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烈醒來看見段笙的那一瞬間,首先就是不敢置信,如此熟悉的側顏,秦酒烈眨眨眼,是夢嗎,鼻翼輕動,隱隱傳來熟悉的草木香,溫熱而真實的體溫,他瞬間就確定了這不是夢!他又再一次見到了這人!
三年了,他一直沒有眼前這人的消息,不停的尋找,日日夜夜的思念,想要再一次靠近此人,如今這樣近的距離,這是夢想成真了嗎?
秦酒烈心中激動,這幾年深埋的情感一時間全都從眼里傾瀉出來。
剛睜開眼的段笙,一側頭立即就看到了秦酒烈眼中濃烈灼人的感情,被這樣‘熱情’的眼神緊緊盯著,而且這人還是一個男子,一個在他心里十分穩(wěn)重沉默甚至冷情的男人,這讓一直以來以臉皮后著稱的段笙,也感到了微微的不自在。
秦酒烈看出段笙的不自在,再看見那晶瑩透著粉紅的耳垂,心中越發(fā)高興,臉上也帶出了笑意。
“小笙,終于又見到你了,我很想你!”他已經決定不再忍耐,人生苦短,他不想再錯過。
聽著秦酒烈近乎表白的話語,段笙轟的鬧了一個大紅臉,吭吭哧哧的半天擠出一句話來。
“秦、秦大哥,那個,我,你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說我也想你?好羞恥,他做不到哇!
秦酒烈這時也注意到了他倆的姿勢,心中歡喜,忍不住又往身上靠了靠“身上還有點疼。”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感受著倆人越發(fā)近的距離,段笙不爭氣的心跳微微加速,那么性感的聲音是想讓他懷孕嗎,可惜他沒那功能啊親!身上疼別說得好像那兒疼一樣,好讓人誤會的語調!這樣近的距離,他絕逼不承認他好像患了輕微的皮膚饑渴癥!
最后求放過,咱前世今生都是純得不能再純的處/男一枚,受不了這樣激烈的刺激好吧!
“咳咳~那個,疼是因為秦大哥你不止手骨,身上許多地方的骨頭也有些損傷,這個急不來,要慢慢休養(yǎng)才行!”段笙微微偏開臉,輕輕咳了咳。
“恩,原來如此,我的毒是小笙幫我解的吧,謝謝!”
突然感受到耳垂處的微癢,耳根連著肩膀一麻,段笙嘴唇微抿,大哥你這模式沒開對??!他嚴肅穩(wěn)重冷情的秦大哥哪去了,惡靈退散!這是明目張膽的占便宜?。。?!
段笙心中不停提醒自己,那是秦大哥不小心碰到的,別那么矯情,重復n遍后,有些亂碼的心跳才逐漸平穩(wěn)下來,不過仍舊余癢繞耳,想要撓撓吧,無奈當下姿勢不允許,只得轉移話題“秦大哥,我們先回去吧,徐大哥只怕等急了?!?br/>
秦酒烈看到段笙的反應,眼中閃過失望,不過來日方長,這事兒得慢慢來。
“恩,回去吧”秦酒烈看到段笙抱起他便要走忙說“小笙,我已經沒事了,可以自己走的?!?br/>
段笙一想,公主抱對大男人來說的確挺傷面子的,秦大哥可能是不好意思了“秦大哥,你傷還未好全,從這兒回去并不近,且路還不好走,你自己走不得,我背你吧?!?br/>
說著段笙就把秦酒烈小心放下,然后走到秦酒烈的前面蹲下“秦大哥快上來吧?!?br/>
“好吧,那就麻煩小笙了?!鼻鼐屏乙姸误喜蝗葜靡傻臉幼?,也不矯情,輕輕趴伏在段笙背上,段笙的力氣他是見識過的,所以也不擔心段笙會背不動他。
秦酒烈將臉輕埋在段笙后頸,深深聞著段笙身上好聞的草木香,嘴角彎起?!@次受的傷讓他能夠再次見到這人,很值!就是不知沒有了武功,小笙會不會嫌棄他沒用……’
秦酒烈抬起埋在段笙后頸的臉,偏著腦袋盯著段笙的側臉,白皙的皮膚近看之下好似沒有毛孔一般細膩,隱隱似有珠玉之光‘小笙的皮膚還是這么好,其實小笙是玉雕的吧,真真像個玉人兒。’
段笙感到秦酒烈的目光一直盯著他,臉皮微燙,他此時真想大喊:別老一直看著他行不行,他也是會不好意思的!還有剛才他后頸濕熱的呼吸是怎么回事兒!
秦酒烈看到段笙越來越紅的臉,呵呵的悶笑出聲,這是不是證明小笙也是有感覺的,小笙并不排斥他?
聽著盡在耳邊的磁性笑聲,段笙默默磨牙‘笑!有什么好笑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笑我!’
