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冉順著聲音好奇的回過頭一看,是那張讓她作嘔的面孔。
剛才還時趾高氣揚,一副愛搭不理的前臺,一見到來人便立馬點頭哈腰的,那模樣熱情的很“總裁夫人您來了啊,總裁剛開完會,這會應(yīng)該是在辦公室,您現(xiàn)在就上去吧?!?br/>
肖柔笑著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要朝著總裁專用電梯走去。
肖冉看著肖柔與這里的人都十分熟絡(luò)的樣子,基本上她每碰見一個人,基本上都會被很熱情的回應(yīng)一句總裁夫人。
而她呢,出乎意料的竟然知道大部分人的名字。
肖柔就這一點很厲害,那就是會善于偽裝,心機重到很輕松的就會拉攏人心。
“呦,這不是小冉嘛,怎么,你從醫(yī)院出來了?”
肖冉就坐在距離電梯門口不遠處的長椅上,不出所料的,兩個人碰了面。
肖冉冷哼一聲,起身就要離開。但卻被肖柔給攔了下來。
肖柔看了一眼她手中拿著的保溫飯盒,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笑話一般,突然大笑了起來。
“你不會還沒死心吧,來這里是給敘白送飯的?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你若是再不打消你的念頭,我保證我會讓你后悔一輩子?!?br/>
肖冉看著面前這個打扮的格外精致的女人,心里感嘆道,人心究竟是能有多壞?最壞的,可能也就是她這樣的了。
“肖柔,你就像是個地位名利的走狗一樣,你以為你很厲害嗎?你的心早已被蛀蟲咬的千瘡百孔。”
肖柔笑著擺弄著手腕上的表,這次并沒有怒“你不追求名利,你高傲,你以為你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在追求幸福,為了所謂的愛,那種東西虛無縹緲,要它有何用?你知不知道,每個月我都要處理蘇敘白身邊多少個像你這樣為愛奉獻的狐貍媚子?!?br/>
她挑起了一只眉毛,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看在你和我都是一個姓氏,告訴你一句真心話,你以為,蘇敘白是真心喜歡你的嗎?我可以告訴你,他這輩子再也不會愛了?!?br/>
聽著她的話,肖冉自然而然的對號入座那個相片里的女人。
她死了,他就不會再愛了。
心臟此刻就像是被刺穿了一般,她握緊了拿著保溫飯盒的手,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皮肉里,直至變白。
這次肖冉從公司離開,出乎意料的肖柔沒有再‘教訓(xùn)’她。
她慢慢地走在大街上,隨便找了一個垃圾桶,將保溫飯盒丟掉。之后在大街上獨自一人走了很長時間才回到蘇宅。
夜幕很快就降臨,她躺在大床上,屋子里并沒有開燈。
她看著從窗外照射進來的月光,是那么的美,美的又那么的寂靜。
她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手中拿著已經(jīng)喝了過半的酒瓶,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窗旁,讓月光完全覆蓋在自己的身上,她想象著自己就像是一只山林中出沒的白狐,正在吸收著月光的精華。
她雙眼逐漸迷離,有些微醺。
“叮鈴~”
這時手機響起,她迷迷糊糊的打開,是一條新聞。
上面的大概內(nèi)容是:肖家千金與蘇氏總裁和好如初,一起進出高檔酒店,私生子成為跳梁小丑。
她定睛一看,下面似乎還附加一張?zhí)K敘白與肖柔進入酒店的背影,肖柔挽著蘇敘白,蘇敘白同樣也溫柔的對著她笑。
那笑容格外的熟悉,不正是面對自己時的笑容嗎?
肖冉自嘲的笑了起來,難怪今日見到肖柔見她心情大好,沒有找人教訓(xùn)自己。
原來自己是那個小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