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幾番翻轉,如何才能安睡?
空間里到處都是寂靜的氣息。
冬天,冷又暖。
大床上因為多出的被子顯得有些擁擠。
清晨,李姐早早的就買著菜回來。
忙忙碌碌的早上她卻是盡心盡力。
雖然說是拿人薪水替人做事,但是她總算是問心無愧,只盼著自己伺候的這一對能夠好成雙。
唐小婉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旁邊躺著的男人,他的輪廓完美,五官精致。
怪不得有那么多女人前赴后繼。
不過他的緋聞倒是真的不對,身邊貌似也除了段初晴再沒有女人能近的了他的身。
不過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忍不住細細的端詳著他的模樣,像個犯了花癡的小女生。
直到肚子里的小家伙又開始鬧騰,她才吃痛的皺起好看白皙的眉心。
卻是轉而就笑了出來,他睜開眼,看著她慢吞吞起身的樣子。
懷孕真的會讓女人改變吧,突然想起那個夜晚,她還是個想要置身事外的女孩子。
轉眼她已經(jīng)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他的老婆。
看著她的睡衣一下下的被挑起來,他突然覺得很新奇。
不再像是第一次那樣害怕緊張,他輕輕地靠近。
她嚇一跳他低聲說:“別動!”
雙手抱著她的肚子已經(jīng)輕輕地貼在那里。
小家伙一下下的動著,他的眼里也有了不一樣的溫柔。
她坐在那里不敢動,但是越是這樣靠近相處下去,她就越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越來越柔軟。
說不定再有三年他們就會離婚。
說不定根本用不了那么久,估計寶寶剛上托班他們就要分開。
所以,她只有一次次的警告自己:唐小婉,你要清楚自己的位置,不準亂動心。
這個清晨格外的溫暖,但是她卻話很少。
當然,在他的心里,她話最多的一次就是跟他談判結婚的那一次。
到他去上班的時候她都呆在房間里沒再出來。
中午她跟時萌她們在家玩耍,時萌說昨天有人花錢請她們很多同學去一日游。
時萌那眼神,她一下子就猜測到什么,也不自禁的笑:“我有點捉摸不透他。”
李爽趴在桌沿微微嘆息:“你是捉摸不透他,還是已經(jīng)愛上他?”
李爽的話很直接,給了唐小婉的心里重重的一擊。
她笑著佯裝的跟沒事人一樣:“我命知道不久的將來我們就會離婚,我明知道我們遲早會結束,我怎么會讓自己愛上他?”
時萌也嘆息:“或者不用離婚呢?”
唐小婉抬眸,那雙眸子里無爭。
“或者他也不想離婚,不然他干嘛又是送花又是燭光晚餐,還送你那么特別的禮物?!睍r萌瞅著她腕上的情侶表女款,不自禁的說出這些話。
唐小婉低著頭看著手腕上的腕表:“唐闊好像給他施壓!”
三個女人聊天的光景,整個客廳里都很安靜。
就連她們的聲音,明明是在討論,卻也是靜靜地。
“你是懷疑他是因為唐闊才會給你送禮物?那這些花呢?”
“他有必要這么怕你同父異母的哥哥?”
“要知道在這個城里,他明明就是一個皇帝,沒有一人之下,只有他獨尊?!?br/>
唐小婉輕輕地靠在座位里,柔荑輕輕地撫摸著手指上的婚戒:“是啊,那他到底是想怎么樣呢?”
失魂落魄,然后又失笑。
時萌跟李爽互相看一眼:“你直接問他吧!”
“問他到底是想跟你離婚還是要過一輩子,既然猜不透就別再猜了,直接講出來,這樣才是你的性子?!?br/>
“他如果只是想履行夫妻義務,那我可就成笑柄了,不行。”她搖頭。
他們交往的時間太段,她還不了解他,不能輕易的亂問。
她不能讓自己輸?shù)哪敲措y看。
“那你這樣猜來猜去的……”李爽搖頭,不看好。
“我聽爸爸說他最近下了班就回家,連很多同行的聚會都不參加,或許他也在努力跟你搞好這段關系?”時萌說著,卻是皺著眉:“但是段初晴跟他這么多年,他到底是想跟段初晴發(fā)展怎樣的感情呢?”
“怎么樣的感情段初晴也不該是他的地下情人。”李爽說。
唐小婉覺得在談論下去可能又會不開心,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突然笑著說:“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今天下午要去采訪一個很特別的女人?!?br/>
“什么女人那么特別?”
唐小婉笑:“你們絕對想象不到,她也曾是名門里的大家閨秀,后來也落寞出國,然后現(xiàn)在是……”她故意繞彎子。
房子里一下子又歡喜熱鬧起來,兩個女人激動的異口同聲:“君悅的老板,孟碩的妻子,張婉?”
唐小婉只是笑,然后兩個女人都覺得好驚喜:“我也要去見見這個傳奇的女人,聽說她跟她老公經(jīng)歷了好多的坎坷才走到一起,他們還有一對可愛的兒女,唐小婉,你如果是好姐妹一定要幫忙引薦!”
時萌特別激動。
唐小婉卻只是掃興的說:“今天不行,下次!”
今天是正兒八經(jīng)的采訪,而且她想單獨跟張婉先了解了解。
雖然兩個女人已經(jīng)見過一兩次,但是每次都沒機會好好交流。
午飯后三個女人各奔東西,出門的時候是家里的司機送她,去酒店因為是采訪,她就習慣性的把手機靜音。
兩個女人相談甚歡,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四點多,采訪結束唐小婉還跟張婉的小女兒聊了幾句,頓時覺得有個孩子也許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寶寶會是爸媽感情增進的最好寶貝。
再出來在酒店門口站著,望著那片天空她的臉上卻掛著惆悵,等他安排的司機來接她,她也只是上車后安靜的呆著。
“少奶奶?總裁讓我提醒您,別忘了晚上一起回老宅吃飯?!?br/>
她望著窗外熟悉的風景輕輕地答:“知道!”
她跟孟子喻之間,究竟會發(fā)展到什么地步呢。
段初晴跟阿豪一起去參加活動,回去的路上她才問阿豪:“孟總最近因為一個女人連商界活動都不參加,不管是什么人請他他都是拒絕,你作為他的好兄弟也不提點他一下?”
阿豪開車,從后視鏡里看到段初晴煩悶的樣子卻是不敢茍同的笑了笑:“我的段大秘書,現(xiàn)在是二十一世紀,不是古老時候,咱們孟總又不是玩物喪志的大王,咱們孟少奶奶也不是教唆他變壞的蘇妲己,我看我該提醒的人應該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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