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書寫思考中的少女絲毫沒有關注到房門已經(jīng)被推開了,等聽到聲音的時候,子夕已經(jīng)抱著子越大咧咧地進來了。
少女頗為詫異,道:“咦,這是怎么啦?子越回來了?”
“師姐,子越這小子暈劍了,你給他看看吧。”子夕道。
這少女便是天玄真人的徒弟之一,子萱。她素喜花草植被,對藥理醫(yī)術更是有一種天賦。
“子萱師姐,其實我沒什么大事……”子越臉上發(fā)燙,兀自低著頭不敢看子萱,怕是將這窘樣給師姐看到。
子萱點點頭,把子越安頓坐下,她將手搭在子越的腕上,一會她便道:“沒事,只是受了些許驚嚇?!闭f著朝子越微微一笑,“這顆凝心丸服下,回房休息休息就好了。只是,你到現(xiàn)在都沒適應御劍,可要好好想想辦法了?!弊虞娴穆曇糨p柔,讓人心神安定。
“好……好的,我一定好好練習……謝……謝謝師姐?!弊釉接X得臉上燙的極為厲害,更不敢看子萱,服下了凝心丸,一溜煙地跑出房間。
子夕撓了撓頭發(fā),語氣頗為不解,“這小子怎么突然這么有精神了?
見子越?jīng)]有大礙,其他三人都算松了一口氣,前后也退出子萱的房間。
“師兄,等一下?!鄙倥p輕喚住走在最后的子清。
子清愣了一下,回頭道:“子萱,有什么事?”
子萱沉默著走向書柜,拿出一個盒子,端詳了一會,又打開它,然后拿出一個物件握在手心里。她皺起眉頭,似乎在思考什么。
“子萱,你是不是有話跟我說?!弊忧宀煊X出子萱的異樣。又過了一會,子萱像是決定了什么似的。走到他的面前,攤開那個握著的手,那個事物便顯現(xiàn)在子清眼前。
那是一塊透明的不規(guī)則物體,還隱隱冒著涼氣。
子清看著眼前的事物不明所以,又看了看子萱,只見后者臉色頗為凝重。心下疑惑,想平時波瀾不驚的子萱究竟為何有這樣的神情,當下便細細觀察那個事物,忽然,他像看出了什么似的,心頭一驚。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
“這……這個是……鬼咒?”
子清盯著物體上那模模糊糊的,似是刻著一些奇怪的文字。子清頭上冒出了細細的汗珠,仍像是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一樣,搖著頭,“這種邪物不可能出現(xiàn)在瀛洲……”
子萱她點點頭,肯定了子清所說,道:“師兄……我也覺得這東西突然出現(xiàn)實屬有異?!彼]上眼,輕輕吐出一口氣,道:“師兄,該如何是好?”
子清驚異之后,已經(jīng)恢復鎮(zhèn)定,問道:“你是如何得到此物的?”
“就在昨日戌時左右,我在院子里給花澆水,它便在花叢中。當時我并不知道這是什么,只覺得這透明東西隱隱帶著涼氣,便想拿回來看看。今天再看之時,卻發(fā)現(xiàn)上面浮現(xiàn)出這些模糊的文字。才知道事情微妙……師兄,這到底是什么,我們現(xiàn)在……該當如何是好?”子萱抬眼看著子清,她相信子清一定會有辦法的。這十多年的相處,在她心中,沒有什么能難到這個師兄。故而當她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異常之后,第一個便告訴師兄。
此時子清已經(jīng)完全鎮(zhèn)定下來,他看著子萱道:“你現(xiàn)下不要擔心,我會想辦法搞清楚此物究竟是什么,到時候我會告訴師父,現(xiàn)在師父剛回瀛洲,實在不好再打擾他,我們先想想法子。”看見子萱眼中依然還透著些許擔心,便道:“放心,有我在?!?br/>
子萱看著他堅定的眼神,聽著他穩(wěn)穩(wěn)的話語,心下便放松下來,點點頭,把東西交給子清,復又擔心地道:“師兄……你……”
“沒事,不用擔心?!弊忧逯浪胝f什么,便打斷了話頭,道:“有我在。”
子萱莞爾一笑,眼神便停留在子清臉上。她看著子清,眼中有著另一番堅定。那是一種信任的堅定,一種長久以來的信任。
而子清如何能不明白子萱的心思,他復又點點頭,迎上她的目光。
他們就這樣對視著,不安中,似乎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散開,隨著房間的藥草香飄散在空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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