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根據(jù)字跡的走向,陳銘的目光挪到了擺放洗浴用品的架子邊,這里的字跡難以辨認,但確實有著字跡,雖然被血液潑灑的也可以說近乎毀掉了留下的字跡,不過由于提前被留下了血字,也有邊角可供辨認,外加污漬比其它地方要厚一些,完全可以認定這片地方就有最后的線索。
陳銘把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然后拿起掉落在地上的門鎖殘?。骸扒匕?,來幫我恢復字跡?!?br/>
秦安一臉疑問的走了進來,看了一眼衛(wèi)生間全貌然后說:“字跡?到處都是血跡,怎么恢復?”
“血字,用血留下來的字跡,再被血液潑灑后比其它地方的血漬要厚一些,根據(jù)我指定的區(qū)域用尖銳的角清楚血漬就可以了。”
“哦……”
陳銘指著架子邊說:“就這里,跟我一起把血漬弄掉吧。”
兩人忙碌了起來,隨著尖銳物品的刮蹭,結成塊的血漬一點點的往下掉落。
直到被覆蓋的留言被徹底清理出來。
“聽廣播!仔細聽廣播!一定要解決怪談!”
字跡越到后面越是凌亂,明明留下了信息,卻又在聽廣播的字眼上畫上了大大的X,陳銘甚至能從字跡中感到無邊的混亂。
就像是前言不搭后語一樣自我進行著否定。
這算什么?恐怖絕望中的瘋狂?又或者是包含著特殊的信息?
陳銘思考著這一句話其中蘊含的潛意思,能在最后關頭特意留下信息的人,想來也不可能是瘋癲到把僅剩的時間用來留下前后矛盾的話語,有這時間還不如沖出衛(wèi)生間搏一把,當然,就結果來看他并不具備搏命的資本。
陳銘看向最后留下的一段話,字非常的大,而且嚴重走形。
“不要聽廣播!不要聽午夜怪談!不能”
陳銘疑惑的看著秦安:“沒了?”
秦安看著墻上的血漬和更里面的地方,他也有些自我懷疑,于是多清理了一些,然而事實卻擺在了面前。
“確實沒了,寫到‘不能’這兩個字的時候,恐怕留下信息的人就已經(jīng)死了,而這些潑滿衛(wèi)生間的血,恐怕就是他自己的吧……”
與此同時,兩人的腦海里同時出現(xiàn)了一條同樣的信息。
贖死卷增加500。
陳銘贖死卷剩余2600。
這從側面佐證了這確實是一條重要信息。
疑惑似乎解開了一些,但疑惑卻更多了。
前面說要聽廣播,卻又自我否定的打了X,后面說不要聽廣播,不要聽午夜怪談,這一點倒是能夠理解,聽午夜怪談無異于找死,但他們沒法不聽,難道說可以不聽午夜怪談么?
畢竟每次到了九點之后,他們這些人都會被拉到這個地方來,而那個收音機也一定會響起,這似乎不是他們能夠決定的。
而最后沒有寫完的信息讓陳銘最在意,‘不能’?什么不能?不能收聽廣播?不能聽午夜怪談?不對,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跟前兩句話重疊了,如果想要表達的意思是一樣的話,只需要留下相同的字眼進行多次強調(diào)即可。
而且這個留下信息的人說,符紙沒了……果然,那些符紙到最后都會變成靈媒血符,只是這其中發(fā)揮的作用是什么?驅(qū)鬼?順便保護房間里的人?
而且有人變成了鬼?恐怕是鬼奴,這說明這個地方真的不安全,那么……
已經(jīng)變成鬼奴的那些死人呢?它們在哪里?會不會突然從哪個角落冒出來給他們來一下?
陳銘看著這個衛(wèi)生間,然后感到惋惜的搖搖頭說道:“沒有更多的信息了,我們走吧?!?br/>
與此同時,他想起了外面那些詭異的案件死者,他們是在這里死掉了,外面的身體也會變成一模一樣的尸體?
巨人觀的尸體他在恐怖山村里見過,石濟他們之前在吃晚飯的時候也有順便說過他們發(fā)現(xiàn)的東西,石濟用通話功能告訴了自己他看見的是被驅(qū)鬼鈴鐺殺死的尸體。
程星那邊說他不知道,但滿屋的血,而且味道腐臭,就連最能憋氣的警察也沒有堅持走到最里面就逃出來了,孫樂抽空去看過了,說是鬼血。
之前聽到的廣播在說的明顯是鬼藤。
鬼梳的話,已經(jīng)解決了。
在外面的各種詭異死法里,似乎沒有鬼梳殺人的案件,并沒有鬼梳那種特殊的死法出現(xiàn),當然,也可能是還沒找到。
現(xiàn)在鬼梳已經(jīng)解決而且被程星回收,那么要考慮的也只有四個鬼了,劇本鬼、驅(qū)鬼鈴鐺、鬼藤、鬼血,看這個屋主的死法,估計是死于鬼血的鬼奴吧。
在出門前,陳銘看向這邊的其它房門,想了想然后說道:“我想收音機響起的時間已經(jīng)不遠了,這些房門,我們下次進來的時候再探索吧?!?br/>
秦安說道:“嗯,好?!?br/>
兩人回到桌邊,陳銘發(fā)現(xiàn)程星竟然在拿著兩個鬼梳似乎在進行對比。
陳銘坐回了位置上,好奇的問道:“這個東西哪里來的?我記得你只有一個這樣的詛咒之物才對?!?br/>
“啊,這個啊,在那個角落發(fā)現(xiàn)的?!背绦巧斐鲎笫种赶蛞粋€角落,陳銘看向那邊,空蕩蕩的,但對比一下海報里的畫面與收音機的擺向,那里赫然就是海報里堆放雜物的地方。
‘難道說解決了一個鬼,這個密室里就會多出一個對應的東西?’
陳銘說道:“那么這個出現(xiàn)的第二個鬼梳是詛咒之物么?”
程星搖搖頭,臉色平靜的說道:“不是,只是一模一樣,但它并沒有鬼梳真正的能力?!?br/>
“哦?”陳銘若有所思,想了想然后說道:“那就把東西放回去吧,這東西放在那里就好,我們盡量不要跟這里的東西沾上太多關系?!?br/>
他只是想到海報上的樣子,想要盡可能復原海報里的畫面而已。
“嗯,我會的,上次就是因為我妹妹把鬼梳帶了出去,導致她差點死亡,我可不打算帶著這東西?!背绦钦f完,然后起身走過去把東西放了回去再回來坐下。
此時,石濟他們也回來了:“看來你們應該是找到一些線索了,竟然這么早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