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妻王爺,刁妃難養(yǎng),085 鎖毒,逃走 求首訂
她猛的跪倒在地,雙手緊緊扶住額頭,失去意識一般混亂的喃喃自語,“血娘怎么會為什么啊,好痛”
軒轅胤寒被這樣的琉珂嚇到,蹲下身來將她整個圈在懷里,急聲道“阿珂阿珂不要聽她的什么都不要聽乖,不要想”
此時琉珂痛的已經(jīng)不能回應(yīng),她抱住軒轅胤寒的胳膊,便猛地將頭往上面撞去,她瘋狂的撞著,似是要將那腦海中不聽話的片段撞碎了,撞不見了
看著琉珂這般模樣,軒轅胤寒眼中都開始充血冒火,他抬頭怒視著正在得意輕笑的棣繡兒,聲音冰冷如錐,聲聲刺骨,“你以為,你的幻術(shù)就能困住王嗎王不欲殺你,你卻一再惹怒王現(xiàn)在,你該付出代價”
他陰冷的話語令是得意傲然的棣繡兒倏地心驚,變得沒有底氣,她倒退兩步,極力保持鎮(zhèn)定,卻還是掩飾不住聲音中的微微顫抖,“不,怎么可能,幻術(shù)乃我扶猷術(shù)數(shù),以精氣神所造,你武功高強又能如何,你破不了的,你若想出去,我放你出去便是,我只要她的命,只要鐘離珂兒去死”
他破不了,也絕不能破,棣繡兒心中清楚,若是自己用精氣神所造的幻術(shù)被破,那與之同破的,便是她二十年來拼命所練就的渾然精氣不,絕不可以
“哼,那得問過王同不同意才行”
軒轅胤寒心翼翼的將琉珂放倒在地,而后緩緩起身,那一身不加掩飾而不斷釋放的勁猛殺氣,將厚重的銀色盔甲都撐起,在他周身無風自動,猛動駭人
在棣繡兒驚恐的目光中,軒轅胤寒緩緩動了,他并沒有祭出任何兵器,只是緩緩閉上雙眼,兩手輕抬,在胸前劃開一串詭異的弧度,雙手所經(jīng)之處,便有一道道蔓延而開的白色光芒閃現(xiàn)流過,最后定格在他身前的光芒一閃而即散,雙手終念定于一處,白色光芒中,他纖長有力的手指緩緩拉開距離,而隨之,那兩指之間竟是憑空出現(xiàn)了一道光芒爍爍的白色光劍,周身隱隱泛著青色。舒愨鵡琻
氣練所凝,功氣合一
那拉扯著越來越長的距離,讓面前的棣繡兒驚訝怔然,不敢置信的喃喃道“云霄殿青光劍”
她怔愣之間,軒轅胤寒如鷹隼的雙眸倏地睜開,而后眸中光芒一閃,劍隨心動,劈空朝前飛馳而去,將一片飄渺的白霧劈碎成煙,消失不見,直射另一端的棣繡兒。
“啊”青白色的光劍在她眼中不斷的放大,最終充斥滿她的整個眼球,隨著一聲凄厲尖叫,隨之,幾人眼前白光刺目一閃,待再睜開雙眼時,便看到之前的宮殿之外,滿了士兵的遼闊場地上,黑夜泣風瀝瀝,吹奏一世傷悲。
“咳咳,咳咳咳?!钡厣?,棣繡兒全身無力癱軟在地,咳出幾口鮮血來,她面上僅有一片死灰之色,沒有精氣神所支撐的眸子也顯得一片灰暗朦朧,再無媚光。她頭頂之上,已經(jīng)被涌上來的士兵以長槍緊鎖。
軒轅胤寒不管她,只是回身抱住躺倒在地的琉珂,此時她似是已經(jīng)頭痛的沒有力氣掙扎,緊鎖著眉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好在幻術(shù)被破,她的意識也不需要受人所控
