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的弓身,上面鐫刻著古樸的‘花’紋,黑‘色’的弓弦,兩端各有一朵蓮‘花’,顯得無比妖異。
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不能叫藍蓮妖弓,藍黑兩股氣息相互纏繞。
妖弓這氣息極為古老而妖異,令人很難相信,會在一艘行星級星辰飛輪上,一個練氣級的菜鳥身上出現(xiàn)。
妖弓靜靜的浮在甲板上空,散發(fā)出一股危險的氣息,如同沉睡的兇獸。
而現(xiàn)在,兇獸正在蘇醒!
船靈空間內(nèi),師朗蜷縮著身體,腦海中藍‘色’蓮‘花’瘋狂旋轉(zhuǎn),光腦上,第一次浮現(xiàn)歌芯的身影,那是一朵有著白‘色’根須,金‘色’主莖,沒有葉子,散發(fā)少許藍意的黑‘色’蓮‘花’,與師朗在神秘空間中所見一模一樣,歌芯吐出無數(shù)藍黑光芒,填滿整個船靈空間。
無數(shù)的能量、神念向妖弓瘋狂的聚集,而弓弦上的藍黑蓮‘花’,漸漸亮起藍黑雙‘色’光芒,一只金‘色’的長箭迅速出現(xiàn)弓上。
剎那間,一股無堅不破,無可匹敵,毀滅一切的氣息轟然爆發(fā)。
金箭一出,必將驚動星河!
與此同時,無數(shù)的能石被吞噬,石粉彌漫整個船長室,長歌號動力系統(tǒng)卻突然停止運轉(zhuǎn),開始在虛空中漂移,聚能帆則伸到最大,而雷鳴大陸的林海上空,同樣形成一幕奇景,億萬電弧匯向長歌號,聚能光芒萬丈。船內(nèi)響起一片噼啪聲,仿佛正在脫胎換骨。而妖弓上的長箭,驀然亮起刺眼的金‘色’。
所有的能量,都在向藍蓮妖弓,金‘色’箭矢聚集。
“嗖!”
噼啪聲中,金箭‘射’出。
看上去,金箭前進的速度不快,晨鳴有充足的時間做出選擇,是抵擋還是逃避。
但晨鳴似乎變得有些呆滯,他的行動遲緩,笨拙,不像一個煉丹級大師,而像一個小孩,雜‘亂’無章。
不是他傻了,而是他發(fā)現(xiàn),面對金箭‘射’來,避無可避,他感覺,無論作何選擇,都會‘露’出更多的破綻,金箭卻會爆發(fā)出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威力。
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不做任何選擇,用全部的實力,以最簡單的招式來防御。
晨鳴面前突然出現(xiàn)一張網(wǎng),那是一張蛛網(wǎng),雷珠是網(wǎng)上的節(jié)點,但每一顆雷珠,都增大了至少一倍,網(wǎng)的中心,無數(shù)的電流匯集,凝聚出一顆極其刺目的電珠,散發(fā)出極端瘋狂的能量‘波’動。
隨著金箭臨近晨鳴,空間的仿佛變得粘稠,堅硬,速度越來越慢,漸漸傳出喀嚓喀嚓的聲音,仿佛空間仿佛承受不住壓力的開始瓦解,但是金箭依然在穩(wěn)定的前行,散發(fā)的氣勢越來越強。
遇強愈強,遇挫愈堅!
晨鳴的臉開始扭曲,嘴角的鮮血,泉水般冒出來,他的身體和‘精’神,同時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金箭終于‘射’入蛛網(wǎng),這一瞬間,時間仿佛停止,只有金箭的運動。它毫無阻礙的刺破雷珠,刺穿蛛網(wǎng),刺入晨鳴的‘胸’膛……
“噗!”