“小笙,你臉紅什么?”秦酒烈湊近段笙的臉龐,輕聲的問。
段笙聞言疾走的腳步一亂,一個跌蹌差點跌倒,這次連脖子都紅了,側頭狠狠瞪了背上幸災樂禍的人一眼,按耐住亂跳的心,穩(wěn)了穩(wěn)腳步,咬牙切齒的加快了前進速度。
秦酒烈看到那雙明媚的桃花眸瞪向他,那一眼的風光使得他呼吸一窒,緊接著便哈哈大笑起來,可喜可賀不是嗎,小笙并沒有因為他的心思和牽連厭惡他,今兒是他三年來最高興的日子。
段笙背著秦酒烈回到駐地,直接把人丟給徐良,風似的跑走了,邊跑邊搓揉臉,眼中滿是懊惱。
“怎么了這是?我說,你惹他了?”徐良扶著因為太過突然有些站立不穩(wěn)的秦酒烈孤疑的問道。
“沒有”他的小笙不過是害羞了。
徐良臉色怪異的看著明顯心情很好的某人,眼睛快別彎了,和面癱臉不配!
暗十深深看了一眼春/光燦爛的秦某人,隨后快速跟在段笙后面走了。
“好了,別看了,人早走得沒影兒了,我?guī)阆热バ菹伞毙炝加檬种忤屏讼虑鼐屏摇?br/>
“恩”
“你們倆……似乎相處得還不錯?”
“恩”
“段笙就沒揍你一頓出氣?”
“沒”小笙對他好著尼。
“得,看你得意的,你,還是堅持?段笙那兒……”段笙雖不記恨牽連之事,但龍陽之事他還是不看好。
“現在他至少沒有因為我對他的心思厭惡于我,以后我會努力讓他喜歡上我的!”
“好吧,我也不懂這些,隨你折騰,不過現在最要緊的是京中之事,我送你剛出京不久,宮中便出事了,三皇子謀反,如今眾皇子和皇上已經被囚禁,這事兒你怎么看?”徐良本就對情愛之事不通,更別說還是男男之愛,現在他最擔心的是京中之事。
秦酒烈一聽三皇子一事,眼中頓時深沉起來“他沒這么大的本事,三皇子背后應該有人,就是不知這三皇子究竟是棋子還是傀儡!”
“這,皇上和諸皇子全都著了道,半數以上大臣全都倒戈,還有誰能有這么大的本事?對了,你怎么會中了如此厲害的毒?”這次徐良好奇之處,剛看到這人模樣時,他都差點以為這人已經死了。
秦酒烈臉一黑“不知道”
“不知道?”這可稀奇了“那你是怎么受的傷?”
“沒看清!”秦酒烈臉更臭了,當時他莫名中毒,正頭暈眼花什么也沒看清,如果不是暗衛(wèi)相救,他這次真栽了。
看情形,這位是被人暗算了,徐良也不戳他傷疤,換了個話題。
“以之前的情形來看,劫殺我們的這些人的真正目標應該是段笙,你我只怕是順帶的?!?br/>
秦酒烈眼神一利,為什么目標會是小笙?
徐良拍拍好友“好了,你再瞪也無濟于事,以你現在的狀況可不容樂觀,不過這段小子的手段我也不得不佩服,居然這么快就把你治好了,真神了!”
本是恨不得把想要傷害段笙的人扒皮抽骨的秦酒烈,在聽到徐良的提醒之后,整個人瞬間不好了,他如今就是個廢物,小笙這么厲害,他被嫌棄怎么辦!
情緒低落的秦酒烈被徐良送回房間,心不在焉的任憑徐良幫他檢查身體,對徐良的嘖嘖稱奇充耳不聞。
“這次送你到這兒真是送對了,你不知道,當時所有人包括我都束手無策,最后還是皇上決定秘密把你往這兒送的,圣上英明,對你可真是沒得說的?!?br/>
“恩,舅舅很好?!甭牭胶糜烟崞鸹噬希闹袚鷳n舅舅安危,一時間眉頭緊皺。
“你也別急,皇上至少現在沒事兒,不過以后要怎么辦?你心里可有個章程?”
秦酒烈想到如今自己的狀況,心中滿是無力,武功被廢,沒有人手,一時之間他也是毫無頭緒。
去而折返的段笙推門而入“這個你們無需擔心,憑他什么鬼魅魍魎,不是還有我嗎?!?br/>
徐良眼睛一亮“對呀,我們這里可是有玉面殺神壓陣的,段小子出馬,一個頂他無數!”
“恩,小笙厲害。”
段笙不慎與秦酒烈的視線碰上,慌忙收回視線,將手中的木盒子放下“這是我特質的一些凝露,對養(yǎng)生極好,秦大哥每天定要記得服用?!?br/>
原諒他老處/男當久了,一時之間沒法習慣如此熱烈的眼神,他可是很純潔的!
徐良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他好像有點多余,摸摸鼻尖默默退了出去。
而一直追隨于段笙身后的暗十眼神黯淡的看著面前慢慢閉合的門,一道門好似隔開了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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