“阿珂,醒醒,醒來,我們回家,沒事了,都結(jié)束了”軒轅胤寒急切而慌亂的哄叫著,他不能看著琉珂這樣睡去,他不敢肯定,剛才棣繡兒的那些話,她聽到了多少,相信了多少,又想起了多少。
琉珂在他急切的叫喊聲中緩緩睜開雙眼,無力的看了一眼軒轅胤寒,用力緊皺的眼眶之中,有難以名狀的悲傷流淌,想要什么,卻又不知從何起。
她只是看著軒轅胤寒,一手撫上胸口,虛弱道“軒轅胤寒,我,這里好痛,和頭一樣痛?!?br/>
“這里,為什么會痛”
軒轅胤寒微驚,愣了愣便伸手去幫她把脈,而緊隨著,邊上的棣繡兒卻是瘋狂的笑起來,“哈哈哈,是一切都結(jié)束了,只有她死了,那一切才會真的結(jié)束,她中了無解蠱毒,我的蠱,無人能解,哈哈哈總會結(jié)束的,一切都會結(jié)束”
她瘋狂的笑著,笑的頭上精致的發(fā)髻都開始晃動,有細碎的發(fā)絲飄出來,隨風而動,更顯得瘋狂凄涼。
而此時,被一再打擊的軒轅胤寒,已經(jīng)無力再多什么,極致的憤怒之下,竟是變得出奇冷靜,他倏地反手虛空推向棣繡兒,手中有駭人的厲光隱現(xiàn),而下一刻,棣繡兒整個人便如破布一般朝他的手心的方向飛來,被他牢牢抓在手中,不得動彈,如同抓著一塊破布,軒轅胤寒轉(zhuǎn)過頭來睨著她,目光凌厲,一字一頓道“,是什么蠱毒,誰能解”
“咳咳咳,呵,呵呵,就算是告訴你又怎樣,是魂蠱,以人的魂魄為蠱,用魂魄生前之毒化為毒蠱,要人活著才能解毒解蠱,人死,那她也只有死路一條,哈哈哈,你是救不了她的”
她笑得像是地獄魔鬼,雙眼中洶涌而出的是仇恨,恐怖而殘忍。
軒轅胤寒眉頭皺起,手一揚,便將她扔出數(shù)丈之遠,他渾身發(fā)出的凌厲殺氣,讓所有的士兵都不禁退避三舍,怕一靠近,便惹來血肉橫飛的悲慘下場。
琉珂已經(jīng)痛暈過去,軒轅胤寒低頭看著懷中的纖弱身影,眼中有沉沉的憐惜悲傷,他暗暗自責,都是他的過錯,他不該將她牽扯進來,不該讓她經(jīng)歷這番生死決斗,不該讓她面對隱藏在記憶深處的痛苦過去,這一切,他要補救
他過,既然再生,這一世,他要護她,這個已經(jīng)深深刻于他血肉之中的女人,他決不允許任何人再傷她一分一毫,他軒轅胤寒在此指天發(fā)誓,今生今世,自此之后,他決不會再讓五年前的悲劇重演,為她安樂,他便是拼盡一切,以整個天下為代價,也在所不惜
夜,黑沉無比,如墨沉重,風,吟嘯戚戚,冷厲傷悲。
兩日后,熠王王府之中,清風苑內(nèi)。
琉珂靜靜躺在榻之上,雙目緊閉,似是正在熟睡,只有那面頰上的愈加凹陷,顯示出她這幾日連續(xù)的瘦弱的身體狀況。
邊,蒼雪無力的松開琉珂的手腕,清雅的面上,銳利的眉峰緊皺,他深深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月容,心口處連日來緊縮揪痛的感覺不斷,他從未想過,他竟然也會為他人而感到著急心痛。這個無緣無故就招惹到自己的女人,他決不允許她就這樣死氣沉沉的躺在這里
魂蠱上天下地,他也一定要找到解藥
突然,門口傳來腳步聲,蒼雪警惕回頭,便見軒轅胤寒已經(jīng)大步而入,他眼神一動,道“找到了”
