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許下賭注的時間,本就距離他們不遠的夏笙幾人,已經(jīng)走到了他們跟前。
眼見幾人走來,徐帆轉(zhuǎn)過頭去,沖著幾人笑了笑。
“你們幾個倒是挺守時啊?!彪S后,他跟著幾人說道:“那邊剛宣布投降不久,你們便都過來了?!?br/>
聽到這話,夏笙幾人的面上,都是略過了一抹尷尬。
他們哪里是守時,只是這個時間,鐘靈兒剛好離開罷了。
若是鐘靈兒還在這里,他們估計還在夏家所處的方位,局促不安的坐著呢。
“但是你們既然來了,那就說說吧。”眼見幾人不說話,徐帆保持著和藹的笑容,問道:“說說你剛才準備說出,但由于鐘靈兒出現(xiàn),被迫打斷的話語,也就我希望你之后的部分?!?br/>
徐帆的聲音不大,且面上的笑容極為和藹。這使得徐帆如今的形象,宛若一個和善的小哥哥一般。
然而,聽到徐帆詢問的夏笙等人,卻是面色大變。
夏笙還好,僅僅是面色發(fā)白,嘴唇發(fā)抖。
但他身邊的人,卻仿若只剩余冷冽寒冬中一般。冷汗直冒不說,雙腿更是不住的顫抖。
很難想象,徐帆的這則詢問在這些人眼中,到底多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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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能夠?qū)⒁蝗簩嵙Σ毁?,且背后勢力強大的紈绔子弟,給嚇成這幅德行。
張昊也沒想到,徐帆的話語在這些紈绔子弟耳中,竟然這么恐怖。
他有些佩服的看了徐帆一眼,沖著徐帆伸出了一個大拇指。同時,他的心中也有了一個猜測。
他推測這場賭局,徐帆有很大的可能,會獲得勝利。
莫說張昊,饒是徐帆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么平和的詢問,竟然把對面幾個嚇成了這副模樣。
一時間,徐帆的心中,有些苦笑不得。
或許是覺得自己這個模樣太過丟人,又或許覺得自己在夏家,竟然被外人壓制太過可笑。
夏笙瞥了一眼,在瞥到自家人這副模樣后。他的嘴唇,竟然不在顫抖。
面上的神色,也是由于憤怒,變好了一些。
“行,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敝灰娝粗旆?,跟著徐帆說道。
聽到這話,夏笙身邊的人,面色更加蒼白。
一些膽小的人,更是雙腿一軟,差一點便是癱倒在地。
若夏笙在這個時間,將他最初的目的告訴徐帆。那他們這些夏家的子弟,算是徹底招惹了徐帆。
招惹了徐帆,那倒還不要緊。最主要的是招惹了徐帆,便等同于招惹了鐘靈兒。
而招惹了鐘靈兒,此后他們在夏家,便沒有好果子吃。
自家家人訓斥,責備暫且不說。單單是鐘靈兒那堪稱可怕的報復,便足夠他們這些人喝上一壺的。
另一邊的徐帆,沒想到夏笙竟然這么快,面上就回復了常色。
同時,他也沒料到夏笙回復之后,會跟自己說這樣的話。
短暫的愣神之后,他才饒有興趣的答道:“好,那說說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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