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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邊午夜影院 這也讓墨云溪

    這也讓墨云溪對自己姐姐格外的依賴,而上一次私自行動抓走祁月便是聽了連城宮的藥方,將她和水琉璃抓了做藥引,只是沒想到好不容易煉成的藥被連城宮搶了不說,就連祁月和水琉璃也逃跑了。

    雖然已經(jīng)將看管不利的墨玄就地正法,但墨云溪卻是知道想要再次抓捕水琉璃和祁月卻是不太可能了。

    “你懂什么!”

    正在墨云溪低頭思考著,坐在高位上的墨云煙卻是冷哼一聲,“既然墨家現(xiàn)在由本少主代為掌管,就決不允許有任何敢挑釁墨家的存在!”

    說完,冰冷的目光在看向墨云溪時冰雪初融,但卻依舊帶著淡淡的冷意。

    “少主試煉大會就要正式開始,本少主每動用一次那絕學(xué),便會對身體有莫大的損傷。所以,云溪你以后不要老想些歪門邪道,好好熟悉熟悉我墨家情報的運轉(zhuǎn),遲早這墨家……”

    墨云煙一字一句淡淡說著,話語中似乎含著一絲哀怨,但那雙冷冷的眸子卻是緊緊盯著墨云溪的表情。

    果然便見墨云溪臉色微變,快速飛身到她身邊,小臉上滿是心疼。

    “姐姐,你什么都不用說了,我一定會找到治療你的辦法,云溪不準(zhǔn)你以后這么說自己!”

    對上那雙眷戀的眼眸,墨云煙微微一震,眉頭幾不可查的皺了下,臉上卻是快速展露出一抹笑容。

    “但愿有辦法吧!”

    “嗯,一定會有的!”

    看著姐姐那清麗脫俗的笑顏,墨云溪幾乎是喜極而泣的將頭靠近她的懷中。

    姐姐好久沒有如此親近自己,如此對自己笑了……真好,她一定要想辦法救好姐姐!

    內(nèi)心激動的墨云溪并沒有看見,墨云煙低下頭看的眼神卻是那般的涼薄,甚至,還有一份詭異的欣喜。

    而這兩人自然不會發(fā)現(xiàn),偌大的宮殿之內(nèi),陰暗的墻角里有一只紅色的小螞蟻,高高的房梁上趴著一只打盹的壁虎,還有那些躲在花盆里的小蟲……

    當(dāng)天下午,祁月在白府便得到來自墨家的情報。

    “哦?墨家這么快就沉不住氣了?”

    祁月挑著眉有些意外,但隨后她唇角上揚,忍不住燦爛一笑,眼底卻隱隱流露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小黑,你去想辦法弄一窩大黃蜂好好招待他們,記住別露出馬腳了。對方畢竟和我們是干一行的!”

    “好嘞,主人,我這就吩咐下去!”

    小黑是誰,那就是整人專家,曾經(jīng)的馬糞讓夜狼國大皇子名譽掃地的家伙,這次又怎么可能放過墨家的那群探子!

    再說了,雖然主人沒有吩咐,但以小黑的小心眼它怎么可能只允許墨家來打探聽風(fēng)閣卻不讓它小黑對墨家下黑手!

    綠豆眼內(nèi)的奸詐一閃而逝,小黑整個身子如同離弦的箭般飛射而去。

    見小黑如此熱衷這件事,祁月咧嘴一笑,她自然也不可能讓人欺負(fù)到頭上來,但小鳥一號還沒回來,有些事情不易操之過急。

    手里拿著上午自己無聊畫出的羽毛球,祁月打個哈欠,準(zhǔn)備回去睡個回籠覺。

    這兩天白智卿已經(jīng)徹底被白老夫人和娘親隔離,說是有自己在,白智卿就不曉得好生習(xí)武。

    畢竟后天的少主試煉大會在即,后天!

    祁月一下子困意全無,明亮的雙眼更是瞪成銅鈴狀。

    糟糕,她把那個火焰公主給忘了!

    小黑這些天每晚都會向自己和白智卿匯報情況,她本來就覺得似乎少了些什么,現(xiàn)在想來,可不就是孤獨家的情報最少!

    眉頭微蹙,祁月眼尖的瞧見小黑的快速返回,她趕緊開口道。

    “對了,小黑,孤獨家最近有什么動向?”

    “孤獨家?”說道這里小黑眼神人性化的閃過古怪,更是不好意思的扭捏著那圓滾滾的屁股。

    “這個……因為孤獨家到處都是毒,我手下去了好幾撥都被毒死了,所以……”

    “這樣啊!”祁月理解的點點頭,這么說來孤獨家就成了一個情報的盲區(qū)!

    “不過主子,小黑我不怕毒,有時間的話會親自定期去孤獨家探查任務(wù)。”

    “不要冒險!”

    祁月擺擺手,就算空間將小黑改造的不畏懼毒素,但以孤獨家那樣的玩毒祖宗,她不愿意讓小黑去冒這個險。

    “等少主試煉大會結(jié)束后我在想辦法,小黑,你就繼續(xù)關(guān)注其他地方!”

    沉思的點點頭,祁月轉(zhuǎn)身回到房間去看空空和簡簡。

    同一時刻,不管是墨家還是其他的六大家族的少主們,此刻幾乎都在各個家族的同一個地方,那就是練武的密室!

    而相比起六大家族這幾天的平靜,整個中州卻是越發(fā)的熱鬧非凡。

    原因無他,只因為中州的空前盛況,可以瞻仰六大家族少主絕色容姿的時刻就要到來!

