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悠悠被竹煙護在自己的身后,看著現(xiàn)在已經(jīng)亂成一團的場面,突然有說不出來的無力感和恐慌感,雖然她自己都覺得這樣的恐慌感來的有些搞笑。樂文小說網(wǎng)?wx?.σrg妳今天還在看樂文嗎?(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陸悠悠今日剛剛和胤禩胤禟回到康熙宜妃住的地方,幾個人越好晚上一起出去吃飯,結(jié)果吃晚飯走到一條巷子口的時候,馬車和他們五人就被困在了巷子里。
“狗皇帝,拿命來吧!”一黑衣人直接奔向康熙爺,康熙爺只是護著宜妃淡定的站在一旁,看著那人飛一般的到他的身邊來,本來這一次他的確沒帶多少人,暗衛(wèi)沒有他的指示是絕對不會出來的。
“汗阿瑪,小心!”胤禩雖然年紀小,但是好歹也練過幾年騎射,談不上多厲害,但是初步的交手還是可以的,可是現(xiàn)在他只能看著康熙方向心有余而力不足。
“竹煙,去皇上那邊!”聽到胤禩的聲音,陸悠悠立刻向竹煙下了命令。
“可是,格格,我得保護你!”竹煙堅定地說道,“皇上那里還有竹雨呢!”陸悠悠哭笑不得,竹雨能抵什么啊,竹煙可是麒麟在空間里教的,學(xué)的時間遠比竹雨的長了不知道多少倍。簡直就是不可同日而語。
“趕緊過去,我這里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陸悠悠看著竹煙嚴肅的說道。竹煙無奈,只能說了聲格格小心,自己就抽出了腰間的軟劍,和竹雨站在一起并肩作戰(zhàn),竹煙這一加入,康熙這邊立刻就扭轉(zhuǎn)了戰(zhàn)局,而康熙的眼神卻又暗了暗。本來竹雨有武功在身,他已經(jīng)有些意外了,可是這個竹煙,明顯比竹雨好的不是一點點,康熙突然有了一股什么脫離掌控的感覺。
康熙握緊自己剛剛想要下命令的手,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仿佛這些人受傷和他毫無干系,他只是吩咐人護好了宜妃和兩個兒子,對于陸悠悠,康熙還是想看看陸悠悠有什么底牌。戰(zhàn)況愈演愈烈,敵方加入的人也越來越多,而康熙這邊剩下的人也越來越少,可是康熙還是沒有讓暗衛(wèi)出來。
陸悠悠這邊因為沒有額外的暗衛(wèi)協(xié)助,很快這邊就有了破綻,眼看陸悠悠受傷在即,竹煙也顧不上什么皇上,直接從竹雨身邊脫離開,一個閃身就到了陸悠悠的身邊。而康熙這邊因為沒有竹煙,很快竹雨也敗下陣來,康熙也并沒有因為竹煙的離開而讓暗衛(wèi)出來,他就這樣看著反動分子的劍直接沖向他的身邊。
“皇上,小心!”宜妃推開康熙,直接擋在康熙面前。
“額娘,宜母妃!”胤禩胤禟的聲音相繼響起,而當(dāng)劍刺向宜妃的時候,陸悠悠看到了胤禟和胤禩投過來那個復(fù)雜的眼神,陸悠悠心里咯噔一聲,她知道,壞了,這兩人定是因此對她有隔閡了。
康熙并沒有讓刺客得逞,一手拉開宜妃,打開自己的鋼骨扇子和刺客戰(zhàn)在一起??滴鯊男【途毼洌焓植⒉槐绕渌瞬?,而陸悠悠這邊自打康熙出手后,人都向康熙的身邊涌去,竹煙也輕松了很多。可是陸悠悠卻是一直都心不在焉,胤禩那個眼神,讓她難以釋懷。而她卻什么也做不了。
【歡歡,我難受!】陸悠悠把麒麟從修煉中喚醒。
【咦?怎么回事?】麒麟歡歡自打竹煙學(xué)成之后,就一心在修煉上。這個時候被陸悠悠叫醒,麒麟下意識的就用神識觀察了一下周圍,【這是遇到刺客了?可是你們周圍不還有很多隱藏的暗衛(wèi)嗎?康熙到底要做什么呢?】
【歡歡,你說什么?】陸悠悠愣了一下,【你說周圍還有很多暗衛(wèi)?】
【是啊,簡直就是天羅地網(wǎng)!】麒麟歡歡肯定的說道,【這個康熙也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我懂了!】陸悠悠恍然大悟,【帝王的疑心病又犯了,他定是想看看我還有沒有底牌!】陸悠悠轉(zhuǎn)念一想,【他還有一個目的,他想分化我和胤禩胤禟的感情!】
【言之有理!】麒麟歡歡笑著說道,【長大了??!小丫頭!那既然你知道康熙的想法,那接下來你自己解決,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你要不要聽?】
【能有什么好消息??!】陸悠悠笑著說道,【不要賣關(guān)子了!】
【你爹娘那邊都好了,他們說過一段時間就和你見一面!】麒麟歡歡扔出一個重磅炸彈。
【見一面?】陸悠悠不確定的說道,【你肯定?】
【當(dāng)然了!】麒麟歡歡點了點頭,【不和你說了,你現(xiàn)在周圍的情況更加的復(fù)雜了,那邊也有源源不斷的人趕來,你最好照顧好自己,要是受傷了,我和你沒完!】
“格格,你怎么了?怎么這個時候發(fā)愣?”竹煙把陸悠悠搖個不停,“格格,你把我跟緊了,幾天不管怎么樣,我都不能讓你受傷了。”
“我知道了!”陸悠悠點了點頭,又看了看竹雨那邊,陸悠悠不由地感慨,在皇權(quán)面前,還是這個一直跟著她的丫鬟有心。但是陸悠悠也能理解竹雨的想法,她是主子沒錯,可是現(xiàn)在她被康熙要去了,那么日后她的主子很有可能不會是她陸悠悠。
“格格,你沒事吧?”因為局面越來越糟,而康熙爺讓暗衛(wèi)出動了,竹雨那邊一抽出空就來了陸悠悠這邊。
“沒事,有竹煙呢!”陸悠悠搖了搖頭,“你怎么過來了?”