爆起一個金紅‘色’的光團。
金‘色’屬于金箭,血光是晨鳴的血液。
最后一刻,晨鳴臉上反而‘露’出平靜的笑容,經(jīng)過漫長艱苦掙扎,他解脫了。
戰(zhàn)斗結(jié)束了,但長歌號的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
船靈空間中,黑氣翻滾,伸手不見五指。師朗陷入了昏‘迷’,歌芯壯大了數(shù)倍,占據(jù)了光腦的整個顯示屏。
船體滑入黑云森林中央,億萬電弧,在雷鳴大陸上方,匯聚成一片雷電的海洋,雷鳴大陸變成海底。
長歌號沉浸在雷電海洋中,貪婪的吸收無窮的能量,飛船每一個處組織,都在重組,進化。
首先發(fā)生異變的還是聚能帆,在無盡能量的沖刷淬煉下,翅膀一樣的聚能帆一分為二,兩藍兩黑,而且擴大了近一倍,浮現(xiàn)出一條條能量溝紋,吸收宇宙能量的效率大增。
接著是船體,船體在前面的戰(zhàn)斗中,受到劇烈的震‘蕩’,很多組織被破壞,如果沒有及時修復,將造成不可逆轉(zhuǎn)的退化,但是現(xiàn)在卻因禍得福,船長師朗和船靈歌芯神奇的“初擁”,使它得到一個躍遷的契機,加上雷鳴大陸無窮的能量,破而后立,完成重組。
船體的升級,與人體在基因進化劑的刺‘激’下發(fā)生的蛻變極為類似,是一種本質(zhì)的躍遷。
然后是長歌號的防御系統(tǒng)、動力系統(tǒng)等等,最后是空間結(jié)構(gòu),整艘船長度增加了近四十米,達到一百三十米,寬高各增加了近十米,內(nèi)部空間擴大了近一倍,結(jié)果是包括船靈空間,船長室,醫(yī)療室,動力室,會議室等各個艙室更加寬敞,而且憑空增加了幾個艙室。其中變化最大的是船長室,擴大到原來的三倍,船靈空間也是原來的兩倍大小。
師朗在長歌號進化的過程中醒來,他立即明白正在發(fā)生的事情,歌芯自動把所有的信息完全傳遞過來,不得不說,他的運氣不錯,如果長歌號完成晉升后,他才醒來,船長權(quán)限會被極大的削弱,最終結(jié)局如何,殊難預料。畢竟,不出意外的話,星辰飛輪將陪伴船長渡過一生,短則數(shù)十年,長則數(shù)百年,兩者是伙伴,但是船長處于絕對的主導地位。如果船靈占據(jù)了主導,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也許到了最后,船長反而變成船靈的傀儡,就像一些武修士被手中的兵器影響心智,最后被控制了神志。
師朗醒來后,全力配合星辰飛輪的晉升,第一次參與星辰飛輪的晉升,收獲非常大。不但進一步了解了長歌號的結(jié)構(gòu),各個部件的功能,長處和弱點,而且自身修為提高非常明顯。
星辰飛輪的晉升整整持續(xù)了半個月,才慢了下來,又五天后,才基本停止。
二十天的時間里,奇跡般從行星級第二層提升到行星級第七層,這還是在師朗基本上沒有參與,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以學習為主的情況,畢竟,星辰飛輪相當于船長的一件特殊法寶級兵器,有主人控制和沒有主人控制,結(jié)果自然不同。
如果換做以為經(jīng)驗豐富的船長,在能量充足的前提下,足以提升到提九層,甚至達到第九層大圓滿,進入晉級的瓶頸期。
師朗自身的修為,也從煉氣級第二層狂升到煉氣級第八層,而且基礎扎實無比,更加恐怖的是他的神念,識海變成無邊無際的藍‘色’大海,中央一朵體積增大數(shù)倍的藍蓮‘花’,神念一動,藍‘色’大海翻滾著滔天的藍‘色’和黑‘色’巨‘浪’,藍蓮‘花’則自由的發(fā)出藍黑神光,這種強度,至少達到煉基級初期的水平。再加上船長室中,能量充足,修煉起來事半功倍,達到煉氣級頂峰指日可待。
師朗心中感嘆,“難怪武者,千方百計的要搞到一艘星辰飛輪,并快速升級。這簡直是一個提高修為,倍增戰(zhàn)斗力的超級作弊器。只要擁有一艘星辰飛輪,何愁沒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還有很多的信息需要消化,比如船靈歌芯的來歷,琢磨長歌號的戰(zhàn)斗力,適應驟然增加的修為,總結(jié)戰(zhàn)斗經(jīng)驗等等,但這些事情可以延后。
師朗記起當初把歌地、石貂、長汶、昶夢送入醫(yī)療室后,這么多天,忙著參與長歌號晉升,一直沒有分心去關(guān)注他們。
現(xiàn)在有了時間,再不去就說不過去了,雖然他在船長室里,只需心念一動,就可以知道各人的情況,但有些時候,面對面的看著對方是不可替代的。
尤其是對于歌地和石貂,師朗心里充滿感‘激’。
太陽偏西,近黃昏!
