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哥回我消息了,周哥哥沒有死。
我激動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眼淚模糊了手機屏幕,我趕緊截圖,生怕這一刻是我在做夢。
肩上多了一件外套,溫暖的熱氣瞬間包圍了我。
我猛地抬頭,周漾站在路燈下垂眸看我,他的手上握著一個冰淇凌,我愛吃的草莓味。
他的眉眼被黃色的路燈照的柔和,連同眼神里洶涌的愛意都一同變得溫柔。
“州州,對不起,是我不對,我請你吃冰淇淋,你原諒我好不好?”
一米八的大男孩道起歉來有些許可憐。
我佯裝還在生氣,把頭撇向另一邊,“要三個冰淇凌才能哄好?!?br/>
“好!”
周漾一手拿著一個冰淇凌送我回家,我手上的冰淇凌化在了我的指尖,我壞心思的把手伸到周漾嘴邊,“喏,賞你一口嘗嘗味”
周漾伸出粉色的舌頭,把我指尖的冰淇凌卷進了嘴里。
“沒你甜?!?br/>
我咯咯的笑著,周漾就盯著我看,路燈下,一高一矮的兩個影子就這樣越走越遠。
到了我家樓下,我攪著手指,思索著要不要請周漾上去。
二樓爸爸臥室的燈已經(jīng)滅了,爸爸睡覺了,請周漾上去坐坐應該不會出什么差錯。
周漾興許是看出了我的猶豫,摸了摸我的頭,“我回去了,你上去吧。”
我點點頭,往樓上跑,又忽然覺得缺了點什么,折回來在周漾的臉頰上留下一吻。
“晚安吻,男朋友”
周漾離開以后,我撿起了地上的瓶子,緩緩抬頭看向父親的窗口。
沒開燈的臥室,父親直挺挺地站在窗戶邊看著我,嘴角詭異地上揚。
我被爸爸看的背后發(fā)涼。
開了客廳的燈,爸爸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是他?他沒有死,你見到他了對不對?”
爸爸的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瞳孔變得很大。
“不是他,只是一個長得和他很像的人罷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喝水,爸爸突然笑了,“我會向所有人證明,我的實驗是正確的,我是天才,而他周時初,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冷笑了一聲,“我叫你一聲爸爸已經(jīng)算是尊重您了,您也不想變成一具尸體吧?”
我順手抄起切水果的刀,一步一步走向被鎖起來的瘋子。
“當初,是您偷了我爸爸和周時初的研究成果,我爸瘋了后自殺了,周時初也下落不明。現(xiàn)在我把你好吃好喝的供著,還叫你一聲爸爸,你幫我把我媽媽的病治好,不過分吧?”
蒼老的男人掀開他的頭發(fā),漏出那張和我父親一摸一樣的臉。
“你爸和周時初就是兩個瘋子,只有我,才是唯一的天才,哈哈哈,你母親的病,治不好,記憶丟失了,就真的丟了。”
我把刀子插在了距離男人幾厘米之隔的墻上,男人嚇的雙腿打顫,“治的好,治的好?!?br/>
“聽話,林叔叔?!?br/>
夏日午后,我去了養(yǎng)老院。
媽媽被護工推著在草地上曬太陽。
我悄悄地走了過去,把糖葫蘆藏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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