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小州剛把琪琪送到幼兒園,就接到了熊大的電話?!囗敗帱c(diǎn)▲∴小▲∴說,.23wx.
“喂?小州!你快回來,家里來了幾個人,說是動物園的,要把俺們抓走,咋整?。俊甭牭贸鰜?,熊大的聲音里有點(diǎn)驚慌失措。
周小州也是聽了熊大的話也是一驚,隨即反應(yīng)過來了,這應(yīng)該就是孫繼海的計劃了,看來這家伙真是陰魂不散啊!看來自己的計劃必須抓緊了。
“行,我這就回去!你們堅持住,千萬別被他們抓?。 ?br/>
熊大聽了嘿嘿一笑說道:“放心吧!憑他們想抓住我們幾個,簡直就是做夢!”
周小州聽了熊大的話,心里一送,也是,以這幾個動物的智慧,普通人想抓住他們基本沒可能。不被幾只動物抓住,就不錯了!掛了熊大的電話,周小州給劉穎打了過去。
“老婆,我有點(diǎn)急事,必須回果園一趟,就不回家了,你照顧好自己??!有事就交給小魚她們?!敝苄≈菽贸鰜淼乃膫€機(jī)器人,琪琪一個,家里三個。平時老媽出去買菜什么的都得帶一個。
劉穎一聽,急忙問道:“什么事兒???要緊嗎?”
怕劉穎擔(dān)心,周小州急忙安慰道:“放心吧,我能搞定,沒大事兒!”
“那你快去吧!不用管我,家里有爸媽他們呢,不用擔(dān)心我。”
“好,拜拜!”
“拜拜!”
掛了電話,周小州一腳油門,全速向家里趕去!不到一個小時。就回到了水庫。遠(yuǎn)遠(yuǎn)的酒看見。四五個人站在別墅門口,使勁拍門!一個人拿起一塊石頭,看樣子事要把門砸開。再一看大門,鎖頭已經(jīng)被他們弄壞了。
周小州看見這些人囂張的樣子,心里頓時氣的火帽三丈,使勁一加速,汽車轟鳴一聲,沖著那些人就撞了過去。門口的幾人聽見汽車聲。回頭一看,只見一輛奔馳越野車,像一頭怪獸一樣,沖著自己幾人撞過來,一點(diǎn)沒有減速的意思!幾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拼命的向兩邊躲去!
周小州自然不會真的要撞人,只是想嚇唬幾人一下,看著幾人狼狽不堪的滿地打滾,嘿嘿一笑,把汽車停了下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這破車,剎車總是不好使。差點(diǎn)撞死你們,不好意思了??!”周小州滿臉戲虐的說道,看表情就知道,哪里有一點(diǎn)抱歉的意思。
王曉藝和張永森一聽,差點(diǎn)沒氣死,剛剛明明聽見的是加油聲,哪有一點(diǎn)剎車的意思?王曉藝年輕氣盛,再加上,年紀(jì)輕輕就,自然受不了這委屈,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臉怒容的看著周小州“竟然敢用汽車撞我,你等著,我非告你個謀殺不可,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周小州一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嘿嘿一樂“我還要問你們呢?把我家的大門弄壞闖了進(jìn)來,等著吧,我已經(jīng)報警了,一會兒警察就到!看看到時候誰把牢底坐穿。幸好你們滾的快,要不撞死你們也白撞?!敝苄≈葸€真沒說慌,他剛剛看見大門被幾人弄壞的時候,靈機(jī)一動,打算一會兒就打電話給閆玉顏,讓她派幾個民警過來。
“你……”看著周小州囂張的樣子,王曉藝氣的差點(diǎn)吐血。
旁邊的張永森,看王曉藝的樣子,急忙拉了他一把,在他耳邊說了兩句,王曉藝聽了狠狠瞪了周小州一眼,冷哼一聲站在一旁不說話了。
張永森上前一步,臉色鄭重的說道:“這位同志……”
“等等,我可不是同志,倒是你們倆,看著剛才咬耳朵的親熱樣子,估計你倆才是同志吧?”周小州滿臉調(diào)侃的笑道,說完還厭惡的后退了幾步。接著又說道:“我不是歧視同志啊,只是我實在沒興趣,你倆搞基就搞基,理我遠(yuǎn)點(diǎn),別站那么近!”
“你……”聽了周小州的話張永森差點(diǎn)氣的吐血,這小子的嘴也太損了,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這位先生,我是動物園的工作人員,我身邊這位是林業(yè)局的王…同志,我們接到舉報,你這里非法飼養(yǎng)野生動物,請你把那些野生動物交給我們,我們可以不追究你飼養(yǎng)野生動物的違法行為?!睆堄郎脑?,說的連虎帶蒙的,要是沒心眼的還真被他糊弄了,要是真把動物交出來,他們肯定第一時間把周小州帶走。
“哦?誰那么缺德,冤枉我,我可沒飼養(yǎng)什么野生動物,你們估計是被忽悠了!”周小州撇撇嘴說到。
“那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打開門讓我們進(jìn)去看一下呢?”張永森知道周小州不會那么容易就范,不過剛才聽見屋里有聲音了,估計那幾只動物就在屋里。
周小州鄙視了幾人一眼,不屑的說道:“你們憑什么讓你搜查我的家,再說了,你們說是動物園的就是動物園的?。课疫€說我是米國總統(tǒng)呢,靠!滾遠(yuǎn)點(diǎn)!這是我的地盤!”
張永森聽了周小州的話,頓時氣的夠嗆,“周先生,我們是公務(wù)人員,有權(quán)利要求你協(xié)助調(diào)查?!?br/>
“是嗎?那也有權(quán)利砸我的大門嗎?”
張永森也沒耐心了,“如果你再不讓我們進(jìn)去的的話,我們會以妨礙公務(wù)罪起訴你!”
周小州不耐煩的揮揮手說道:“去吧,起訴去吧,我公司的律師正好閑的沒事兒干!歡迎你們來起訴?!?br/>
“你……”張永森也被周小州這個滾刀肉弄的沒辦法了,氣的說不出話來。
不過周小州話鋒一轉(zhuǎn),“不過讓你們進(jìn)去也不是不可以,先把我被你們弄壞的大門錢賠給我。”
“行,你說吧,你的大門值多少錢,我們陪你。”張永森一咬牙說道,心里已經(jīng)打算好了,等著抓到周小州飼養(yǎng)野生動物的證據(jù)之后,一定讓他十倍百倍的吐出來。
周小州摸了摸下巴說道:“看你們幾個也不像有錢人的樣子,就給兩萬塊好了,便宜你們了?!?br/>
王曉藝一聽頓時氣的火帽三丈,“你怎么不去搶?你那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鎖頭,外邊頂多二十塊錢一把!”
周小州毫不在意的說道“外邊的能和我的鎖頭一樣嗎?我這可是私人定制的高級貨!要你們兩萬算是便宜你們了!再廢話漲價三萬!”
“你…..”王曉藝看著周小州無恥的嘴臉,氣的差點(diǎn)出內(nèi)傷,很得咬牙切齒,等你小子栽倒我手里的,五要讓你生不如死。
張永森拉了王曉藝一下,夭折牙說道:“行,我們賠!”說著,幾人走到一邊開始湊錢,十多分鐘后,五人搜干凈了兜底兒,加上一把零錢湊夠我兩萬塊錢,遞給了周小州。(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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