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萌萌?!鳖櫹д嬲\的說道,自已在凌氏這么久了,其他的人都是踩自已,除了孫萌萌。所以現(xiàn)在顧惜把萌萌當成了自已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謝什么?倒是你啊,以后要是嫁入了豪門,可不要忘記了我呀。”孫萌萌調侃道。
既然顧惜跟凌睿在一起了,她還是希望顧惜可以收獲幸福的。
顧惜手里拿著手機沒有回答孫萌萌的問題,她還從來沒有想過自已跟凌睿這么遙遠的問題呢,只想過好當下就好。
“那你先忙吧。”顧惜跟孫萌萌寒暄了幾句以后就掛掉了電話。
凌氏會議室里,凌睿坐在上面聽底下的人再跟自已做周總結,突然一道鈴聲打破了會議室里的寂靜,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已的手機,屏幕上的名字一直在跳動。
他想也不想的就按下了拒接鍵,拿著策劃案的人看了一眼凌睿不知道應不應該繼續(xù)還是許秘書說了一聲繼續(xù)以后,他才敢繼續(xù)往下說。
凌睿按了拒接鍵以后,電話那頭的人依舊不死心,還在繼續(xù)打電話,凌睿的目光沉了下來。
在講策劃案的人以為是自已打擾到了凌睿,“凌總,不然您先接電話吧?!?br/>
“繼續(xù)講?!绷桀D闷鹆俗砸训氖謾C直接把號碼給拉黑了。
何珍珍站在凌氏門口的保安室,一次又一次的撥打著凌睿的號碼,但是電話那頭的機械性女聲一遍又一遍的提醒她,所撥打的電話已經(jīng)無法接通了。
她氣不過直接就把自已的手機砸在了地上,站在一旁的保安看到何珍珍這個架勢,嚇得抖了一抖。
平時看何珍珍在凌氏進進出出都是很溫柔的。今天看到她這么兇悍的一面,反差還是挺大的,保安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努力的降低自已的存在感,省的等下何珍珍拿自已發(fā)火。
“看什么?你不知道我是你們凌總的未婚妻么?你現(xiàn)在居然還敢攔著我?”何珍珍沒好氣的說道,本以為凌睿說不讓自已進出凌氏是開玩笑的。
但是現(xiàn)在看來是真的,凌睿他真的這么無情么?何珍珍抬頭看了一眼凌睿的辦公室,因為距離太遠,她什么都看不見。
“何小姐,不是我不讓你上去,實在是.........”凌總下了死命令呀。
保安愣是不敢把后半句話說出口,如果自已說出口的話,這位何小姐怕是更加的生氣吧。
何珍珍怒極反笑,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你也知道我是何小姐,說明你是認識我得,而且我只是來給我得未婚夫送下午飯,你連這都不讓我進去么?你是不想要這份工作了么?”
她雖然笑的燦爛,但是保安總覺得瘆得慌,而且這讓不讓她進去也不是自已說了算的呀。但是何珍珍的最后一句話讓他的臉上有了猶豫之色。
想想也是,何珍珍是凌總的未婚妻,也許兩個人是因為鬧別扭了,凌總才不讓何珍珍進去的。到時候要是兩個人和好了,那么自已不就慘了么?
“我?guī)湍愦螂娫捜枂??!北0厕D身進了保安室,還留了一個心眼把何珍珍給關在了外面。
何珍珍看到保安的動作忍不住白了一眼,以為自已想要進那個比廁所還要小的保安室么?她才不稀罕呢。
保安是沒有權利撥打凌睿的電話的,但是可以打到許秘書那里。
“許秘書么?我樓下保安室的小王。何小姐在我們公司的門口,一直不肯離開,您看...........”保安對著電話那頭的許秘書說道。
還好許秘書接了自已的電話,不然的話,他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
凌睿就在許秘書的前面走著,他還不知道何珍珍已經(jīng)在樓下了。
“你等下。”許秘書拿著自已的手機就追上了凌睿。
“凌總,何小姐在樓下?!卑咽虑楹唵蔚年愂鼋o了凌睿,他的心里其實已經(jīng)有了答案,但是基于凌睿跟何家的關系還是不敢妄下定論。
“不見?!绷桀@淅涞膩G下了兩個字就快步離開了。
許秘書又把手機放在了耳朵邊“剛才凌總的話你應該也聽到了吧?!?br/>
保安掛了電話,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兩個都是自已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啊。
顫抖的雙手打開了保安室的門,“何小姐,凌總他現(xiàn)在在會議中,誰也不見,不然您還是回去吧?!北0矌缀跏情]著眼睛說完的,就怕何珍珍一個不高興就把氣撒到了自已的身上,。
但是他還是當了何珍珍的出氣筒。
何珍珍聽到凌睿在會議中,她就是拿自已的腳指頭想都知道,凌睿為什么不見她,還不就是因為顧惜那個小賤人。
她舉起了自已手中的保溫杯,狠狠的往保安那個方向丟去,還好保安躲得快,躲開了濺落出來的湯汁。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何珍珍已經(jīng)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活該被凌總給拋棄,蛇蝎毒婦?!北0部粗握湔潆x去的背影,淬了一口痰,狠狠地罵道。
凌睿辦公室里,“下午兩點您有一場會議,三點會有一個簽約儀式,另外財經(jīng)報道說想要做一個您的專訪,還是繼續(xù)拒絕么?”許秘書把凌睿下午的流程都講給凌睿聽,好讓他的腦子里有一個大概。
凌睿手中拿著筆輕輕的拍打著桌子,平淡的眼神也遮蓋不住他眼神中的睿智,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問題。
過了很久,許秘書差點都要覺得自已的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多余了,因為以往凌睿的采訪節(jié)目向來都是拒絕的。
“我去,幾點,安排一下?!?br/>
在許秘書聽到凌睿說要去的時候,手中的資料差點就沒有拿穩(wěn)。他剛才聽到了什么,凌睿要接受采訪?
