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嘈雜的拍門聲和喊叫聲過后,一臉茫然的熾樓才走了出來。
看了看正蹲在一旁逗弄著金子的白笙,他才微微清醒了些。
接過發(fā)財遞來的冷布巾抹了把臉,他問道:“怎么這般早就叫我起來?”
白笙沒有起身也沒有回頭,只是一邊輕撫著金子的背脊,一邊淡淡回道:“我們今日便要啟程回京都了,你不要一起嗎?”
熾樓這才徹底清醒過來,問道:“怎么這么急?。磕銈兊氖虑槎嫁k好了?”
“已經辦好了,你收拾收拾吧,我們吃過早飯便出發(fā)?!闭f著白笙便直起了身。
入目的第一眼,便是熾樓那身醒目的裘衣。
熾樓當真是無愧于他商賈的身份,便是連裘衣之上,都滿是銅錢的圖案。
可白笙此刻卻發(fā)自內心的覺得,這個人,真的是俗到根兒了
心中所思,表于面上。
待他帶著那滿面掩不住的嫌棄離去后,熾樓才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方才被白笙逗弄著的金子。
卻見它那張似狐似狗的臉上,滿是一副回味的神情。
他不由氣的破口大罵道:“你個沒出息的東西!信不信爺把你燉了!”
發(fā)完了日常的起床氣,他才讓發(fā)財去商號通知萬貫等人。
等他穿戴整齊的出現(xiàn)在白笙院中時,這位一向恬淡清雅的齊二公子,也忍不住頭痛的撫了撫額。
他發(fā)現(xiàn),熾樓好像極其鐘愛大紅之色,日常衣物都是這個顏色,這倒也沒什么。
可偏偏,熾樓這人的衣飾皆是浮夸至極,再搭上這惹眼的紅色,簡直是讓人想裝作看不到都難,就比如,今日這身。
火紅的綢衣之上,用金絲繡滿了各式各樣的飛鳥,雖看起來很是華貴也并不難看,可在白笙眼里,此刻眼前的人,就像只金子做的大型花蝴蝶一般
搖了搖頭,他還是忍不住說了句:“你就非要穿的這般招搖不可?生怕路上的盜賊劫匪們不知你有錢?”
熾樓沒有回話,微昂著的臉上,滿滿的寫著‘爺有錢,爺樂意?!?br/>
“若是這一路上遇到山匪劫道之事,你便自己解決吧!”說罷,白笙一拂衣袖便回了屋內。
見此情形,一直旁觀著的良卿等人都不由笑出了聲。
良卿發(fā)現(xiàn),自家這位一向沉著淡然的公子,只要一碰上熾樓,就總是會被勾出少年心性,就連說話也都不再似平日那般親切溫和了。
聽到良卿的笑聲,一臉不正經的熾樓,眸光微不可查的閃了閃,側頭問道:“阿良啊,你昨日不是病了嗎?今天可好些了?”
“多謝熾樓公子關心,我已經好了?!绷记湮⒁还笆只氐?。
“那就好,那就好,不過以后可要多注意才是”熾樓正說著,發(fā)財便帶著萬貫走了進來。
此時白笙也正巧從屋內走了出來。
熾樓笑道:“給大家介紹下,這位是我的護衛(wèi)萬貫,他也隨咱們一起去京都?!?br/>
隨即轉而道:“萬貫,這位是白笙公子,咱們日后的東道主,等到了京都,咱們可還要麻煩人家呢”
“萬貫見過白笙公子,以后還請您多關照。”萬貫毫不遲疑的躬身行禮道。
聞言,白笙心中只有一個感受,那就是,這對主從都是順桿爬的貨色,不能,一定不能太客氣了。
心中雖是這般想著,可話一出口卻變成了:“無事,不必這么客氣的?!?br/>
已然收拾好行裝的紀長空,緩步走了出來,眸光掃來,見到熾樓在這里,他不由身形一滯。
見他出來,熾樓便開口問道:“這位少俠是?”
白笙還沒開口,紀長空卻神色恢復如常的走了過來,抱拳一禮道:“在下紀長空?!?br/>
“熾樓?!?br/>
熾樓報過自己的姓名后,臉上的笑容愈加燦爛了,直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良卿記》 出發(fā)歸京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良卿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