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淚痣睜開了眼睛。只不過眼中多了些其他讓人看不懂的地方,也成熟了許多。
【懷綣】
“弟子拜見門主?!?br/>
懷綣跪在床邊,徒手抱拳,恭敬地答道。
淚痣面無表情地坐起,雙手扶起了他:
【淚痣】
“起來?!?br/>
看著懷綣眼里多了一絲復(fù)雜,最終只化為淡淡一句:
【淚痣】
“帶我去見弟子吧?!?br/>
現(xiàn)在是時(shí)候和那些人算算賬了,我下九流樓這么多人和長顧的死,要你們一個(gè)個(gè)的來償命。
……
當(dāng)懷綣將事情一一地解釋給手下人聽時(shí),所有人呆若木雞,完全不敢相信淚痣就是傳說中的前門主,面面相覷。
【淚痣】
“我,回來了?!?br/>
淚痣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目光淡淡地掃過底下的人,下九流樓的人一向聰明,我想不必多說,自己會(huì)明白。
說完,淚痣回頭看向了她身后的懷綣,只要有他在,淚痣就很安心。
最后一戰(zhàn),準(zhǔn)備好了嗎?
下九流樓原門主回來了這消息一出,以霽月樓為首的各大門派議論紛紛,連一向還未決定的閑意樓也做好了決定。
不是她死,就是我們亡!
【懷綣】
“明天的一戰(zhàn),你怕嗎?”
懷綣走到窗邊,對著望著月亮的淚痣輕輕問道。
【淚痣】
“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怎會(huì)怕?”
淚痣輕笑了一聲,將目光從月亮上收回,望著懷綣:
【淚痣】
“我現(xiàn)在所怕的,只是怕你不在我身邊?!?br/>
懷綣躲閃了淚痣看向他的目光,溫柔地一笑:
【懷綣】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淚痣輕輕地將頭靠在了他的肩上,明天也能這樣安安靜靜地看著月亮,多好。
窗外的月涼如水,寂靜地緩緩流過。
天剛蒙蒙亮,下九流樓就被各大門派包圍了。沉霽,姬雪,云海撕開了偽善的面容,誓要再滅一次下九流樓。
【淚痣】
“哦?你們還想再來一次嗎?”
門被緩緩打開,淚痣緩步走了出來,睥睨地看著他們。
【姬雪】
“怎么會(huì)是她?!”
各大門派門主一臉震驚,原門主怎么會(huì)是淚痣?
看著眾人難以置信的樣子,淚痣眼簾微垂:
【淚痣】
“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聲音不帶有一絲情感,身后的下九流樓人傾泄而出,也是時(shí)候做個(gè)了斷了。
懷綣走過來和淚痣并肩,給了互相一個(gè)眼神,執(zhí)劍加入了戰(zhàn)斗。
三大門派手下迅速做好戰(zhàn)斗姿勢,明霽率先迎了上去。
淚痣體內(nèi)靈力欲試,破空之聲瞬間沖天而發(fā),化為一條柔韌而凌厲的黑影,劍像毒蛇一般向明霽劈頭抽去。那條黑影剛開始時(shí)只是黝黑的一道,片刻之間,竟已化身萬億,無處不在,將明霽所有退路封死。
生死存亡之際,明霽一個(gè)甩手將身旁的云海拿來抵擋。云海被萬億劍光割的皆是碎肉,慘不忍睹。
怕是云海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怎么會(huì)相信了明霽這個(gè)老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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