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即使沒有陶家,只要吞并了林家,也能讓我們杜家更上一層樓,在洪彪那里也能夠硬氣許多,不用再被洪彪那個死老頭敲詐掉那么多的利潤?!倍庞窈阈Φ?,洪彪便是那天在黑市中,杜澤和杜玉恒見到的那人。
杜澤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杜玉恒,“爸,沒事我先上去了?!?br/>
杜玉恒點了點頭,杜澤這才回到了自己房間。
回到房間后的杜澤,將桌子上原本擺放整齊的書本通通打翻在地,心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尤其是在他看到陶晠安抓著陶夭夭手的那一瞬間,他恨不得將兩人分開。但是他知道他沒有這個權(quán)力。
“該死,陶夭夭到底什么意思!”杜澤握緊拳頭狠狠地往書桌上砸了一拳,明顯的可以看到他手上的紅腫,可他似乎感覺不到疼似得。
陶夭夭之前的表現(xiàn)種種跡象表明她喜歡自己,可最近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杜澤不喜歡看到陶夭夭眼里不再全是他的樣子,他妒忌能夠一直在陶夭夭眼里的陶晠安,為什么那個人不是他!
‘難道我喜歡上陶夭夭了?’杜澤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驚住,逐后大笑,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喜歡上陶夭夭。
杜澤一直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喜歡上任何人,只要自己父親讓自己和誰在一起,他就得和那個女人談笑,若是父親讓自己和哪個女人結(jié)婚,他想自己還是會聽從杜玉恒的命令,那自己根本不喜歡,甚至沒欲望的女人結(jié)婚生子。
一切都是為了杜玉恒他的利益。
杜澤有時候都在想,自己到底是不是杜玉恒的親生兒子。
難怪自己的母親在自己還小的時候就丟下自己離開了杜家,杜澤總算是明白了自己的母親。
可是他是不會離開杜家,他是杜家唯一的繼承人,只要等杜玉恒一走,杜家就是自己的了,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將自己母親接回來。
杜澤之所以一直忍到現(xiàn)在,就是為了等到那一天。
——
陶夭夭跟著陶晠安來到陶氏集團的大廈,她上輩子很少來到這里,因為她并不在乎這些東西,只要陶晠安愿意給自己錢就夠了。
“叔叔,要不我去休息室等你?”陶夭夭跟在陶晠安的身后進(jìn)了大廈,不由自主的四處多看了幾眼。
就只是多看了幾眼,陶夭夭就收獲到了無數(shù)的惡意眼神,讓陶夭夭感覺自己如果一個人的話,肯定要被那些人給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陶晠安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鉆石單身漢,有不少不長眼的女生,總想著能夠有機會上了陶晠安的床,一下子躍進(jìn)豪門圈,當(dāng)上豪門太太。
“叔叔,你公司里的人好可怕哦?!碧肇藏补室馔諘叞采砼宰呷?,在他身旁小聲地說道。
陶晠安看了眼,平時他根本就沒注意到周圍的人,剛想開口指責(zé),卻被陶夭夭給攔了下來。
“叔叔,你配合我一下好不好?”陶夭夭故意挽起陶晠安的手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好?!碧諘叞矊櫮绲毓瘟讼绿肇藏驳男”亲?,溫柔地說道。
陶夭夭牽著陶晠安的手,故意說話很大聲,“親愛的,你還要多久下班嘛?”
陶晠安感覺到心里有些癢癢的,卻依舊配合著陶夭夭演戲,一個順手將陶夭夭拉近了懷里?!斑€沒呢,怎么了?”
陶夭夭從未想過會和陶晠安在大庭廣眾之下考得這么近,甚至整個人都揣進(jìn)了陶晠安的懷里,咬著嘴唇,紅著臉小聲低語,“叔叔,你干嘛呀?”
“不是配合你演戲嗎?親愛的?”陶晠安故意將“親愛的”這三個字著重音,在陶夭夭的耳旁微微呼氣。
陶夭夭感覺到很癢,想要掙扎出陶晠安的懷抱,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陶晠安禁錮在懷里,“叔叔,我錯了,我不玩了,你快回辦公室吧!”
陶夭夭想著現(xiàn)在就站在大堂里,和陶晠安抱在一起,成何體統(tǒng)!
她陶夭夭還要不要臉子了?
要是傳出去,她以后還怎么還找男朋友?
