人,焉能感覺不到林雪眼中的防范之意,只見葉梓萱舉起杯,嘴角掛著燦爛的笑容,說:“來!很高興認(rèn)識雅姐、倩妮姐、小雪妹妹、雨婷妹妹,為我們的相識干一杯!”
陸帆主動響應(yīng)道:“干杯!”
他已經(jīng)感覺到桌上的氛圍有些詭異了,主動配和著葉梓萱積極的端起了酒杯。
肖雅四女和薛白柔也同時舉起了酒杯,幾人輕輕碰了下杯子,發(fā)出一聲聲清脆的碰撞聲響,然后各自舉杯暢飲。小丫頭陳雨婷不會喝酒,特別是干紅的紅酒有一股說不出的酸澀味道兒,喝了一小口就放下了酒杯,扁了扁嘴說這么名貴的酒喝起來也不過如此。
眾人哈哈一笑,笑的小丫頭陳雨婷莫名其妙,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呶起小嘴兒,不服氣地反問道:“本來就是嘛,這幾萬塊錢的一瓶酒,還沒有我媽釀的桂花酒好喝?!?br/>
小丫頭陳雨婷的母樣陳芳,當(dāng)年可是站在過廚藝界最高榮譽(yù)的殿堂,相當(dāng)于中國華夏的食神。知道內(nèi)情的陸帆等人,自然明白小丫頭并不是在吹噓。
薛白柔淡淡一笑,覺得眼前這個清純貌美的小丫頭,說話很直率,倒是很討人喜歡,便講了一些關(guān)于喝紅酒的門道。陳雨婷聽了之后,按照薛白柔指導(dǎo)的方法去喝,果然從名貴的紅酒中品到了一些玄妙的東西,也就沒有那么難喝了。
一桌晚宴,雖然桌上有著美味佳肴,但眾女彼此心中都有介蒂,吃的并不是很盡興。只有陳雨婷這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頭,將肚皮撐得滾圓。
晚飯過后,葉梓萱和薛白柔本想開車送肖雅等人,后來陸帆堅(jiān)持要送她們,兩人也就做罷,分別乘車離去。
葉梓萱開的是一輛保時捷,對于她那種身價來說,已經(jīng)是很低調(diào)的一種表現(xiàn)了。薛白柔的排場很強(qiáng)大,身邊有兩個保鏢似的男人,乘坐的車只是一輛黑色的奧迪。
望著汽車馳去的方向,肖雅再一次感覺到自己與葉梓萱和薛白柔身份的差距。
在回京城別墅的路上,肖雅的心情一直很低落,就連平常說話炮如連璣的溫倩妮也陷入了空前的沉默,這讓陸帆著實(shí)有點(diǎn)郁悶,就算他情商再不高,也知道肖雅神情的異常和葉梓萱還有薛白柔二女有關(guān)。
將肖雅四女平安送到了別墅,陸帆囑咐她們好好休息,便要起身回家。
“陸帆,等一下!”肖雅出聲叫住了陸帆。
其它三女見狀,互相使了個眼色,林雪最先打了個哈欠說了句“我先回房睡了!”,溫倩妮和小丫頭陳雨婷也紛紛叫嚷著自己困了,分別回房去睡了。
這讓陸帆看的目瞪口呆,明明知道林雪、溫倩妮和陳雨婷是在做秀,又不好出言說些什么。心中犯著嘀咕,她們幾個什么時候變的這么默契了?
“怎么了,小雅?”陸帆點(diǎn)了根煙,輕輕吸了一口。
肖雅臉上流露出一絲落寂的神色,說:“我們結(jié)束雇傭情侶關(guān)系吧?”
“噢,為什么?”
陸帆抬了抬眼皮,對肖雅突然提到之前的“雇傭情侶關(guān)系”感到十分的詫異。
“我想和父母說明我們是假扮情侶的關(guān)系,如果不說的話,恐怕他們不久就會來到京城,上門向你的家長提及你和我的婚事。”
“哦!……”
陸帆這才知道了原因,坦白來講,他真心的有些喜歡肖雅。在春城市的時間不長,兩人之間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和肖雅在一起有有種舒服的感覺,說不出、道不明,這種感覺好久不曾找到了,當(dāng)初也是和林月拍拖的時候,才有的心跳感覺。
就在這時,陸帆手機(jī)優(yōu)雅的鈴聲響了起來,他一見是慕容明月的電話號碼,不由蹙起了眉頭,這個時候她給自己打電話干什么?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