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拍賣會
看著臺上一身黑色勁裝,并且面具掩面的男人,沈樂天噴了,難道給哥拍個男人回去?
片刻之后,沈樂天的眼睛突然亮了,大哥不要可以拍給三哥嘛!
這男人據(jù)說是K國情報局特工,因為一次任務(wù)中掌握了某國秘密情報而被下了追殺令,連總部都不能回,為了維生不知怎么跟各國地下拍賣場接上了頭。
拍賣的不是他這個人,只是一次任務(wù)。
沈樂天邪惡地想著,讓他陪三哥睡一晚,不知道這算不算一個任務(wù)?
不管怎樣,拍下了再說!
不過這次沒有第一次簡單,到后來所有人都放棄的時候,突然冒出個人不停地跟他競價。
那個18號的男人坐在角落里,面容掩藏在陰影之中,身旁跟著一個幫忙舉牌的美女助手。
雖然有些波折,不過最后還是被沈樂天拍了下來。
接著就到了第三件壓軸上場的拍賣品。
傳聞中已經(jīng)失傳的毒品之王Illusion,毒性是冰毒的幾百倍,只要極少的分量就能讓人完全陷入極度亢奮的幻覺之中。其性能相當于興奮型的精神藥品安納咖;刺激人體中樞神經(jīng)系統(tǒng)的冰毒,導(dǎo)致神經(jīng)幻覺有催情功效的K粉,可是說是三者加強版的結(jié)合體。
后來由于其危害性,在警方鋪天蓋地大規(guī)模的查封摧毀中,這種毒品幾十年前就已經(jīng)絕跡了。
對于拍賣會上這毒品配方的真假,大家都表示將信將疑,不過,拍賣師所開出的驚人底價還是讓眾人震驚了,同時也增加了可信度。
而接下來讓他們震驚的是,第一個喊價的人直接開出了底價十倍的價位。
又是剛才跟他競價的男人,沈樂天咬牙切地舉起牌子!
“成交!恭喜18號先生!”拍賣師一臉堆笑。
那身材微胖,已有不惑之年的陌生男人手里挽著美女走到沈樂天的跟前,“小伙子,中國有句古話,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說完摘了墨鏡,露出一張精明的臉,一字一句說完那句話,“彼竭我盈!”
沈樂天差點被氣得爆炸了!這可惡的老男人!
不過,沈樂天表面上還是風(fēng)輕云淡的,還做出一臉謙虛的樣子,“前輩說的是!”
話音剛落,會場周圍突然出現(xiàn)幾十個手持槍支的黑衣人,全都一齊指向那個陌生男人。
還沒來得及離開會場的人全都被這一幕驚呆了,所有的人看向剛才拍下Illusion,此刻被幾十把槍指著的男人。
很快有人認出他來,“他……他是霍彥東!”
“東哥?”
“傳聞不是說他已經(jīng)死了嗎?”
“沒有吧!說是去國外了!”
“為什么沈少會跟這種人物桿上?難道就為了Illusion?這種東西對他應(yīng)該沒有用處吧?”
……
……
“呵,想不到過了這么久還有人認識我!”霍彥東波瀾不驚地摟著身旁的美女,面對那么多槍,那女人的身體微微有些發(fā)抖。
沈樂天冷笑一聲,語氣頗為嘲諷,“當年道上毒品軍火女人無一不沾的毒獅,怎么可能不認識!”
霍彥東看了眼周遭包圍自己的人,神情不屑,“年輕人就是狂妄!想不到你居然敢在這里下埋伏!”
“過獎過獎!您老也真夠處變不驚的!這種情況下還能這么淡定!想必是等你的暗衛(wèi)來救你吧?嘖嘖,真是可惜……”
沈樂天悠悠說著,緊接著就有人拖出了七八個男人扔到了霍彥東的跟前。
此刻,霍彥東的神情終于沒辦法再保持鎮(zhèn)定,他懷里的女人尖叫一聲推開他,慌亂地哀求道,“我是無辜的!我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沒用的東西!”霍彥東說著就掏出槍指向那個女人,但是在他開槍之前已經(jīng)有人率先開槍射向他的手臂。
“你……你是……”霍彥東捂著手臂,看向開槍的人,神色微驚。
沈樂天走到來人身旁,笑嘻嘻道,“老大,你來了。其實我一個人就可以解決了!”