“沒有。”軒轅胤寒無力的搖頭,走到榻前,細細將琉珂額前的碎發(fā)理了理,深幽的目光十分溫柔,背對著蒼雪,他道“王有辦法暫時壓制住蠱毒,還請蒼兄相助?!?br/>
“辦法,以內(nèi)力強制鎖住蠱毒嗎”蒼雪冷斥一聲,“這也叫辦法”
這樣的辦法,雖然能夠暫且壓制住蠱毒,卻需要大量渾厚的內(nèi)力,輸入她的體內(nèi),鎖住蠱毒,而在沒解開蠱毒之前,一但她受到刺激沖撞,蠱毒強行沖開,那鎖住蠱毒的內(nèi)力耗盡的同時,施功者同樣也會因蠱相連,遭到反噬,重者,定會因內(nèi)力反噬走火入魔而亡,這樣的辦法,若有不當,是一尸兩命的結(jié)果
軒轅胤寒雙唇緊抿,良久才道,“有這個,會好很多?!?br/>
蒼雪抬頭看去,卻見他緩緩展開的手心里,有一片薄若寒冰的微黃色光片,隱隱透亮,他眉梢一動,“拭憶符你要用內(nèi)力化開拭憶符來鎖住蠱毒與之一同鎖住的,還有琉珂的記憶,為何要這么做”
“相信王,這段記憶的消失,對她是好事,只要拭去這半個月來的記憶,就夠了,醒來后,她還會如同之前一般快樂。之后,王會盡一切力量去尋找解藥,這樣,她就會沒事?!避庌@胤寒默默看著沉睡的琉珂,緩緩道。
是這樣嗎蒼雪垂眸思量,良久后,他才點頭同意,“我?guī)湍阕o法。”
炎冀三十四年,六月初始,太子謀篡不得,熠王舉兵護住皇城,念及兄弟之情,放走太子,與之一同離開的,還有炎冀辛后,炎冀老皇重病不治,昏睡長眠,朝廷眾臣經(jīng)過一番洗牌之后,炎冀內(nèi)動亂初定,大臣們皆勸熠王早日登基,以穩(wěn)定動亂后的朝廷。而熠王卻連續(xù)幾日將大臣們擋于府門之外,無心朝政。
眾人皆傳,熠王心痛太子皇后背叛,難以盡快投身朝政,百姓心中皆是欽佩。
便連幾日前剛戰(zhàn)亂分裂的鼎城和泰康城也在聽熠王大勝,掌控炎冀皇權(quán)后,聲稱欲回歸炎冀國土,效忠帝王,以此,熠王雄姿,再次被炎冀乃至天下人贊揚歌頌。
琉珂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周圍的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她無憂無慮的活著,似是花中精靈,純粹快樂。
她看見,一片紅火的荼蘼花中,她隨意的奔跑,與數(shù)不清花蝶共舞,她穿著一身與花色一般的血紅色長裙,飛舞中,恍若花叢間開得最為爛漫的那一朵荼蘼花,妖冶到極致,一方天地間,只余下她輕快的笑聲。
“珂兒,來?!庇袦厝岬穆曇繇懫?,她笑著蹦過去,有一雙溫柔的雙手幫她在腳脖處戴上一串銀鈴,她更是歡快的笑,清脆的少女笑聲同輕快的的銀鈴聲相容,使天地間都彌漫著一股歡快喜氣。
舞著舞著,她看到面前的景致變了,紅火的荼蘼花緩緩向上空延伸,勾勒出一棵棵高大的胡杏樹,大片大片美麗的杏葉悠悠飄落,紅黃相接的一片美景中,有一襲藏青長袍的男子席地而坐,雙膝上請放著一架七弦琴,有悠揚的琴音飄出,隨著音調(diào)的急轉(zhuǎn)慢揚,將他四周的杏葉也撥弄得順從油走,與之共舞。
他忽然抬頭,沖她輕笑,剛毅俊雅的面龐上笑容暖暖,讓人,他輕輕招手,聲音如醇酒,“珂兒,過來?!?br/>
