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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女奶隱居士 年月日晚上點鐘經(jīng)過

    2001年11月8日晚上8點鐘,經(jīng)過一天休息的解安德,在京都國貿大酒店見到了吳漾以及吳漾的老板白鑫。

    其實解安德在11月7日的晚上,就已經(jīng)抵達了京都,但解安德在京都最先見的人并不是吳漾。

    11月7日抵達京都的解安德,最先見到的人是躺在醫(yī)院的馮俊鵬。

    解安德已經(jīng)記不清,上一次他和馮俊鵬見面是在什么時候了。

    但解安德記得上一次倆人見面的時候,馮俊鵬要比現(xiàn)在的身體壯實很多。

    此外這一次受傷后的馮俊鵬,整個人的精氣神也要比上一次弱了許多。

    解安德在馮俊鵬的病房里并沒有待太久,以至于解安德離開時馮俊鵬有些不舍得。

    其次馮俊鵬對于解安德能來看,他非常的意外。

    畢竟馮俊鵬不知道,現(xiàn)在明面上贊助鄂東財經(jīng)大學男籃的英順藥業(yè)的老板就是眼前的解安德。

    所以當馮俊鵬極其好奇的開口問解安德“安德哥,你怎么來了”的時候,解安德直接轉移了話題。

    轉移話題后的解安德問了馮俊鵬的情況,以及他讓馮俊鵬放心,讓其好好配合治療等很多像是領導對下屬說的話一樣。

    只是解安德的這一番話,讓馮俊鵬產(chǎn)生了疑惑,因為解安德來的太突然且說的這些話太空、太表面。

    畢竟在馮俊鵬的眼里,解安德只是一個在上學的學生而已,而且是在千里之外的東丹上學的學生,所以解安德怎么會來京都了呢?

    于是馮俊鵬再次開口問解安德“安德哥,你是怎么來京都的?你怎么知道我受傷了?”

    解安德看著馮俊鵬眼里的那幾縷期盼,他開口了“我之前去你們學校找你了,然后他們說你受傷了,說你在京都治病?!?br/>
    解安德看了一眼馮俊鵬,走到窗戶前繼續(xù)開口“這不正好趙佳橙從美國回來,我來京都看她,正好順便來看看你。”

    “原來是這樣啊,我說呢,你現(xiàn)在應該在東丹讀書才對”馮俊鵬笑了出來“好久沒見佳橙姐了,你剛才說她從美國回來?她是留學了嘛?”

    解安德點頭“對,她在美國留學?!?br/>
    其實對話進行到這里,解安德多少知道一些馮俊鵬的心思。

    如果解安德猜的沒錯,那么馮俊鵬真正想知道的,還是那個突然消失的田沛錦。

    但直到解安德離開,兩人都沒有提及任何關于田沛錦的話題。

    哪怕就是連田沛錦這三個字,兩人都沒有說過。

    但這樣的對話本來就有問題,因為田沛錦和趙佳橙是極其要好的朋友。

    當初田沛錦還未突然消失之前,他們四個人是經(jīng)常在一起吃飯的。

    甚至有時候解安德和馮俊鵬在籃球場上單挑,場下的趙佳橙和田沛錦,也能因為給各自的男朋友加油也有了pk。

    但這些自從田沛錦突然消失后,一切都沒有了,而且毫不知情且一往情深的馮俊鵬,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田沛錦為何要不辭而別。

    解安德離開時,馮俊鵬拄著拐仗在病房門前送解安德離開。

    看著馮俊鵬臉上的不舍,解安德突然有些可憐這個男孩又有些羨慕這個男孩。

    解安德可憐的是,剛剛成年的且極其單純馮俊鵬,遇到了情場高手且戀愛無數(shù)的田沛錦。

    解安德羨慕的是馮俊鵬遇到了一個喜歡他的田沛錦,這一點解安德是確定的。

    如果田沛錦不喜歡馮俊鵬,那么田沛錦就不會贊助馮俊鵬的學校打Cuba,田沛錦也不會在馮俊鵬受傷之后,如此大費周章讓馮俊鵬接受最好的治療。

    所以就算此刻的馮俊鵬看起來被那個叫田沛錦的女人拋棄了,但事實上是那個叫田沛錦的女人,依舊用著她能用的方式喜歡著馮俊鵬。

    從馮俊鵬的病房離開后的解安德徹夜未眠,因為他在想著一個看似很虛無縹緲的問題,這個問題便是什么是愛情。

    難道田沛錦對馮俊鵬的所做所為就是愛情嘛?

    搞不懂了,兩世為人的解安德搞不懂了。

    要知道此刻的解安德都不知道,為何姜英順會突然改變對自己的態(tài)度。

    而且姜英順的這種態(tài)度改變,是徹底的完全兩個方向的大改變。

    前一世姜英順是解安德的老婆,所以解安德知道姜英順有如此巨大的態(tài)度改變,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才導致了姜英順態(tài)度的改變。

    但究竟是什么事情,讓姜英順能有如此巨大的改變呢?