甲板上,劍光,與以前相比,少了幾分鋒利,多了幾分肅穆和殺氣,招式變動之間,顯得更加自然、圓滑。
短劍在石貂手中,變成她手指的延伸。
珠簾‘玉’碎罩下的最后一刻,蓮‘花’護罩及時的削弱一部分攻擊,雖然渾身是血,染滿白衣,但她的傷并沒有看上去那么嚴重,在昶夢的悉心照顧下,幾天前痊愈,修為和劍法更有‘精’進。
這是她第一次受重傷,但也是收獲最大的一次戰(zhàn)斗。面對雷珠電網(wǎng)的轟炸,石貂絕地反擊,一往無前的一劍,使她突破壁壘,真正領(lǐng)悟了三千星河擊的第一式,落銀河于九天。三千星河擊是劍宗太‘陰’劍道的絕學,絲毫不亞于石家破天七策之裂天劍策。各大超級勢力之間,常常有一些‘交’流會,相互拿出本‘門’絕學的一招半式,共同參詳,一起提高。
因此在石家出現(xiàn)別派的絕學招式,是一件正常的事,當然,一般不可能出現(xiàn)全套的絕學。
這幾天,隨著長歌號的晉升變得平緩,飛輪變得穩(wěn)定,一有時間,她就來甲板上煉劍,感覺比以前任何時候的進步都要大。
如果再次面對晨鳴,憑借主場優(yōu)勢,她現(xiàn)在有把握不敗,至少不會輸?shù)奶珣K。
煙‘波’溺水劍劃出詭異的弧形,“嗖”的一聲消失,石貂倏然轉(zhuǎn)身,嬌笑道,“看什么呢,船長大人?”
“還是被你發(fā)現(xiàn)了?”師朗驚訝說道,“看你煉劍啊,真美!”
石貂臉‘色’一紅,嘻嘻道,“看飽了沒有?”
“飽了,不,沒看飽,也不是。”師朗嘿嘿一笑,“總之,有得看就看,沒得看就想?!?br/>
石貂輕嘆道,“你變了?!?br/>
師朗默然,隨即微笑道,“你也變了。你的笑容更多,氣質(zhì)更加清冷,肯定是劍法又有‘精’進了,但是多出了一分輕靈,而以前,你即使在笑,我雖然沒有讀心術(shù),也能體會道笑容背后的冰冷和哀傷,那時候你的氣息,總是在淡漠中透出一股死氣沉沉,對生活失去了樂趣?!?br/>
石貂眼中透著暖意,“但是你變得更多,我不用讀心術(shù)也看得出,你修為大幅增加,對未來充滿信心,至少,你以前絕不敢盯著我的臉,不敢看我的眼睛,可現(xiàn)在呢,哼,你的眼睛就像‘色’中餓鬼。”
師朗哈哈大笑,“是嗎?不過至少有一點你說對了,我現(xiàn)在就是一個餓鬼,任誰二十天不吃東西,能不餓嗎?高貴的石小姐,能否邀請你共進晚餐嗎?”
石貂故意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楚楚可憐的說道,“餓鬼船長,作為一名船員,我有拒絕的權(quán)利嗎?可是,我真的很怕你把我也吃了,連骨頭都不吐的那種?!?br/>
師朗非常配合的故意裝出一副兇相,“你沒有。但是相信本船長,還沒養(yǎng)成吃人的愛好,即便是面對您這樣的絕世美‘女’,也只會心動而不行動,相反,我倒是害怕你把我吃了,哈哈,據(jù)說,美麗的‘女’人,胃口都很大。”
石貂柳眉一豎,徉怒道,“什么,我吃你...”
石貂話未說完,便嘎然而止,想到了什么,臉‘色’突然通紅,而師朗也正好想到了,尷尬的干笑著。
甲板上,夕陽斜斜的灑落,畫出兩個修長的影子,有些曖昧,也有些‘浪’漫。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芯輪寫的《星輪謎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