琉珂也同樣笑著過去,卻在剛踏出一步后,四周忽然變得虛無一片,所有的東西都如流光般即逝而過,有破碎的畫面變得透明不見,她愣然,想抓住什么,卻都只是徒勞,只能眼睜睜看著周圍的一切變成一片灰煙,直至周身都變成了一片蒼白,漸漸地,好像自己也有些輕飄,昏昏沉沉什么也想不起來,甚至不知道她是誰,她為什么會在這里,她來干嘛
她知道,她累了,閉上眼睛,什么也不想,多好
連續(xù)兩日的脫手朝政之后,軒轅胤寒總算開門迎客,炎冀很快傳出熠王將于兩日后六月初七登基為帝
而此時,天氣晴好,清風苑里,琉珂也緩緩從滿足的睡夢中醒來,迷迷糊糊一睜開雙眼,琉珂就看見在前的蒼雪,她驚得全然清醒,起身抱住自己,驚訝的看著蒼雪,道“呀你闖姑娘房間干嘛想圖謀不軌真是的,暗衛(wèi)們都死哪去了,這么個大活人也不攔著”
蒼雪嘴角微微抽搐,見琉珂似是無事,他也松了口氣,道“可好些了,若是餓了,將粥喝了罷?!?br/>
琉珂驚訝的看一眼蒼雪,笑道“欸,你干嘛突然對我這么好,無事獻殷情,非殲即盜哦。”
在她帶笑的銳利目光下,蒼雪撇開目光,將已經(jīng)準備好的粥拿過來,“睡了兩天了,不餓嗎”
“兩天了我睡了這么長時間嗎,好像是有點餓哦?!绷痃驵?,盯著蒼雪手中的粥放光,嘴還不饒人,“有美男服侍真好,我知道,你肯定是被我的人格魅力折服了,溫柔就溫柔吧,我不和你計較了?!?br/>
著,她已經(jīng)滿足的湊著蒼雪遞過來的一勺粥喝下。
一邊吃還一邊道“好像不對勁啊,腦袋沉沉的,我怎么好好的就睡著了,我記得我被關(guān)進天牢了,什么時候被救出來的”
“軒轅胤寒及時趕回,奪了皇位,救出你,你便一直昏睡到現(xiàn)在?!鄙n雪認真地給她喂粥,頭也不抬道。
“哦,這樣啊,那我也太不爭氣了?!绷痃婵邶X不清道,又忽然一把抓過碗,仰頭就將粥喝完,道“我喝完了,你去把絮兒叫來,我要穿衣服起來鍛煉鍛煉,睡了這么長時間,都長肉了?!?br/>
蒼雪看她一眼,沒有話,默默走了出去,不一會兒,有個面孔陌生的姑娘走進來,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禮,上前幫琉珂穿戴,琉珂疑惑道“絮兒呢”
“啟稟王妃,絮兒家中為她安排了親事,昨日便回鄉(xiāng)成親去了。”
婢女乖乖答道。
琉珂眉心微皺,卻只是淡淡點了點頭,沒有多什么。
偶是快樂的分割線
碧云天,金光日,天氣晴好。
熠王府內(nèi),此時后院一座落敗的墻頭之上,有一束灼熱的陽光正照射在那墻頭高樹上。
墻頭之下,琉珂一手揚起遮住刺眼的陽光,抬頭瞇眼緊緊盯著這遠遠高了一丈多的墻頭,心下忍不住罵娘
丫的,煞神什么時候把墻頭給添高了這么多竟然還把狗洞給堵死了,擋她生路
但是不管怎樣,今天她一定要逃出去,墻頭她是翻定了
這些日子,她總覺得王府里每個人都怪怪的,蒼雪的心思這兩天一直躲躲閃閃的,不再像之前那么透徹了,絮兒更是不明不白的就離開回老家了,還有煞神,要當皇上就當皇上了吧,竟然還給她留了皇后的位置,她才不要后半輩子都被關(guān)在皇宮后院里更何況最難消受美人恩,煞神也算美人,這幾天對她也太好了,心里總覺得有些虛,其中肯定有問題
