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厲兵的不斷建設(shè),渡口已經(jīng)有了些生活的氣息??粗鴿駠}噠的兩個人,厲兵詫異問:“怎么了?掉河里了?”
厲元朗點了點頭:“我們先洗澡,一會再聊?!?br/>
走進了屋子里,李瑩瑩瞪大眼睛:“我們洗澡?你要跟我一塊洗澡?”
“想什么!你先在我的房間里洗,我去我爸的房間里洗?!眳栐收f著打開了衣柜,從里面拿出嶄新的浴巾,拋給了李瑩瑩。
等著厲元朗出門,李瑩瑩把房門反鎖,然后脫掉濕噠噠的衣服進了浴室。
厲元朗進了隔壁房間,站在浴室剛準(zhǔn)備脫衣服,就聽到嘩啦啦的水響,隨意瞄了眼,厲元朗忽然發(fā)現(xiàn)兩間浴室用磨砂玻璃隔斷,看起來雖然不透明,但因為光線的原因,居然能看到對面的人形輪廓。
李瑩瑩的心情不錯,一面哼著歌曲,一面洗頭。又把沐浴乳涂遍了全身,站在花灑下,不斷的揉搓身體。
那前凸后翹的身影,投射到毛玻璃上,厲元朗看的口干舌燥,很想離開卻發(fā)現(xiàn)雙腳釘在原地,不想挪動分毫。
李瑩瑩并不知道這間浴室不隔音,洗澡的時還搞怪,擺出S型造型,故意拍打腹肌,玩到高興處,還發(fā)出怪異的叫聲,就好像是遇到了心愛玩具的小女孩。
厲元朗呆呆的看著這一切,明明只是一場黑白的影響,卻在厲元朗的腦海里,腦補出活色生香的畫面。
厲元朗就感覺面紅耳赤,鮮血往腦袋上涌,鼻子居然流出了一股熱流。
伸手一摸,流鼻血了!手忙腳亂的塞住鼻孔,厲元朗覺得最近一定是上了火,所以才會流鼻血,一定要想法子敗敗火。
輕手輕腳的離開房間,厲元朗去隔壁的隔壁洗澡,如果在這里洗了,李瑩瑩會發(fā)現(xiàn)端倪,必然會把厲元朗當(dāng)成是變態(tài)偷窺狂。
用涼水洗了個澡,先壓住心中的邪火,又換了身衣服,厲元朗才感覺神清氣爽。從兜里拿出手機,卻發(fā)現(xiàn)早就進水壞掉了,用厲兵的手機換上電話卡,給聯(lián)合執(zhí)法組打個電話,確認兩人都安全后,再跟他們約好在渡口見。
執(zhí)法船上發(fā)現(xiàn)李瑩瑩跟厲元朗失蹤后,帶隊的邱組長已經(jīng)慌了,開著執(zhí)法船在沙土河上來回跑了兩趟,如果再接不到厲元朗的電話,邱組長已經(jīng)準(zhǔn)備向上級匯報,申請支援了。
掛上電話,在河畔吹著冷風(fēng),厲元朗的眼睛微瞇,厲兵走過來,低聲說:“這個女孩,不是我上次在醫(yī)院看到的那個,雖然長得不錯,但你可不能亂搞男女關(guān)系,聽爸一句勸,腳踏兩只船會出問題的。”
厲元朗哭笑不得,連忙解釋:“爸,你說什么呢!我跟她只是同事關(guān)系,連朋友都算不上?!?br/>
“拉倒吧!就你看她的眼神,都快冒藍光了!”厲兵苦口婆心的勸著:“孩子,你這樣很危險,吃著碗里瞧著鍋里,雖然很爽,但卻是在玩火?!?br/>
厲元朗微微皺眉,忽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境變化好大,面對美好的事情,以前只想著欣賞,現(xiàn)在卻是想擁有,甚至?xí)H近,有了機會還想嘗試。
“聊什么?”李瑩瑩從房間里走出來,厲元朗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整體大了一號,卻有另一種中性的美。就好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有著一種別樣的風(fēng)情。
“沒什么!”厲元朗搖頭,遮掩著說:“正在聊河里的采砂船,白天沒有違法的,不知道晚上有沒有。咱們這個工作組,如果一無所獲,會不會被同行嘲笑?”
李瑩瑩眼睛一亮:“對!我們分成白班跟夜班,連續(xù)執(zhí)法幾個月,肯定能抓到非法采砂的。有了成績,自然不會被笑話。”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跟沙瑯見過一面后,厲元朗就琢磨該怎么給他上點眼藥,白天采砂船歇了,晚上還會歇嗎?畢竟河里沉的沙子,在有些人的眼中,那就是白花花的銀子。
突突突!執(zhí)法船開了過來,慢慢的停在渡口上。臉色煞白的邱組長,急匆匆的從碼頭上跑來,確認李瑩瑩毫發(fā)無損后才松了一口氣。
“瑩瑩,你怎么這般的不小心,居然能掉進河里。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怎么跟你爸交代?”邱組長說著,又看向厲元朗:“小厲,這里真是太感謝你了!”
厲元朗握著邱組長的手:“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不過我也要提出幾點建議,首先河面執(zhí)法時,大家都要穿救生衣,這樣即使意外落水,也不會有生命危險。其次白天兩艘執(zhí)法船同時出動,是不是太浪費了,要不分成白班跟夜班?”
邱組長點頭:“小厲提的這個建議非常中肯,救生衣必須配備,至于夜班巡邏,我們中午開個會,如果大家都不反對,那就今天晚上試一試?!?br/>
厲元朗聽出邱組長言語中的潛臺詞,至少他個人是不贊成的,如果他贊成,他會說大家都同意,而不會用大家都不反對。有些詞是潛臺詞,聞弦知意,聽懂了會避免很多的麻煩事。
李瑩瑩卻沒聽出這里的問題,滿心歡喜以為晚上就可以巡邏。
等著邱組長走遠,厲元朗低聲問:“你想不想晚上巡邏?”
“我當(dāng)然想了,我們來到土嶺鄉(xiāng)就是要做出成績,而不是做做樣子?!眲倕⒓庸ぷ鞑痪玫睦瞵摤?,倒是顯得元氣滿滿。
如果只是白天巡邏,那些采砂船晚上偷采,彼此相安無事,甚至還形成了默契,這根本就起不到治理的效果。
厲元朗低聲說:“那你要多做做同志們的工作,讓大家同意晚上巡邏,而不是,不反對!”說到最后三個字,厲元朗還故意咬重了音。
李瑩瑩只是工作經(jīng)驗不豐富,人卻不傻,一下就聽明白了話里的意思:“我肯定讓大家都同意?!闭f完還上下打量厲元朗:“壞人,沒想到你不光色,還挺聰明的?!?br/>
厲元朗有些不樂意:“你這是夸我還是損我?”
李瑩瑩卻不在意,撒著歡的跑了。終究是如花般的年紀(jì),無憂無慮慣了,雖然有些男人婆,但性格倒是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