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還沒有知道我名字的資格,現(xiàn)在,我來進行例行詢問?!蹦莻€不知名的存在突然彈出一個窗口,窗口上面是一張排行榜。
“這是……”淺歌看著上面的排行榜,想起來,這是自己在一個叫做幻界回憶的游戲里面創(chuàng)下的一個號稱最難副本,也正是終末副本的最后boss的副本的最快通關記錄,“是的,就是我的成績。”
“那就可以了,恭喜你獲得了零點賬號?!蹦莻€類似于系統(tǒng)的存在突然說道。
“慢點,上面是零點賬號,為什么要問記錄的事情?!睖\歌被這張游戲卡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如果可以再一次選擇的話,他寧愿是沒有將這張id卡插入自己的主機。
“這就是一個通過網(wǎng)路構(gòu)成的世界,你可以理解為你獲得了國際刑警的執(zhí)照?!毕到y(tǒng)說著淺歌完不懂的名詞,“通過id卡,你就可以通過這里的鏈接的入口進入任意的游戲世界?!?br/>
“開玩笑的吧!”淺歌立刻就被這個福利給吸引了,要知道,買一份游戲id卡可是一筆極為不小的支出,如果是可以省下這一筆支出的話,淺歌可以過著很好的生活。
“沒錯,當然獲得福利的同時,你也需要付出相應的義務不是嗎?”系統(tǒng)一樣的存在似乎非常不滿淺歌這種興奮的樣子,“作為零點賬號的擁有者,沒進入一個游戲,都要在三個月的時間在游戲里面達到第一的名詞,并且在第一的位置上保持一個月的時間。否則,將會剝奪零點賬號的擁有權(quán)力,并且洗腦?!?br/>
“洗……洗腦?”淺歌被這個名詞嚇到了,他不知道神馬游戲竟然還需要洗腦,一個優(yōu)秀賬號有那么神秘嗎,搞得像是特工一樣。淺歌雖然對于洗腦什么的不太了解,但是也知道這是給特工使用的恐怖手段,這種VR游戲應該沒有辦法洗腦,“再怎么說洗腦這種也太過了吧……”
“只是采取電流破壞一下關于你對游戲的記憶,運氣好的話,你可能只是喪失關于游戲的記憶,運氣糟糕的話,碰上什么情況,我也不是很確定。”系統(tǒng)的話讓淺歌很吃驚。似乎這個該死的系統(tǒng)說的洗腦和自己想的洗腦不太一樣,對方似乎根本就不在乎人的死活。而且淺歌知道,這種方式絕對可行,每年死在劣質(zhì)VR頭盔漏電的人可不少,雖然自己的頭盔是有安保障很高的那種,但是如果碰上黑客入侵的話……
不過,系統(tǒng)顯然就像是他說的那樣,并沒有和淺歌交談多久的欲望,所以在回答完淺歌問題的時候,就消失了。
“是否開始選擇進入的游戲世界?”
“當然要嘗試一下,”雖然死亡的威脅很可怕,但是沒有降臨到自己的頭上,就沒有那么多實感才是。
面前的光纖動畫開始轉(zhuǎn)移,一個個游戲世界出現(xiàn)在淺歌的面前,淺歌這時候才知道,自己想要去那個游戲世界完是由系統(tǒng)中的電腦自動抽取的。要是運氣好的話,抽到那種類似要關服的,沒多少人玩的游戲,運氣只能算是糟糕透頂了,畢竟要去拿第一,那就勢必要和玩了很多年的養(yǎng)父大佬PVP。不過要是抽到那種又氪金,又肝的游戲,那也是很倒霉的。
如果贏要說是為什么的,淺歌只能來一句海豹該死,金錢豹罪該萬死。PCP就曾經(jīng)將淺歌拖入了一個叫做OGB的卡牌氪金游戲,淺歌曾經(jīng)將自己數(shù)個月沒買游戲的生活費氪進某個卡池,最后得到的卻是一張SR,但是PCP就不一樣,爆SSR就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事后,淺歌才知道,這個家伙一直都是強氪出貨,然后偽裝成自己是呼符出貨的海豹。
當然如果抽到最火的那種幻想 online這種人氣極為火爆的游戲,也是gg,畢竟這種游戲太火,吸引的高手也太多了。
就在淺歌快要看到自己抽取的是那個游戲世界的時候,“啪”地一聲,自己面前的畫面被強制中斷了。
“是誰,是誰拔的我電源線!”淺歌將自己的頭盔和虛擬眼睛給摘了下來大叫。
“淺歌同學,我覺得你是需要教育一下,我已經(jīng)和你說了很多次了,電子游戲可以玩,但是最好不要超過晚上十點?!睖\歌的面前,一個穿著學校制服的美少女對淺歌笑瞇瞇地說道,如果可以忽視她那不斷在發(fā)出骨節(jié)摩擦聲音的雙手。
“原來是鈴音啊,現(xiàn)在是幾點?”淺歌現(xiàn)在很不愉快,雖然遇見美少女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但是如果是拔掉網(wǎng)線的美少女,那么事情就會變得很糟糕尤其是當這個美少女還有不輕的暴力傾向的時候。
“現(xiàn)在世界是聯(lián)邦6點五十分,你還有十分鐘的時間?!扁徱魧⒆约旱氖謾C放在了淺歌的面前,上面的時間特意用紅色標注出來。
“不是吧,我的時間觀念沒有那么差吧……”淺歌記得自己才進入游戲世界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說連開機都沒有開機,難道說就剛才的那一會會兒功夫,已經(jīng)從昨天晚上到了今天早上。
不過事實是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供淺歌磨蹭了,坐上門口的移動軌道車,淺歌就直打哈切。雖然游戲世界是類似于夢境一樣的展開,但是要是想要得到充分的睡眠的話,還是睡覺比較好。
“餒,你是怎么到我家里來的?”淺歌打著哈切問道,雖然自己的記性不怎么好,但是自己肯定不會連關門上保險的事情都忘記。
“這個……”鈴蘭從自己的包里面掏出一串鑰匙,在手里轉(zhuǎn)了兩圈,又快速地收回包里面。那種樣子,似乎就是生怕淺歌把自己手里的鑰匙搶過去。
“這不會是我家的鑰匙吧……”淺歌的臉色變成灰白色,如果鈴蘭能夠拿到自己家的鑰匙,那就代表了一件事情,就是自己的母上大人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逃課的光輝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