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們安排住處的是一個老頭,頭上還長著一對角,皮膚松弛,看樣子年紀已經(jīng)很大了。
我在后面小聲的對冬晴說:“他該不會是我們的內(nèi)應吧?”
她噓了一聲,在門口看了看,隨即關上了門。
“老六,好久不見??!”
那老頭突然回頭,單膝跪在了冬晴的面前:“屬下拜見大將軍。”
“在外面這么客套干什么,快點起來,免得被人看到了,介紹一下,那位叫魏蕭,一路人。
魏蕭,這位是老六,兩個人認識一下吧?!?br/>
我沖他抱了抱拳:“老六你好,以后在這里還望多多照顧啊?!?br/>
“哪里啊,老頭子我還望你們在圣君那里幫我多說點好話呢?!?br/>
商業(yè)互吹誰不會呢,使勁的吹就行了。
“房間安排好了,你們就先住下吧,記住了,明天聽到雞的聲音就起來,這里的管家可不是什么好東西?!崩狭咧疤嵝蚜宋覀円痪?br/>
我朝他比了一個ok:“放心,我們都是有分寸的,你先去休息吧,這兒我們都懂的?!?br/>
老六伸了一個懶腰,一腳踹開門,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我把門關上后,笑看著冬晴:“娘子,我們可以就寢了吧?”
讓我沒想到的是,她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
“臥槽,你這么快啊?!蔽亿s緊把衣服一脫,躺在了她的旁邊
可她卻是穿著衣服,我有些不滿道:“演戲就要演到位,衣服沒必要都穿著吧?”
她想了想,覺得我說的挺對的,突然瞪了我一眼:“被子里躲著去,沒我的命令,不準把頭伸出來?!?br/>
我對她一笑,慢慢的鉆進了被子里。
等她讓我出來時,她人也已經(jīng)鉆進了被窩里,躺下時,一把抓住了我的老二。
頓時之間,我全身一抽:“冬晴姑娘,你想玩這么刺激的嗎?”
她瞪了我一眼:“老實點,不準動手動腳,不然那東西我給你剁了。”
我老老實實的點頭:“放心,我可是正人君子,話說我們可以抱著睡吧,萬一外面有人偷看呢?”
她咬了咬牙,一條胳膊一條腿直接搭在了我的身上。
我心里不禁竊喜,這姑娘也太好騙了吧?
兩人就這么一個姿勢,一直持續(xù)到外面的雞叫。
當她聽到外面的雞叫時,突然一腳把我給踹醒:“快點起來,外面的雞打鳴了。”
我坐起來伸了個懶腰:“臥槽,外面的天都還沒亮了?!?br/>
冬晴走過來又給了我一拳:“你哪來這么多的廢話呢,快點給我起來,難不成你想被人趕出去嗎?”
被她這么一威脅,我無奈的瞪了她一眼,快速的起身將衣服給套好了。
我們出去時,外面已經(jīng)站了很多的人。
不對,應該是魔,一個個長的忒丑了點。
如果都長的跟柳衣一樣的容貌該有多好啊,看起來是個人樣,挺漂亮的。
然而這里的卻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這要是半夜看到他們的臉龐,都會嚇暈過去的。
在府里侍衛(wèi)的整治下,我們站成了六排,每排六個人,一共三十六人。
很快的,一個挺著大肚子的男人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這家伙應該就是管家了。
他走到我們的面前輕咳了一聲,隨后大聲道:“各位雜碎,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幽戰(zhàn),是城主府里的管家,你們這兒所有的人都歸我管。
記住了,你們中間將會有一個人去伺候小姐,這我會在你們平日的表現(xiàn)里面來挑選,剩下的人就分配到各個地方去打雜,有沒有意見?”
“沒有!”
這群小魔頭可真是沒有膽識啊,都被人罵成雜碎了,竟然沒有一點的反應。
這要是在外面,我非得把那家伙給痛打一頓。
不過現(xiàn)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可不想去當一個出頭鳥。
再者說了,我出頭了,它們未必會跟隨我的腳步呢。
“好,既然沒意見的話,那就來說一說府里的規(guī)矩,正所謂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br/>
我聽了它說了半個時辰的屁話,規(guī)矩沒有說,倒是說了半天怎么樣遵守規(guī)矩。
“那個,幽戰(zhàn)管家,你能不能直接說什么規(guī)矩啊?”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打斷了它的話
可沒想到,這老小子直接朝我沖了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領。
我很想踹他一腳,但理智告訴我現(xiàn)在還不是動它的時候。
我仰天長嘆了一口氣,微笑的說:“怎么了管家?我說的有什么不對的嗎?”
他把我舉起來,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警告你們,我說話的時候不要插嘴,今天是個警告,下次在犯,直接宰了?!?br/>
我在地上干咳了兩聲,慢慢的爬了起來。
冬晴在旁邊關切的問:“怎么樣?你沒事吧?”
我笑著拍了拍胸脯:“沒事,身體好著呢。”
這狗東西,有一天我一定會親手宰了他。
那家伙又去比比了半天,這一次,沒有誰敢出聲了。
“好了,說了這么多,現(xiàn)在該說一下規(guī)矩了?!彼p輕的咳了一聲:“第一,在府里,你們要聽我的話,對于主人的命令,你們要絕對的聽從。
第二,不得以下犯上,跟主人走在一起,要走在旁邊后一步,不得超過主人的步伐。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對主人要忠心,干活要用心……”
他一連串說了很多,結(jié)果我愣是只聽進了前幾句,后面的全都忘了。
開玩笑,都站半天腳都麻了,誰還有心情聽下去啊。
等他說完時,我長舒了一口氣,終于是說完了,這感受,跟他娘的軍訓還難受。
隨后老家伙給我們進行了分配,他竟然把我和冬晴還有一個年輕小伙子分配到了洗衣服的地方。
這也就意味著,我們要天天給這里的人洗衣服啊。
狗東西竟然還報私仇,不就是插了它的話嘛,至于這樣給穿小鞋嗎?小肚雞腸的家伙。
但沒辦法,他是這兒的總管,一切都要聽它的啊。
其實剛才若不是冬晴攔著,我肯定會在背后給它一悶棍。
格老子的,老子這一輩子還沒受過這種委屈呢。
最后由一個婢女模樣的女人過來將我們帶去了洗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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