“好的?!斌@訝過后,許秘書就開始要安排這件事情了。
財經(jīng)晚報的記者在接到許秘書的電話也是很驚訝,甚至是有些不相信的。
“凌總的采訪真的是我們獨家的么?”
凌睿以前從來沒有接受過采訪,第一次總是會讓人受寵若驚的。
“嗯,但是時間上我們凌總說了算。”許秘書想到了剛才凌睿的答應,他也不知道凌睿現(xiàn)在的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他很是好奇,但是不敢問,反正問了凌睿也不會告訴自已的。
“好,好,好。一切都由凌總說了算?!庇浾叨紱]有思考馬上就答應了許秘書都要求。
“好的,你們等通知吧?!痹S秘書說完以后就掛了電話。
記者直到許秘書掛了電話以后才反應過來,凌睿真的答應做她們的專訪了?!肮?,太幸運了,我應該去買張彩票的。”凌睿答應電視臺的采訪可是比中彩票還要難得的幾率呀。
凌睿拿著手機給顧惜發(fā)了一條短信。
“怎么樣,今天好點了沒有?!?br/>
這會的顧惜正躺在床上追劇,之前工作太忙了,幾乎都沒有什么時間看電視,趁著這幾天休息她把之前想看的電視劇全部都看了一遍。
沉迷于電視劇的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凌睿給自已發(fā)了短信。
凌睿拿著手機,久久都沒有聽到顧惜的回答,好看的眉頭皺起,難道何珍珍到醫(yī)院去找顧惜的麻煩了么?
他又馬上就撥通了顧惜的電話,顧惜聽到了電話的鈴聲才從電視劇里出來,看到了熟悉的號碼,馬上就接起了電話。
“怎么了?”顧惜偷偷的抹了抹自已臉上的淚痕,剛才看電視太投入了,連眼淚出來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直到剛才覺得臉上濕濕的才感覺到了不對勁。
“你沒事吧?”凌睿的心里松了一口氣。
“沒事啊,能有什么事情呀?!?br/>
“那你怎么不回我得短信?”凌睿問道,剛才顧惜沒有回自已的短信,他還以為她又出了什么事情呢。
“我在看電視?!鳖櫹幕卮鸬溃砸延植豢赡芏男r的看著手機,凌睿干嘛這么兇自已?
“臉上的傷好點了沒有?”凌睿繼續(xù)問道,剛才是他多想了,醫(yī)院里的護士跟醫(yī)生那么多,何珍珍怎么可能這么正大光明的綁架走顧惜呢?
關心則亂,說的就是凌?,F(xiàn)在的情況。
“嗯,已經(jīng)不是很腫了,我覺得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我在醫(yī)院里躺的腰都痛了?!?br/>
顧惜整天的躺在床上,不是看電視就看新聞八卦,還不如上班來的有意思。至少上班還可以天天跟凌睿接觸,像現(xiàn)在就只能自已一個人躺在病房里。
“等兩天吧,我還有點事情,晚點來看你。”凌睿說完以后就掛了電話。
ds電視臺里,今天全臺的人都清一色的西裝,就是為了迎接接下來的大人物。
一個禿頭胖子拿著手帕在擦自已額頭的熱汗,看了一眼自已身邊的人,“小徐啊,你不是說凌總會在三點到的么?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三點半了,他還來的么?”
小徐記者聽到臺長的抱怨,心里對于凌睿會不會來也沒有底了,傳說的凌??墒菑膩聿唤邮苋魏蔚牟稍L的,怎么可能這一次就這么突然的答應了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