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黃一鳴就走到了幾人身邊,而趙旭東三人雖然表現(xiàn)出了一定的戒備,但是卻沒有任何人直接動手。
而對面的張建看到這一幕,臉色徹底的白了,他原本還心想著即便是自己受傷了,同樣受傷的黃一鳴應(yīng)該也會成為自己的隊友,然而沒想到這只是他的一廂情愿。
看著人在流血的手指,他臉上發(fā)狠拿起手上的金屬長棍就想要撲上去,然而看到同時豎起來的4根金屬扶手。
他悄悄地咽下一口唾沫,對面這人數(shù)已經(jīng)完全形成了人數(shù)壓制。
自己這樣慢慢地沖上去,比如說傷到對方,估計連幾人的身體都沒碰到就被打死了。
他的視線來回在幾人身上詛咒道:
“你們這些家伙不得好死,不得好死,能把我拋棄了,等下你們也一樣會死,你們只有4個人,看你們怎么防守?!?br/>
然而世人卻并沒有理會這次敗犬的狂吠,畢竟對方注定要死了,他在死前喧泄一下也就沒什么所謂了。
幾人連忙向著一間門口,沒有太多血跡的電梯間走去。
然而安裝好了金屬墻板后,卻奇怪地發(fā)現(xiàn)了張建并沒有躲進其他的電梯間。
這樣的舉動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不過還沒等他們想多久。
李瀟沙啞的聲音就在電梯內(nèi)響起。
“現(xiàn)在第八輪死亡游戲開始本輪增加的直播間觀眾人數(shù)為40萬,投放生化病毒老鼠40頭。中小型養(yǎng)殖戶增加60人,投放生化病毒老鼠600只,本輪一共投放640只病毒老鼠。”
數(shù)量又增加了直播間的觀眾歡呼,為自己的努力成果感到高興,畢竟他們?yōu)榱嗽黾訃烂C,可是不遺余力。
一些距離農(nóng)村比較近的人還特地開車到附近的農(nóng)村,詢問有沒有人認識那些可憐的養(yǎng)殖戶。
所以直播間的人數(shù)以及養(yǎng)殖戶觀看的數(shù)量才會增加得這么快。
“牛逼了,這次一定能把他們搞死600頭老鼠,看他們這些人擋得?。俊?br/>
“600頭老鼠嚇死個人,也不知道會不會把里面的那些家伙嚇尿。”
“別說里面那些人呢,我光是看到都感覺害怕?!?br/>
“你們看到網(wǎng)上的公告了嗎?諾安集團公開澄清網(wǎng)絡(luò)上的都是謠言,他們并不知情唉?!?br/>
“這諾安集團他媽就沒有一個好人,一個比一個惡心,真的是真的惡心。”
“我建議是全體觀眾一起抵制諾安集團的產(chǎn)品,讓他們自產(chǎn)自銷去吧,居然敢屢試三番地公然挑釁我們?!?br/>
“對呀,之前在網(wǎng)上看到那么多言論,說只要方榮生死了就會立刻囑咐那些可憐人的賠償,現(xiàn)在卻說是一些媒體無中生有的故事,這不是耍人玩是什么?誰都知道,這些消息是他們放出來的,現(xiàn)在居然不承認了!”
.....
隨著觀眾的謾罵,房間的天花再次打開,密密麻麻的老鼠從黑漆漆的天花板上掉落下來。
與此同時,原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似是在等死的張建,嘴角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他抬頭用眼睛的余光死死地盯著那幾個拋棄了他的家伙。
他嘴上瘋狂地喊道:
“我死了,你們他媽全都給我陪葬吧!”
說話間,關(guān)鍵就向著4人的方向沖去。
電梯間內(nèi)的4人聽到在嘈雜的聲音中出現(xiàn)了張建的怒吼,都是嚇了一跳,隨后幾人立刻透過門縫向外望去。
看到的一幕讓他們魂都嚇飛了。
張建正拿著金屬的扶手,向著他們這邊沖來,下一秒他們猛然后退了一步,因為他們在門縫中看到那一根粗粗的金屬扶手,直直地向電梯間插來。
隨后就聽哐當一聲金屬的墻板被猛然撞開了一大條縫隙,一根粗粗的金屬扶手將原本還算密閉的金屬墻板破開了一個大缺口。
然而張建的動作并沒有停下,他舉起金屬扶手又繼續(xù)猛砸電梯間內(nèi)的人頓時目眥欲裂,他們立刻明白了張建那一句,一起死是什么意思,那就是字面的意思,一起去死。
這張建居然直接放棄了逃生的希望,不過確實本來對于他來說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生的希望,他現(xiàn)在只不過是要在臨死之前反咬一口而已。
連續(xù)的猛砸樣,原本并不算堅固的金屬墻板,出現(xiàn)了大范圍的凹凸變形。
電梯間的4人立刻破口大罵:
“我操,張建趕緊給我住手,你是不是瘋了?”
“張建,你現(xiàn)在立刻停手,我答應(yīng)只要我活著離開一定給你幫你把那兩個孩子養(yǎng)大,但是如果你殺了我,就憑你老婆肯定養(yǎng)不活他們的,你難道想讓你兩個女兒叫別人爸爸嗎?要知道現(xiàn)在這個社會后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可要比我更清楚。分分鐘你老婆一旦改嫁,不但你老婆成別人的了,連女兒也成了別人的了。”
聽到謝兵的話,張建愣了一下,隨后砸墻的力氣更大了。
因為他明白現(xiàn)在無論如何對方說的話都會變成事實,無論自己查不查對方都不絕對不可能幫自己看過那兩個孩子,因為他設(shè)身處地地換位思考如果自己是對方,自己也不會幫對方照顧。
他臉上露出蒼涼的笑容,他一邊猛砸墻板,一邊吃力地吼道
“謝兵,你是什么玩意我能不清楚嗎?就你這個狗東西不趁機玩我老婆,我已經(jīng)能在下面偷笑了,還讓你幫我照顧他們,你說這話我能信嗎?”
說著他不管里面的人如何喊叫辱罵,他都沒有任何理會手上的動作一刻不停。
不過很快他的動作立刻就變形了,因為他聽到身后像潮水一樣涌來的老鼠的行動聲音,嘰嘰喳喳的老鼠叫聲傳入耳中。
他渾身一個哆嗦,還想再次舉起手上的金屬長棍再砸一下,但原本緊緊抓在手中的金屬長棍,確實一哆嗦,隨后掉在了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原來幾只老鼠已經(jīng)跳在了他的腿上,一口咬在他的小腿上,張建吃疼手上的棍子沒拿穩(wěn),直接掉在了地上。
刺耳的尖叫,立刻從張建口中響起近在咫尺的電梯間內(nèi)的4人,臉上露出絕望,因為原本平整的墻板,因為張建剛才的亂轟亂砸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好幾處的凹陷,一些凹陷甚至能塞下一個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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