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傅,您問誰呢?”
趙峰被我問有些懵逼,來回看了一眼。
“趙隊,你別理他,他就這樣,總喜歡裝神弄鬼的!”周子琪站起來,淡淡的來了一句。
“周大美女,我什么時候裝神弄鬼了?”我有些無奈,以前在殯儀館,幾乎每次見面,周子琪都要懟我。
這么長時間過去了,這個習(xí)慣還沒改。
周子琪瞟了我一眼,又將注意力放在尸體上,沒搭理我,這就難受了,你哪怕回我一句也行??!
趙峰明顯知道周子琪的性子,根本沒有為我解圍的意思,側(cè)頭看向一邊。
既然說我裝神弄鬼,那我索性就裝了,我故意放低聲音,說道:“我身上有仙,我剛剛再問她的意見!”
趙峰沒想到我會這么說,又是一愣,眼神里面表達(dá)的意思很明顯,大哥,你演的有點過了。
周子琪的表現(xiàn)更明顯,她扯了扯嘴角,在那冷笑。
“那仙家怎么說的?”
為了不至于太過尷尬,趙峰問了一嘴。
我被這倆貨搞得有些無奈,有氣沒力的回道:“仙家說,他沒在現(xiàn)場感覺到陰怨之氣,不是鬼殺人,而是人殺人,讓你們按照這個路子往下查!”
“是嗎?”周子琪又來了,氣氛更尷尬了。
“趙隊,既然不是鬼殺人,這個案子我也幫不上什么忙,我就先走了!”
這我還怎么待,我本來以為自己過來,能大展神威呢,結(jié)果光被懟了。
趙峰遞過來一個抱歉的眼神,說道;“麻煩您了,陳師傅!”邊說邊向外走送我。
“陳師傅,對不住了,子琪性子比較冷,您別和她一般見識!”
到了胡同口,趙峰還在抱歉。
“沒事!”
我擺擺手,被周子琪懟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都習(xí)慣了,不過有些話還是要說的,“趙隊,我剛才的話不是瞎掰,李強是被人殺的,這案子和鬼沒關(guān)!”
趙峰眼神一凝,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
我擺擺手,我心里很清楚,有過這么一次的經(jīng)歷,趙峰再找我的可能性不大了。
“哥,第一次破案感覺怎么樣?”
一回到店,老九就湊上來,賤兮兮的問。
“不怎么樣!”
我沒好氣的說道,又問道:“你怎么不去上班?”
文老板的公司開起來了,老九這貨還成天賴在店里。
“嗨,干兇宅這行不用坐班,帶著手機就行!”老九揚揚手機,又道:“再說了,我是經(jīng)理,還用得著坐班嗎?”
一看老九這裝逼樣我就來氣,照著這貨后腦勺來了一巴掌,氣這才消點。
屁股還沒坐熱乎,文老板來了。
“老板!”
一見文辛月,老九立馬規(guī)矩的站起來問好。
“出息!”
我瞪了他一眼,對文辛月道:“文老板,你怎么來了?”
“北山精神病院出事了,失蹤了三個!”文老板皺眉說道。
“失蹤了三個?”我問道。
“嗯!”
文老板點點頭,說道:“外面還不知道這個消息,圈子里已經(jīng)傳遍了,昨天凌晨進去三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聯(lián)了,就在剛剛,有人進去在一樓發(fā)現(xiàn)了他們仨的手機!”
“凌晨去北山精神病院?誰給他們的勇氣?”我被氣樂了。
在我看來,北山精神病院真正可怕的不是鬼,而是人。
所謂人知鬼恐怖,鬼曉人心毒。
面對鬼,你不用擔(dān)心太多,只要修為到了,硬鋼就可以了。
可面對人,你怎么辦?
北山精神病院那種地方,房間眾多,在里面設(shè)個小陷阱之類的很容易,一不注意,就會中招。
“這次陷在里面的是省城的葛家三兄弟,他們出事了,反而讓祁總認(rèn)定,北山精神病院必有秘密,賞金又提高了!”文辛月說道。
“提高就提高吧,咱們還是那計劃行事!”我說道。
“按計劃!”文辛月點點頭。
這個態(tài)度我比較滿意,看得出來,對于探查北山精神病院,文辛月比我還要謹(jǐn)慎。
接下來的兩天,我和文辛月一直在密切關(guān)注北山精神病院的情況,不出所料,又有兩個要錢不要命的去探查,然后失蹤在里面。
我和文辛月商量一翻后,計劃向后推遲,決定暫時不去探索北山精神病院。
這天上午,我剛吃完早飯,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又是趙峰。
“趙隊?”
我接起手機,心里還有點犯嘀咕,三天不到,又發(fā)生什么詭異案子了?
“陳師傅,李強那個案子破了,和你說的一樣,是人殺人,兇手就是一個孩子!”
聽到趙峰的話,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來了,孩子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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