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聞楚天總是那么溫柔的笑著,以至于凌可可一時間無法習(xí)慣,許久才結(jié)結(jié)巴巴的,似乎很尷尬地說道:“那個,該怎么說呢……楚楚你、你不怕那個程旭報復(fù),毫無所謂的話,我是沒啥……我、其實我……只是想說……”
“說什么?”又來了,聞楚天不得不無奈的看著凌可可,她這種一旦覺得緊張害羞困擾煩惱猶豫總之就是非平靜情緒下就會忍不住結(jié)巴的行為,算不算病,比如說心理病?
“這……”雖然覺得自己現(xiàn)在才說有點坑,不過凌可可還是舉起手朝身后的指了指,“我只是想說……音樂教室在二樓的那一邊,我們反方向走了好遠了,那是最后一個樓梯,再不下樓折回去,我們就走到走廊盡頭了……”
“你……”這不是提醒,是紅果果的吐槽吧!沒想到自己會錯意,聞楚天一下子語結(jié)了,更沒想到凌可可根本不關(guān)心自己的事情,心里也郁結(jié)了。
“可可,終于找到你了!”兩人一陣沉默的時候,后方卻傳來鈴音般清脆的聲音,帶著一點喘氣,似乎一直在奔波。 萌愛校草:愛我吧,王子大人29
“小悠姐姐!”回頭,看著那個子嬌小如瓷娃娃一般玲瓏的女子,一頭電卷的長發(fā)在奔跑中飛舞,面對那像極了如會行走的ds娃娃的裴悠,凌可可心花怒放,屁顛屁顛的朝她跑過去。
然后,兩個人像是失散多年的親姐妹一般,歡快地抱在一起又是轉(zhuǎn)圈又是大笑,各種親熱嘮嗑,實在像精神病院里難得放次風(fēng)的重癥患者,讓站在一旁滿臉黑線的聞楚天剎那間有種想要裝成路人不認識她們那樣趕緊土遁。
“可可,最近還好吧,那天之后你好像一直被小路弄得很慘?!庇檬痔蹛鄣膸土杩煽衫砝眍^發(fā),裴悠挺有點心疼的。身為學(xué)生會副會長,裴悠自然知道凌可可被葉小路折騰的死去活來,但裴悠從來都不出手管,一是沒法管,二是知道凌可可的心事故意不管,三是看著凌可可被葉小路追著鬧太好玩了,她還沒看夠熱鬧。顯然,最后一條才是她按兵不動的主要動機。
“嗚……小悠姐姐……”苦了這么久,終于有個人溫柔心疼,凌可可一下子便『露』出了很委屈的表情抱起裴悠就撒起嬌來。
“好啦好啦,別這樣啦,你朋友還看著呢!”拍拍凌可可的腦袋,裴悠依舊笑著,瞇起的眼睛笑得很溫柔,卻也有些怪怪的,“啊,對了,可可我都忘記了,你們班是不是有個叫聞楚天的同學(xué),他跟學(xué)生會申請第三音樂教室課后使用權(quán)通過了,我得給他鑰匙,但是找不到!”
說罷,裴悠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看來是要凌可可轉(zhuǎn)交了。不過根本不用勞煩凌可可了,被晾在一旁無語很久的聞楚天仿佛是為了趕緊結(jié)束這兩人的夸張寒暄,直接伸手從裴悠手上奪過了鑰匙,“我就是聞楚天。”
“哦,是這樣,既然交到你手上了,那我的事情就辦完了,先走了,拜拜!”對于聞楚天沒禮貌的打擾,裴悠臉上的笑容并沒有改變,依舊是瞇著眼睛在笑,只不過那笑容寒的滲人。
“她就是裴悠,葉小路追的那個人?”感覺跟裴悠有些八字不和,聞楚天黑著臉拉過還在對著裴悠背影道別的凌可可,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