    這幾天,中州大大小小的酒樓人滿為患,就連那些驛站、秦樓楚館都里里外外全是人。

    一些人實在找不到地方,干脆在大街上打起了地鋪!

    但即使大街上的人再擁擠再吵雜,六大家族的府邸門前依舊留下大片空地。

    路過的人群甚至不敢大聲喧嘩,就連走路都有些躡手躡腳,足以見得六大家族在中州的無上地位!

    但就是如此飽受大家尊敬的六大家族中,白府的勢力范圍上空,忽然出現(xiàn)大量的黃蜂。

    “嗡嗡嗡……”

    鋪天蓋地的黃蜂將那一片天空都遮蓋起來,那翅膀震動的聲音更是在遠(yuǎn)離十米之外都聽得清清楚楚!

    “天啊,那是什么!”

    “好像……好像是黃蜂!我去,怎么會有這么大黃蜂,好像都朝著白府去的!”

    “不對,不是白府,它們飛另一邊了!”

    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因為這罕見的密密麻麻黃蜂炸開了鍋,可能是因為黃蜂離他們還有一定的距離,又或者是看熱鬧的心態(tài)占了上風(fēng),這群人居然就這樣蹲在大街上看著那黃蜂的去向。

    不過黃蜂也沒讓他們失望!

    只見密密麻麻的黃蜂繞過白府后一路在天空上橫飛,穿過大街、繞過小巷,最終居然來到了聽風(fēng)閣!

    “我的老天,那群黃蜂去聽風(fēng)閣了?!?br/>
    “怎么可能,這也太玄乎了?!?br/>
    “嘿,聽風(fēng)閣里的人該倒大霉了。”

    在中州每日大家最不缺少的便是聚在一起聊各種突發(fā)事件,以顯示自己消息靈通。

    而大量黃蜂密密麻麻壓向聽風(fēng)閣這件事更是半柱香的時間猶如龍卷風(fēng)過境,傳遍整個中州。

    而更讓人大跌眼鏡的是,這群黃蜂像是有意識似的,竟然分出兩隊,一隊忽然對人群中的幾人狂追猛趕,另一對卻是飛進(jìn)了墨家!

    眼瞧著那遮天蔽日的黃蜂飛進(jìn)墨家,在大街上看熱鬧的人幾乎雙腿一軟,差點栽倒。

    “怎……怎么可能飛到墨家去了!”

    其他的人也同樣目瞪口呆的看著黑壓壓的一片黃蜂飛入墨家,大家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脖子伸的老長,心里居然有些幸災(zāi)樂禍。

    不知墨家面對這么多黃蜂要如何應(yīng)對。

    “嗡嗡嗡……”當(dāng)大片的黃蜂涌入墨家院落時,墨云煙正在密室內(nèi)修煉并不知道這個情況,但墨云溪卻是陪著墨家當(dāng)代家主在庭院里閑聊!

    “天啊,好多黃蜂,保護家主!”

    幾乎在同一時間,不管是庭院里還是隱藏在暗處的墨家子弟都跳了出來,在墨家當(dāng)代家主和墨云溪的帶領(lǐng)下,一群人幾乎是在眨眼間變飄進(jìn)宮殿,關(guān)上了大門!

    “嗡嗡嗡……”密密麻麻的黃蜂在墨家的院落中飛個不停,不管是地面、樹上、假山上還是涼亭上,全部停歇著亮黃色的黃蜂。

    只要院落內(nèi)有一絲響動,這些黃蜂便迅速飛起將其包圍,不斷蜇刺!

    透過扎了小眼的窗子看見外面的一切,墨家當(dāng)代家主墨藍(lán)蕊柳眉微皺,由內(nèi)而外自然散發(fā)出一股屬于上位者的威嚴(yán)。

    “這是怎么回事?為何會有這么多黃蜂!”

    “秉家主,屬下不知!”

    “你們不知?”墨藍(lán)蕊雙眸微瞇,語氣低沉間一股殺氣頓時迸射而出。

    “既然不知,要你有何用!”

    說完,她眸光一冷,雙手猛然一揮,那說話的墨家外室弟子竟是順著忽然打開窗戶飛了出去,緊接著窗戶再次緊閉,保證不讓一只黃蜂飛入。

    但窗外,卻猛然響起男人凄慘的尖叫聲!

    “啊……救命!救命!”

    透過窗戶的小縫,墨家弟子只見那人剛落到地上,還來不及起身便被密密麻麻的黃蜂包裹,只瞧見一個模糊的人性掙扎的站起身尖叫了幾聲,隨后便永遠(yuǎn)倒下,渾身上下占滿了黃蜂!

    “嘶!”

    這人從扔出去到被黃蜂蜇死,最多只用了短短五個呼吸的時間!

    這些黃蜂的毒看似輕微,但如此大量的攻擊下,就算在鐵打的人也會和這男人同樣的下場!

    墨藍(lán)蕊抿著唇,冷冷的看著外面發(fā)生的一切,漂亮的黑眸卻是微微掃過大殿內(nèi)的墨氏子弟,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紛紛打個冷顫!

    “還有誰說不知道的?”

    目光掃過之處,所有的人頓時雙膝跪地,身體趴伏在地面,顫抖道。

    “請家主息怒!”

    “娘親,這個黃蜂來的太過突然,的確不好掌握情報!”墨云溪斟酌著措辭,慢慢開口,換來的卻是墨藍(lán)蕊冰冷的目光,她頓時不敢說什么,深深垂下了頭。

    “好,很好!”墨藍(lán)蕊見此,忽而勾唇一笑,“本家主不再墨家后,你們就是這么掌握情報的?來人,給本家主將少主帶來,本家主倒是要好好問問她是如何把持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