“現(xiàn)在后悔?晚了?!碧諘叞惨话褜⑻肇藏矙M抱起來,往電梯里走去。
隨之而來的就是陶夭夭的大叫聲,奈何陶晠安無視掉她的掙扎。
從那之后,陶氏集團就傳出了陶晠安已有女朋友或者未婚妻的傳言。讓陶夭夭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一個人來公司,就擔(dān)心自己會被那些紅了眼睛的女人給群毆了。
“讓你玩?!碧諘叞矌еσ獾恼f道。
陶晠安整個人緊緊抱著陶晠安的肩脖,她害怕陶晠安一個不穩(wěn)將自己摔了下來。
“叔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放我下來吧!”陶夭夭趕忙道歉。她只是想逗一逗這公司里的人,沒想到竟然鬧得這么大,陶晠安還更夸張將自己抱了起來。
陶晠安并沒有將陶夭夭放下來,直到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之后,將陶夭夭放在一旁柔軟的沙發(fā)上?!澳阍谶@里等我,我很快就處理完事情?!?br/>
隨之進(jìn)來的是陶晠安的助理李爾,“陶總,這是建材生產(chǎn)廠發(fā)來的資料和報表,上個月的營業(yè)額?!?br/>
李爾跟在陶晠安的身旁很長時間了。從未見到自家總裁會這樣溫柔的對待一個女人,更別說將她抱著進(jìn)來,不由得多看了幾眼一旁的陶夭夭。
“這是誰做的報表,漏洞百出!重新做!”陶晠安抬頭,擰了擰眉。黑眸里散發(fā)著凜冽,將報表甩在桌子上。
李爾連忙收回眼神,嚇得拿回報表,“這是生產(chǎn)廠的負(fù)責(zé)人交上來的?!?br/>
“派公司幾個會計到生產(chǎn)廠去對一對賬簿,順便讓那個負(fù)責(zé)人到公司來。我倒是要看看他是怎么做出來的這個保鏢!”陶晠安語氣嚴(yán)厲,嚇得李爾微微怔了怔。
而一旁的陶夭夭早已被陶晠安的這副模樣給驚住,她從來沒見過陶晠安上班時候的模樣,不管是哪一世。
她想象過陶晠安上班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子,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兇。
陶夭夭縮到沙發(fā)的一角。拿著自己手機玩了起來,她發(fā)誓絕對不要在陶晠安工作的時候打擾她,否則自己絕對會被罵得很慘!
不知道過了多久,陶夭夭玩著玩著就睡著在沙發(fā)上。
陶晠安將文件放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陶夭夭依舊熟睡。讓李爾拿來了一個被毯,自己替她蓋上,免得著涼。
“總是這么愛鬧騰。”陶晠安多看了幾眼陶夭夭熟睡的樣子,笑道。
又過了許久,陶晠安終于將公司的時間處理好了。至于生產(chǎn)廠的事情,還沒那么快。
陶晠安見陶夭夭還沒醒過來,也不想去吵醒她,只好輕手輕腳的將她抱了起來。
陶夭夭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外界的動靜,但是并沒有清醒過來,只是下意識本能的伸手環(huán)抱住了某樣?xùn)|西,以確保自己是安全的。
“真是個小丫頭?!?br/>
就這樣陶夭夭又一次忍受了所有人的目光離開了公司,只不過這一次她是睡著了的。
陶晠安小心翼翼的將她安置在副駕駛座上,又替她綁好了安全帶。
這時候借到了電話,陶晠安接了起來?!笆裁词??”
“李祥和的體檢報告出來了?!崩钕楹鸵簿褪抢钍澹徊贿^大家都已經(jīng)叫習(xí)慣了,都以為李叔的名字就是李叔。
“送到家里,別讓李叔看到?!碧諘叞舱f道,臉色有一點點不好。他擔(dān)心李叔這么大的年紀(jì),身子越來越不好,若是再生一場什么大病,都不知道能不能堅持的下來。
陶晠安關(guān)了電話后,緩緩開車回到家里。
“唔?!碧肇藏菜煤脨芤狻=K于中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在公司里,而是在自己的房間。
嚇得陶夭夭連忙坐了起來,想起在夢中感覺好像有人抱起自己的樣子,“該不會是陶晠安抱著我回來的吧?”
陶夭夭捂臉。這讓她以后怎么去公司啊。
陶夭夭感覺有些餓了,看了眼時間,應(yīng)該快到了吃晚飯的時候,起床去看看。
來到客廳發(fā)現(xiàn)除了李叔在廚房里忙活著之外,陶晠安不在,按照陶晠安的性子,應(yīng)該是在書房。
陶夭夭輕手輕腳的來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得到陶晠安的應(yīng)允之后打開了門。
陶晠安沒想到進(jìn)來的會是陶夭夭,忘記將夾帶著李叔體檢報告的文件袋收了起來,被眼尖的陶夭夭一眼就看到了。
“這是什么?”陶夭夭拿起文件袋,這分明和陶晠安平時的文件夾不一樣,上面還寫著S市總醫(yī)院的字樣,陶夭夭心想會不會是李叔的體檢報告?
“夭夭,別看?!碧諘叞矂傁胱柚固肇藏驳膭幼?。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淋巴癌。
三個字深深印在陶夭夭的腦海里。
報告灑落在地。
陶晠安趕緊上前拉住陶夭夭,生怕她做出些什么事來。
只不過這一次陶夭夭很平靜,只是語氣有些哽咽,雙眼飽含著淚水看著陶晠安,“叔叔。這是不是拿錯了?”
“是拿錯了對不對,李叔看上去那么硬朗健康,怎么會得淋巴癌呢!”陶夭夭似乎都哭了出來,緊緊抓著陶晠安的手,想讓陶晠安告訴她,這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