    不知道,解安德是真的不知道了。

    11月7日晚上徹夜失眠的解安德,在11月8日的白天也并未補覺。

    因為他得想出兩首歌,來交給晚上要見面的吳漾以及吳漾的老板白鑫。

    一白天的時間,解安德的腦海里只想著兩件事情。

    這頭一件事情就是解安德想著自己該給吳漾兩首什么哥呢?

    這第二件事情就是,解安德總是不由得想著為何姜英順會突然不理自己,而且拒絕自己的態(tài)度是那樣的強烈。

    于是這兩件事情在解安德的腦海里來回上演,這讓解安德對姜英順的思念更加的深了。

    事實上從那天姜英順對解安德擺明了態(tài)度之后,即使已經(jīng)是回了伊金市的解安德,腦子里也一直在想著姜英順。

    只不過由于伊金市的事情,需要解安德的運籌帷幄,所以對于姜英順的思念也被解安德壓了下來。

    現(xiàn)在解安德有了時間,再加上心中的疑惑,以及解安德對姜英順的思念之情。

    所以解安德的腦海里在經(jīng)過一白天的思緒后,他好像知道應該給吳漾寫什么歌曲了。

    此外更有意思的是,明明是他解安德想著姜英順,但他卻總覺得心里好委屈,像是受了多大的不公平一樣。

    解安德和吳漾以及白鑫的晚宴,只他們三個人,但三個人卻占據(jù)了一個寬大的桌子。

    由于三人已經(jīng)見過多次面, 所以彼此并沒有冷場。

    反而解安德和白鑫聊的內容,并不是關于解安德要給吳漾寫什么歌的話題。

    兩人竟然聊起來未來華夏乃至世界音樂的發(fā)展問題,比如兩人聊了未來音樂的流傳方式、未來音樂的發(fā)展方向等等。

    但雖然解安德是重生而來,他并沒有將后世音樂的流行方式,以及內容過多的和白鑫交流。

    “二位大哥,你們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我在這坐著呢?”終于吳漾開口了,因為解安德和白鑫的話題吳漾跟本聽不懂,所以也插不上話。

    “不好意意思,把你這個大明星忘了”解安德笑著說道。

    “現(xiàn)在記起也不遲”吳漾一臉期待的看向解安德“大才子,現(xiàn)在能把給我寫的歌拿出來了嘛?”

    “吳漾,不著急”白鑫開口制止道“我們先聊會兒天。”

    “沒事”解安德沖著白鑫擺手“白總,她估計早就著急的等不及了?!?br/>
    “哪有”吳漾低聲的反駁。

    解安德笑了出來,他看向白鑫和吳漾“有吉他嘛?”

    有,當然要。

    別說解安德要吉他,就是解安德現(xiàn)在要一個樂隊,那么在半個小時內就能出現(xiàn)在包廂內。

    于是沒一會兒,一把吉他便送在了解安德的手上。

    解安德嘆口氣懷里抱著吉他,然后把椅子向后靠去,流出一個較大的空間剛好彈吉他。

    拿著吉他的解安德再一次掃視了吳漾和白鑫,然后頗為認真的問道“你喜歡的那個人,他現(xiàn)在在哪?你想他嗎?”

    解安德的問題問完,吳漾和白鑫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們似乎被解安德的這個問題問的懵了,又或者說他們不知道解安德這個問題到底在問誰。

    于是就在他們一臉疑惑的對視之后,剛要開口回答,解安德卻抱著的吉他卻想起了聲音。

    伴隨著簡短的前奏,解安德開口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最怕朋友突然的關心

    最怕回憶突然翻滾

    絞痛著不平息

    最怕突然聽到你的消息

    想念如果會有聲音

    不愿那是悲傷的哭泣

    事到如今

    終于讓自已屬于我自已

    只剩眼淚還騙不過自己”

    解安德的歌手伴隨著吉他很快唱到了副歌部分,而此刻吳漾和白鑫已經(jīng)被解安德的歌聲吸引了。

    但就在這時,或許是解安德即將要唱到副歌部分所以情緒有些激動,他突然站了起來。

    只是就在他站起來的瞬間,一個茶杯掉地。

    于是在茶杯掉地摔碎發(fā)出聲音的那一刻,解安德的歌聲和吉他聲也瞬間停住。

    就在吳漾和白鑫以為解安德的演唱結束時,突然解安德的吉他再次談起,而這首歌的真

    正副歌的部分也在解安德的嘴里唱了出來“

    突然好想你

    你會在哪里

    過的快樂或委屈

    突然好想你

    突然鋒利的回憶

    突然模糊的眼睛”

    解安德的副歌部分,幾乎是用嘶吼的方式唱出來的。

    坐在一邊的吳漾和白鑫非常明顯的感受到了解安德的情緒,就像他嘶吼的歌聲一樣,格外不一樣。

    但嘶吼帶來的感染力,同樣讓吳漾和白鑫瞬間熱血沸騰。

    同時他們的內心仍不住心跳加速,因為他們感覺到了不一樣,感覺到了這首歌的不一樣。

    就在解安德唱歌的同一時間,伊金市伊金縣的剛子也感覺到了不一樣。

    當然感覺到不一樣的不只是剛子一個人,這一晚伊金縣的所有的所謂的道上大哥,都感覺到了不一樣。

    這一夜,伊金縣的夜和往日極其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