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那個吻以后,張坤明顯感到了慕容曉曉的變化,雖然還是會害羞,還是會臉紅,但是已經(jīng)不再排斥張坤的一些小動作了。更重要的是,當張坤調(diào)笑女孩是管家婆的時候,以前只會害羞和逃避的慕容曉曉,竟然低聲的回了一句:“我只想當張坤哥哥的管家婆?!敝钡侥莻€時候,張坤才意識到,這個害羞的女孩自己算是拿下了。于是高興的當時就抱著女孩轉(zhuǎn)起了圈,惹得慕容曉曉嬌喝連連。
兩個年輕人第一次敞開了心扉,對彼此說著情話。張坤還在別墅里高聲宣布,以后慕容曉曉就是這里的女主人了,羞得慕容曉曉直跺腳。和兩個年輕人甜蜜的相比,上海市的其他市民,卻怎么也開心不起來了。
1月24日,日本內(nèi)閣再次召開會議,商議再度加強上海的武裝力量;1月25日,日本海軍與外務(wù)部首腦舉行聯(lián)席會議,討論發(fā)動上海之戰(zhàn)的具體方案;26日,日本海軍確定再次向上海增兵。從“日僧事件”爆發(fā),到現(xiàn)在不足十天之內(nèi),日軍在上海的兵力由六七百人驟然升至6500人,并有軍艦十艘,飛機20架,裝甲車十余輛。
與日本方面積極備戰(zhàn)不同,受南京政府影響,上海市政府的政策也導向妥協(xié)。26日,吳鐵城接到日本方面要求道歉等內(nèi)容的最后四十八小時通牒(截至時間為28日晚6時),當日下午,吳鐵城等開會表示接受。
1月28日下午2時,上海市政府向日本駐滬總領(lǐng)事表示接受日本方面的“最后四十八小時通牒”。盡管南京政府一退再退,但是他們卻并不明白,在上海求一戰(zhàn),已是日本規(guī)劃的步奏,接受最后通牒與否,都無法感化日本軍方的決策。
就在當日夜,1932年1月28日23時30分,日軍海軍陸戰(zhàn)隊2300人在坦克掩護下,沿北四川路(公共租界北區(qū)的越界筑路,已多次劃為日軍防區(qū))西側(cè)的每一條支路:靶子路、虬江路、橫浜路等等,向西占領(lǐng)淞滬鐵路防線,在天通庵車站遇到中國駐軍十九路軍的堅決抵抗。一二八事變正式爆發(fā)。
有備而來的日軍在上海閘北率先開槍,戰(zhàn)爭如期而至。只不過,這一次,日軍撞上的,不是軟柿子關(guān)東軍。而是撞上了同樣有備而來、滿腔殺敵熱血并且在張坤的幫助下已經(jīng)武裝到牙齒的的第十九路軍。這一戰(zhàn),石破天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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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槍炮聲驚醒的上海市民們知道,戰(zhàn)爭真的來了。慕容曉曉也被突然大作的的槍聲吵醒了,她走出房門,卻發(fā)現(xiàn)旁邊張坤的臥室里沒有人,趕忙下樓,卻看到了身穿黑色迷彩作戰(zhàn)服,腰間別著手槍和彈夾,頭戴鋼盔,手里還提著一個長方形的褐色皮箱。慕容曉曉被張坤的這一身戎裝嚇了一跳,趕忙問道:“張坤哥哥,這是怎么了?”張坤輕輕的抱住了面前的女孩,語氣平穩(wěn)的說道:“曉曉,日本人動手了,聽槍炮聲應(yīng)該是在閘北,我有事要去找一下大哥。你待在家里不要出門,我留了兩個弟兄,足夠保護你了。”