錢飛緊接著跟了上來,“這個人,老大當然要親自動手!”
“你是……曾氏集團總裁曾建華?我記得跟你并無瓜葛吧?”霍彥東神情困惑而警惕地看著面前神情陰鶩冷森的男人。
“老大,電話。”錢飛把響起的手機遞給曾建華。
剛按下接聽鍵里面就傳來陸冬的咆哮,“曾建華!你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經(jīng)商量好了!為什么要單獨行動!”
陸冬話未說完,曾建華就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曾建華看著霍彥東,“看來你真是老了,我調(diào)查了你那么多年,你居然連我的存在都不知道!”
霍彥東眉頭微蹙,“就算要我死也要死個明白吧?我做壞事的時候,孩子你估計還在地上爬,敢問是哪里得罪了你?”
就在這時候,剛才被曾建華救下的女人突然從胸口處掏出一把小型手槍,指向曾建華,還好錢飛手疾眼快把那女人手里的槍踢飛了,手下的人立即上來把那個女人制服帶了下去。
霍彥東看了那女人一眼,似乎是因為底牌也被抽了,神情有些絕望。
沈樂天使了個眼色,示意所有人都退場,最后只剩下曾建華和霍彥東在里面。
曾建華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俊逸的面容上滿是陰霾,“二十年前,緝毒大隊的聞人警官你總該記得吧!”
霍彥東輕嗤一聲,“那么多要緝捕我的警察,我怎么可能記得是哪一個?我只記得,他們每一個都死了!”
曾建華雙手緊握成拳,槍指向他,“我要你付出代價!”
霍彥東雙眼微瞇,“我做事向來是斬草除根,不知道……你是他什么人?”
“這個,你不必知道!”曾建華按下扳機。
蓄謀了那么多年,從得到他的蹤跡,到滴水不漏地安排至今,終于能夠給親人報仇了,曾建華心里的無措和迷茫更多于解脫!
就算殺了他又怎樣?失去的永遠都回不來了!
雖然他一直都在和警方積極合作,可是,到了最后,他還是選擇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一方面是不想當年的事情重演,一方面是他想要自己手刃仇人!
曾建華正要動手,沈樂天突然推門沖了進來,“老大!等等!”
曾建華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他接過沈樂天手里的手機,看到里面發(fā)來幾張照片和一段視頻,神情驟變,“小甫……”
“老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邊分明有冷透看著的!”沈樂天也有些慌了。
很快,那邊就有人打了電話過來。
電話中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曾總,想必你已經(jīng)看到愛妻的美照了吧?不用擔心,我們二當家會替你好好照看的!”
“說吧,你想怎樣?”曾建華看了一眼對面的霍彥東。
霍彥東很快便了解發(fā)生了什么,臉上的笑容愈漸擴大,“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兒子!”
聽霍彥東的意思,看來綁架小甫的人應(yīng)該就是他的義子洛風(fēng)。
岳小甫被人帶到了一個房間里,不僅被注射了藥物導(dǎo)致四肢癱軟,而且雙手雙腳也都被牢牢綁了起來,很快手腕和腳腕處就被勒得紅腫一片。
一直都沒有人來理會她,岳小甫正等得心急如焚的時候,終于有人推門進來。
那人依舊是清逸的面容,神情淡然地走了過來,然后一言不發(fā)地替她解開繩子。
岳小甫無力地扶著他的手臂,神情異常激動,“是你……為什么……為什么會是你!”
那人依舊一聲不吭,執(zhí)起她的手想替她擦藥,岳小甫虛軟卻堅定地拍開他的手,“楚江南!你說話!”
“說什么?”