“皇上那邊沒什么事情了,我就過來了?!敝裼晔莻€七竅玲瓏心,“格格是不是怪我剛剛沒有趕過來?”陸悠悠搖了搖頭,竹雨笑著說道,“奴婢那么無做是有奴婢的打算的,一個竹煙目皇權(quán)的趕過來,還可以用忠心來解釋,畢竟竹煙是安親王府的家生子。而如果奴婢趕過來,您覺得皇上會怎么想?奴婢以前可是跟在太皇太后身邊的,如果這么快就連奴婢也收復(fù)了,那皇上可能就不會簡單地拿奴才的忠心來考慮問題了,帝王最大的本事就是陰謀論!”
“好了,不用解釋了!”陸悠悠不耐煩的說道,“八阿哥九阿哥那里沒什么問題吧?”
“沒有,皇上都派暗衛(wèi)保護兩位主子了!”竹雨笑著說道,她也知道一時半會她的主子還不能信任她,可是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不是嘛!
啪啪啪,隨身拍手聲的想起,暗處有一幫子人走了出來,顯然是和剛剛那些蝦兵蟹將不是一個水準(zhǔn)的。
“不愧是韃靼的皇帝啊!真是深謀遠慮,出門帶的暗衛(wèi)都是一頂一的好手。”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還蠻氣宇軒昂的年輕人。
“你是誰?”康熙瞇著眼睛問道,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康熙此刻是生氣了,康熙一生氣就愛瞇著眼睛。
“區(qū)區(qū)賤明不足掛齒!”那人并不回答康熙的問題,“今日總歸你們也走不了了,知道也沒用!”
“你就這么自信?”康熙爺瞇著眼睛說道,“朕看不見得吧!”
“是嗎?一會你就知道了!”年輕人笑著說道,“王五王六!”
“在!”出來的赫然是和秋花搞在一起的兩個敗類。只是不知道為何,秋花下的毒還沒有發(fā)作,“嘿嘿,你們今日可是難逃一死,這附近我們都撒了毒!”話還沒有說完,本該在半下午就該發(fā)作的毒,此刻才開始發(fā)作。這毒是什么癥狀,秋花自己也不知道,如果她知道,定會覺得這毒簡直是狠極了。
之間王五王六兩人突然體溫升高,甚至是臉上脖子上都是紅彤彤的,接下來兩個人開始旁若無人的脫起衣服,搖曳起來,那模樣仿佛就是勾欄院里的□□接客的姿態(tài),只是被兩個男子做出來,有些讓人覺得惡心。人群里瞬間就安靜下來,康熙等人也糊涂了,不知道這是搞得什么,而這邊的領(lǐng)頭人更是郁悶了。
“王五王六,你們到底在做什么?”那個年輕男子看著康熙投過來輕蔑的眼神時,心里止不住的憤怒。
“美人,來,給爺笑一個!”王五王六旁若無人的開始互相調(diào)笑,不知道人群中誰沒忍住,笑了一聲,結(jié)果康熙和對方的一群人頓時笑成了一團。而年輕男子看著眼前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直接拔出自己的劍,把兩個砍成了四瓣,王五王六短暫的一生就這樣的以一個小丑的樣子結(jié)束掉。
“笑什么笑?”年輕男子顯然是惱羞成怒了,“康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毒很快就會發(fā)作!等著你的只有死路一條,今日你沒有別的生路了。”
“朕看未必!”康熙顯然并不慌張,“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朕看你就是那只螳螂,而朕卻是黃雀,而不是蟬!”
“你什么意思?”年輕男子看著康熙鎮(zhèn)定的樣子,顯然有些摸不準(zhǔn)康熙話里的意思。
“很快你就會懂朕是什么意思了!暗衛(wèi),這里交給你了!”康熙說完就轉(zhuǎn)身打算離開。
“康熙,你不要太猖狂!”看著康熙扭頭就打算帶著胤禩胤禟陸悠悠離開,年輕人立刻就火冒三丈,只是這火還沒與泄出去,自己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怎么回事?”
“舵主!”年輕男子身后傳來各種痛苦的□□聲。而此刻,年輕男子也已經(jīng)自顧不暇,而康熙早就帶著幾個人離開了,現(xiàn)場就交給了暗衛(wèi)打掃。而等待康熙回去審問的還有自認為已經(jīng)脫離的秋花。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么沒有評論呢?好沒有動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