慕容曉曉有些慌亂的神情在張坤的懷里慢慢的平復下來,她知道。自己不能阻止張坤走向戰(zhàn)場,就像她也要義無反顧的參加戰(zhàn)地醫(yī)院一樣。慕容曉曉抬起了頭,第一次把自己柔軟的雙唇送到了張坤的嘴邊,張坤有些心疼的看著面前這個索吻的女孩,他重重的吻了下去,靈巧的舌頭迅速沖破了女孩的貝齒,霸道的舌尖**著女孩可愛的小舌頭,貪婪的吸潤著女孩嘴中的玉液瓊漿。慕容曉曉勇敢的回應(yīng)著心上人的霸道,直到兩個人有些微微氣喘,才停了下來,曉曉的臉龐紅潤誘人,她告訴張坤,自己也要趕往醫(yī)院了。她要去參加按照慣例組織的戰(zhàn)地醫(yī)院,張坤并沒有阻攔,而是叫來了門外等候的張虎,讓他挑選出兩名戰(zhàn)地急救最熟練的克隆人,跟著慕容曉曉一起去戰(zhàn)地醫(yī)院,順便保護她的安全。慕容曉曉沒有拒絕,因為他知道,張坤哥哥的這幾個護衛(wèi)并不是普通的保鏢,既然張坤哥哥說他們會戰(zhàn)地急救,那么他們一定就很擅長,過了一會,進來了兩位同樣穿著黑色作戰(zhàn)服的大漢,不同的是,兩人的左胳膊上圍著一圈白布,白布上赫然印著紅色的十字。把任務(wù)交代給二人后,張坤和慕容曉曉沒有再過多的耽誤,分別向兩個方向駕車而去。
閘北,地處上海華界,與公共租界毗鄰。上海鐵路總站就坐落于此,京滬鐵路、滬杭鐵路、淞滬鐵路在此匯集。閘北區(qū)工商業(yè)發(fā)達,為上海華界市民聚居最多的一個區(qū)域。更不巧的是,日本海軍陸戰(zhàn)隊司令部即設(shè)在了靠近閘北的天通庵車站的四川北路底。
上海之戰(zhàn),閘北首當其沖。1月28日晚11時,戰(zhàn)爭首先在閘北天通庵車站打響。由于該車站只有少量警察守備,不戰(zhàn)即潰。晚11點50分,日本第一外遣艦隊司令鹽澤幸一下令全線進攻,并夸下??冢Q四個小時攻下閘北。日軍兵分三路,一路由通天庵車站進擊通天路,襲擊京滬鐵路終點站北火車站;一路由秦關(guān)路口日本小學出發(fā),沿路西進,呼應(yīng)攻擊北火車站;另有一路由虬江路北上,直撲北火車站。三路日軍,每股約五百兵力,配二三裝甲車為前驅(qū)。日軍攻勢的意圖十分明顯,取上海北火車站,斷京滬、淞滬、滬杭交通線,然后再各個擊破,取閘北占吳淞??墒钦l也沒想到,這第一口,日軍就崩了牙。
駐守在閘北正是第十九路軍156旅第四團的千余名將士,因為團長丁黎的結(jié)拜兄弟張坤的慷慨解囊,再加上又從軍部后勤處領(lǐng)來了6門德制grw34型81mm迫擊炮,5000枚美制mkii型手雷。至于其他的裝備本來丁黎還想去多少要些輕重機槍,可是直接就被十九路軍的其他的師、團長趕出了后勤處。雖然張坤賣給第十九路軍不少的軍火,可是像德制flak18/36型88毫米高射炮,美制mi01型105毫米榴彈炮這樣的大殺器都是配給軍部統(tǒng)一使用的,像這些師、團級的作戰(zhàn)單位,也就只能盯著迫擊炮和輕重機槍和那一萬支嶄新的德國原廠毛瑟步槍了,但是整個十九路軍可是有3個師6個旅9個團3萬多人呀。1萬支步槍,50門迫擊炮,200挺輕機槍和100挺重機槍哪里夠分的。再加上十九路軍新組建了3個直屬軍部的機炮連,硬生生的挖走了27挺輕機槍和18挺重機槍以及6門迫擊炮。
而正在后勤處扯皮先多領(lǐng)些裝備的各級軍官,看到現(xiàn)在這個全軍最早換裝,目前擁有整個十九路軍最優(yōu)良武器的第四團團長,竟然還好意思來要本就不夠分的輕重機槍,簡直是太不要臉了。同仇敵愾的各個師、團長直接把丁黎扔了出來。
其實不能怪別的團眼紅,主要是第四團實在是太富了。截止戰(zhàn)前,第四團共有官兵1300余人,并裝備德國原廠毛瑟98k步槍10000支:美制湯普森沖鋒槍200支;捷克zb26式輕機槍40挺;m2式勃朗寧大口徑重機槍20挺;德制grw34型81mm迫擊炮6門,美制mkii型手雷5000枚;以及各類子彈20萬余發(fā),炮彈近千發(fā)。這裝備已經(jīng)不能叫豪華,而應(yīng)該是奢侈了。舉個例子,就說整個十九路軍才組建的三個直屬機炮連,丁黎的第四團自己就組建了三個,而且火力配置分毫不差。這強大的火力還來和別人搶,丁黎被扔出來也并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