“為什么你要綁架我?你把孩子怎么樣了?”岳小甫激動地問。
楚江南看著她,眸子里有著同情,“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是曾建華的私生子!”
岳小甫神情一怔,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你怎么知道?孩子是你送到家里的?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楚江南并不在意她的責(zé)罵,只是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到她面前,居然是一份親權(quán)鑒定報告書。
岳小甫掃了一眼前面的內(nèi)容,接著直接跳到最后一項檢驗結(jié)論。
根據(jù)DNA遺傳標記分型結(jié)果,支持曾建華是寶寶的生物學(xué)父親。
這是一份復(fù)印件,不知道楚江南是從何處得來的。
難道是他用什么方法提前得到了醫(yī)院那邊的鑒定結(jié)果?
岳小甫的雙手微微有些顫抖,將那張紙揪成一團扔掉,“這樣一張隨便都可以偽造出來的鑒定結(jié)果,你想說明什么?”
“鑒定結(jié)果最快兩天就可以出來,你現(xiàn)在可以讓木無邪提前將報告書給你看!”楚江南看著她說,神情絲毫看不出心虛和作假。
“我不會相信你的!”
“小甫,我之所以這么做,只是不想看著你被他騙,不想你受傷害!”
“不想我受傷害?那你現(xiàn)在是做什么?”岳小甫質(zhì)問,眸子里滿是憤怒。
楚江南的神色有些哀傷,“小甫,別這么看著我……”
他貼近她,似乎想要親吻她的臉頰,岳小甫急忙躲開他,“別碰我……”
“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楚江南輕柔地說著,然后在她的后頸處輕輕一擊,她便失去了知覺。
曾建華趕到洛風(fēng)指定的地點的時候,只看到了衣衫不整的岳小甫躺在床上。
“小甫!小甫醒醒!”看著她被人撕扯扔在一旁的衣服,以及脖子上的吻痕,曾建華差點瘋掉,恨不得立刻殺了那些混蛋,殺了自己。
“老大!小甫怎么樣?”
“滾!不許進來!”曾建華憤怒的野獸一般低吼。
沈樂天和錢飛面面相覷,然后乖乖滾了出去。
曾建華脫掉外套將她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然后打橫抱起走了出去。
“老大,孩子也找到了,就在隔壁。”沈樂天懷里抱著睡著的小家伙。
“扔了。”曾建華扔下一句話,面色鐵青地抱著抱著岳小甫離開。
“呃……”沈樂天無語地看了眼懷里的孩子。
很顯然,這孩子被遷怒了!
不過也難怪,要不是因為他,那么嚴密的保護下,小甫也不會乖乖束手就擒落在了那些人手里。
當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小甫身上,哪里會想到他們會從孩子下手!
這孩子說不定就和他們中的誰有關(guān),就算跟任何人都沒有關(guān)系,他們也不能看著不管啊!
現(xiàn)在害得所有的計劃功虧一簣不說,以老大剛才的表情和反應(yīng)……似乎事情不妙?。?br/>
希望不是他想象的那樣!
否則,絕對是一場血雨腥風(fēng)!
岳小甫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家里,身上的衣服也已經(jīng)換了。
她睜開眼睛,驚訝地看到曾建華就躺在自己身邊,神情專注的看著自己,眸子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緒。
“醒了?”曾建華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后是她的唇。
岳小甫怔愣了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推開他,“曾建華,這是怎么回事?我記得我剛剛……”
曾建華打斷她的話,“沒事了,別怕,一切都過去了!”
是曾建華把她救出來的嗎?
為什么楚江南會綁架自己?
難道他和曾建華最近追查的事情有關(guān)?
如此說來的話,他綁架自己應(yīng)該是為了威脅曾建華吧?
“對了,孩子呢?”提到孩子,想起那份鑒定證明,岳小甫的神情一下子黯淡了下去。
“已經(jīng)送去了別的地方,會有人照看。”
“送走了?”岳小甫喃喃。
“老婆,對不起……”曾建華突然將腦袋埋在他的頸窩,全身無法抑制地顫抖著。
“曾建華,怎么了?”岳小甫有些慌了。
“對不起,對不起……”曾建華只是不停地說著對不起,雙手緊緊攥著她的衣服。
“曾建華,你別這樣!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岳小甫越來越不安了,他為什么要說對不起?