不管是什么問題,她現(xiàn)在的目的就是要先出去江湖上闖蕩一番,見見世面,也好在在這里被憋悶著難受。
她仰頭目測了好一會墻頭的高度,然后忽的甩開手臂將另一只手上抓著的包袱猛的朝上面扔去,巧巧躍過墻頭。
“耶”琉珂驚喜一跳,原地跳了幾下,聲嘀咕道“這幾天功力像是已經(jīng)突破四層了,輕功應(yīng)該也見長了吧。”
她躍躍欲試的盯著墻頭,而后深深噓一口氣,原地一躍而起,一下子蹦跶到和墻頭差不多的高度,她心下一喜,拼盡了力氣朝墻頭處靠去,卻在剛要接近墻頭的時候,面前忽然蹦出來一個身影,將她嚇得大駭,落腳點頓時失誤,身形一歪,便整個人朝前方的身影猛的撲過去。
“啊”
她大聲叫著,待身體好不容易到底時,她百忙中只能記得將懷中的彎刀拿出,支撐在地上,以免將身下的那個身影壓成肉餅。
一落地,琉珂立刻面色扭曲的大聲吼道“你個臭子沒事爬那么高干嘛找死啊”
“娘親你不是也爬了嗎”身下的熙兒癟癟嘴,道“娘親你又要翻墻逃跑啊”
“閉嘴,讓我看看,有沒有傷到哪里欸,你身下是什么東西”
琉珂半伏在地上,撐出少許的距離,想要查看軒轅熙有沒有受傷,卻見他身下一襲白色東西,疑惑道。
“是我。”軒轅熙身體后面,一張面帶慍怒的俊美面龐露出來,嚇了琉珂一跳,連忙想要逃開,卻在下一刻兩人間的軒轅熙被忽然甩開,琉珂隨之撞了一下,突然整個人就朝下跌倒,嚴絲合縫的貼在了那襲白影身上。
鼻尖飄過一襲清冷氣息,琉珂微怔,連忙揚起臉來,綻出個討好的笑容,和還被她壓在身下的蒼雪打招呼,“呵呵呵,好有緣,你也出來曬太陽啊”
“還不起來”身下躺著的蒼雪,一張精致俊美的面容上隱隱有黑氣呈現(xiàn),正處在發(fā)怒的邊緣。
琉珂嘆息一聲,近處觀察美男機會不多,嘖嘖,這皮膚,這五官,這神韻,讓天下女人怎么活哦
為了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在理智還健在之前,琉珂立刻手腳麻利的從蒼雪身上猛的爬起來,乖乖到一邊,等蒼雪起身,又將衣服上的灰塵細細整理一遍之后,她這才垂著眼眸,低聲下氣道“蒼兄,我爬墻雖然不對,壓了你也是我的錯,但你大人不記人過,不會因此去煞神那打我報告吧我就出去透透氣,那什么皇后的位置我真心不想要,要不”
她仰起一張壞笑的面龐,拋了個媚眼道“我們私奔如何”
“咳咳,胡鬧”蒼雪面上極快劃過一道紅暈,冷聲訓(xùn)斥道。
琉珂見不成,又只好學(xué)著熙兒要零食時的模樣,眼中盛著淚珠,真誠的盯著蒼雪,裝可憐。
蒼雪無奈,良久后才道“真的想走”
“嗯嗯嗯”琉珂點頭如蒜搗。
“可以,我要跟著?!鄙n雪鄭重道。
這就是條件琉珂垂眸思量一會,又抬起頭來,堅定道“成蒼輕已經(jīng)在東城外等著了,走吧”
“喂你們忘記我了”有不滿的聲音叫道,琉珂低頭見軒轅熙正用譴責的目光看著自己,剛想隨便幾句打發(fā)他回家,卻聽他不依不饒道“壞娘親,你不帶我出去玩,我現(xiàn)在就去告訴父王,你跟蒼叔叔私奔了”
“咳咳咳”琉珂被一口氣嗆到,她戳著軒轅熙肉嘟嘟的面頰,惡聲惡氣道“就你會現(xiàn)學(xué)現(xiàn)用跟我走可以,別叫苦叫累,等你爹找到罰你的時候老娘也不會幫你”
“嘿嘿嘿,不會不會,娘親最好了,熙兒會很乖很乖的。”
軒轅熙立刻喜笑顏開,熱情的一把抱住琉珂的腿,使勁的蹭著。
被抱住的琉珂仰頭嘆氣,欲哭無淚,是為了逃避皇后之位,想要一個人去外面玩玩,順便辦幾件事,卻還是被這兩個祖宗給纏上了。
炎冀三十四年,皇權(quán)統(tǒng)一執(zhí)掌于熠王軒轅胤寒手中,六月十五,是初定為熠王登基為帝的日子,卻在當日生出新的變故,熠王讓出皇位,由年僅八歲的皇子軒轅傲繼承皇位,熠王軒轅胤寒升為攝政王,把持朝政,炎冀國改年號為毓。
而就在炎冀國整理朝堂勢力的同時,于宮變中離國的廢太子軒轅契,和辛后龍青辛兩人帶領(lǐng)五萬兵力,在炎冀國東北處落腳,奪青城據(jù)為皇城,借著修凰國的兵力,大舉攻下炎冀和修凰之間的扈奕族,占據(jù)十座城池,自立為帝,國號赤磷,自此,天虬大陸上又多出一國,地處炎冀和修凰之間,依附于修凰國的強大勢力不斷變強的國家,占據(jù)一方有利的地理形勢,成為天下霸主的心頭刺。
當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琉珂等人已經(jīng)到達了目的地離蒼國。
離蒼國比炎冀國的天氣更為干爽,六月底的天氣也并非十分炎熱,她坐在醉仙樓二樓上,聽著另一邊傳來書聲,眉頭一個勁的皺起又松開。
“各位看官,要這炎冀國熠王王妃啊,那可了不得,想當時炎冀宮變之日,千鈞一發(fā)之時,熠王卻因毫厘之差,晚半步到達皇城,這半步的時間可容得廢太子謀得皇位,成為炎冀圣上但熠王雖不在,熠王妃可不準,當日戌時三刻,熠王妃便手持大刀闖入皇宮,血戰(zhàn)宮門,九死一生救出皇上,揭露廢太子真面目,渾身是血卻不改其節(jié),以一人之力攻克十萬叛軍,他大馬金刀坐在城樓之上,道爾等叛軍賊子,王妃定斬你們片甲不留”
“又有人啊,熠王妃不是南郡王女兒南宮玉,而是草寇出身,精通奇門遁甲,武功術(shù)數(shù)依老兒看,這天下女子,便無人能有熠王妃這般瀟灑豪放”
“啪啪啪”
座位上響起一片鼓掌聲,還有人跟著起哄大笑,“聽你這么,那熠王妃豈不是長相不堪的粗莽婦人,哈哈哈,那熠王英明一世,到頭來卻得了這么一個女人,難怪不愿做皇上,若是這熠王妃成了一國皇后,豈不是給炎冀國丟了大臉面”
“是啊,我想吧,肯定是這熠王妃立了大功,熠王不好立刻休了她,等她的事跡風聲過去了,不休了這個丑王妃才怪”
“碰”
一聲巨響,酒樓二樓東北角上的一室雅間內(nèi),上好的梨花木著上,青瓷茶杯被猛的狠狠一擲,深深砸進了梨花桌中,穩(wěn)穩(wěn)不落,帶著憤怒的氣將杯中茶水震得跳動幾番,卻沒有掉出一滴來。
茶杯之上,那還緊緊握著的手指纖長白嫩,筋骨卻錚錚的可怕,顯示了這雙手的主人是如何的生氣。
單手之上,便是一張因咬牙切齒而變形的清美面龐,一身潔凈白衣長裙,簡樸干練下不失清雅秀麗,不是琉珂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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