難道……難道那個孩子真的是他的?
曾建華擁著她,“沒關(guān)系,我不會在意!”
“曾建華,你到底想說什么啊?”
“沒事……”曾建華輕輕撫著她頸邊還沒有消退的吻痕,心里糾結(jié)得百轉(zhuǎn)千回,他想要順著她就當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又擔心她故意做出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把事情都埋在心里一個人承受。
岳小甫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似乎找到問題的關(guān)鍵了,她掙開他,然后轉(zhuǎn)過身去撩開自己的衣服看了看……
看完之后,她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該死的楚江南……
岳小甫終于明白曾建華反常的原因是什么了。
她輕咳一聲,轉(zhuǎn)過身去,“曾建華,你以為楚江南,呃……強暴我了?”
曾建華神色一變,“楚江南?”
“是?。∥乙餐@訝的,曾建華你查的那個案子難道跟楚江南有什么關(guān)系嗎?”
曾建華只思索了幾秒鐘,立即將這一切問題拋諸腦后,隱忍下所有可能會令她不安的憤怒和瘋狂,以至于神情看上去異常僵硬。
他將她攬進懷里,下巴抵著她的額頭,極力讓自己語氣溫柔一些,就像是面對受到了傷害的小動物,生怕她再受到一點驚訝。
他一邊輕撫著她一邊說,“乖,沒事了……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不會不要你!求你……”
“曾建華……”岳小甫想說什么,他卻捂住她的嘴示意她不要說話。
“只求你不要因為這件事離開我……”
“我……”又被打斷了。
“我會替你報仇的……”
“替我報仇?”岳小甫一臉驚愕地看著他,“曾建華,難道你要幫我去爆了楚江南?”
曾建華:“……”
岳小甫嗖得從曾建華懷里坐起來,煩躁地揉著自己的頭發(fā),“曾建華!你還真以為我被楚江南強了??!拜托,我爆了他也不可能是他爆了我?。∥腋嬖V你啊,楚江南可好推倒了……”
曾建華:“……”
岳小甫盤腿坐在床上,“話說,他確實是想這么做的,一開始我也以為他想這么做,不過后來證明他并沒有這么做……”
曾建華看著她,聽著她繞口的話,很顯然還是不太相信她說的。
岳小甫只好詳細解釋道,“或許我該感謝楚江南對我還是有幾分溫柔的,他打暈我的時候下手不是很重!何止是不重啊,那力道輕的,簡直太侮辱我的能力了!”
聽到她說楚江南溫柔,曾建華立即拉下了臉。
岳小甫嘿嘿笑著湊過去,摸摸他的俊臉,“矮油!我只是這么一說嘛!就像你不喜歡甜瓜,我也不喜歡溫柔的男人啊,我就喜歡你對我面癱板著臉面無表情永遠傲嬌!”
曾建華的臉拉得更長了……
岳小甫繼續(xù)解釋道,“所以呢,當時他以為我暈了,其實我并沒有暈!我是裝暈的!這樣就成了我在暗,敵人在明!你想啊,要是我不裝暈,他真把我打暈了,我不就危險了!曾建華,我聰明吧?”
曾建華瞥她一眼,沒說話,還是頂著一張二分懷疑,三分哀怨,五分自責(zé)的臉。
岳小甫輕咳一聲接著說,“后來他其實也沒對我做什么了,就抱了抱,親了親,咬了咬而已……總之光打雷不下雨!連我的智商都能猜到他是故意制造這些想讓你誤會的,以你的智商肯定……呃……”
岳小甫一抬頭,看到眼前曾建華一張無比可怕的臉……傻了。
“咳,我都說明白了,你干嘛還頂著這么一張臉嚇人啊……”
“抱了抱,親了親,咬了咬……還而已?”曾建華死死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著,似乎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