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得了康熙的吩咐,這才明白萬歲爺這是要保太子的名聲。
也是,既然能安排婢女,必然會有后續(xù)。
康熙說要處理干凈,梁九功不敢不從,自然要處理干凈。
這不,沒多久,跟憐香有關(guān)的人便一一消失不見,憐香也不見了。
太子剛得知消息的時候只以為是不是誰看他不順眼,然后一想,覺得不對,若是敵對之人做的,必然會將此事做一把柄留著,怎么會處理的如此干凈,還絕了他的后患。
太子能想到會這么做的只有康熙一人。
這個猜測讓太子松了口氣的同時開始恐慌。
若真如他猜測的那樣,豈不是說明他皇阿瑪知道了他這幾日的所作所為。
太子開始不安。
大阿哥那邊知道跟憐香有關(guān)的人都消失了后一臉氣憤,他就知道太子德行有虧又如何,現(xiàn)在什么證據(jù)都沒有,說出去,怕是要被別人說誣陷太子。
好好一把柄,說廢就廢了。
關(guān)鍵是他還不知道是誰做的。
胤禛也知道了,并不意外。
他知道太子在康熙眼中的分量無人可比,上輩子一廢太子的時候,太子的罪名里就有一項(xiàng)是淫亂宮闈,睡了后宮的貴人還能夠復(fù)立太子。
如今這點(diǎn)事,頂多在康熙心里留下一個疙瘩,至于再多的影響,表面上是沒有了。
太子這事知道的人不多,梁九功確實(shí)處理的干凈。
這事了了之后,康熙這才帶著人回京。
胤禛看著大部分,心里松快了幾分,總算能回去了,出來的太久,他想小福晉,還有,他出來幾個月,小孩子長得快,也不知道弘昭如今怎么樣了。
一天的路程,走的很快。
佟橙兒早已經(jīng)得到胤禛回來的消息,在府里等著,盼著。
傍晚,如蘭進(jìn)來,一臉歡喜的說道:“福晉,高無庸來報,回京的部隊(duì)已經(jīng)進(jìn)城門了?!?br/>
佟橙兒也是一臉歡喜,進(jìn)城門了?進(jìn)城門好?。?br/>
“走,去門口迎迎。”
進(jìn)了城之后時間也不早了,康熙也沒功夫搭理兒子,現(xiàn)在只想回宮洗漱一番,好好休息,所以直接下令該回自己府的回自己府,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胤禛從康熙那邊回去后,騎著馬往府里走。
到府門前的時候,他便看到在門口等著的小福晉,小福晉身邊跟著仆從,身后的嬤嬤懷里抱著自己的兒子。
胤禛的心忽然就靜下來了,他急切而又利落的從馬上下來,然后小跑到佟橙兒面前,笑著道了句:“我回來了?!?br/>
佟橙兒聞言鼻頭一酸,有種想要落淚的感覺。
胤禛看著面前的小福晉眼眶開始微紅,心里跟著難受。
他突然一彎腰,猛的把佟橙兒抱起來,佟橙兒被他的動作弄得措手不及,“啊”了一聲:“你干什么?快放我下來?!?br/>
胤禛笑著說:“就不?!?br/>
語氣說不出的無賴。
佟橙兒心想這人怎么出去一趟開始變地痞流氓了。
胤禛就這么一路把人抱著走了,留下一眾人在原地,懵懵的。
蘇培盛這才開口:“都趕緊進(jìn)去吧!”
眾人這才跟著進(jìn)去。
胤禛目標(biāo)十分明確,抱著人直接去了瑤橙院,到了門口先是說了句:“備水?!?br/>
抱著人,進(jìn)了房。
嬤嬤丫鬟們瞧著,先是怔楞了一瞬間,然后就都動起來了。
屋子里,胤禛十分直接把人放在了床上,開口問了句:“可有想我?”
佟橙兒嗔了他一眼:“你說呢?”
胤禛笑了一下,然后道:“我試試你有沒有想過?!?br/>
話罷,直接覆身而上,緊接著不久房里便傳來曖昧的聲響。
天色還未黑,夕陽紅透了半邊天,好似女兒家嬌羞的臉龐。
房里的聲響經(jīng)久不息,直到天色黑透了才斷了下來,然后,嬤嬤抬水進(jìn)去,嬤嬤出來,再然后,屋里繼續(xù)傳來聲響。
這次聲響約摸持續(xù)了半個時辰才作罷,等聲響歇了,胤禛又叫了回水,洗漱好,自己穿了衣裳,也給小福晉穿了衣裳,然后才想起來吃飯的問題,也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有個兒子。
于是便吩咐了蘇培盛準(zhǔn)備晚膳,等晚膳準(zhǔn)備好了,這才把把佟橙兒叫醒。
佟橙兒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胤禛抱著孩子在床邊,她困倒是不困,就是太累了,被反復(fù)的折騰來折騰去,這人好似不知道疲倦似的,也不知哪來的那么多力氣。
偏偏還多了許多花樣,讓人跟著沉溺其中。
“醒了,我讓人準(zhǔn)備了飯菜?!?br/>
佟橙兒聞言起身。
“聽聞皇阿瑪回京的途中得了瘧疾,這是怎么回事?”
佟橙兒也有懵逼,她生活的時代瘧疾這種疾病幾乎已經(jīng)消失了,她聽過,但是一點(diǎn)都不了解。
“皇阿瑪確實(shí)得了瘧疾,有驚無險?!?br/>
佟橙兒:“那就好。”
她也怕這個時候康熙突然掛了。
胤禛同佟橙兒說了金雞霜納的事,佟橙兒聞言一愣:“這樣說來,你也算救了皇阿瑪一命?!?br/>
“也算是吧?!?br/>
不過心里胤禛還是覺得哪怕沒有金雞霜納康熙也不會命喪黃泉,他覺得康熙這樣的帝王沒那么容易喪命。
吃完了飯,佟橙兒陪著胤禛逗弄兒子,弘昭很乖,已經(jīng)開始學(xué)走路了,而且也能簡單的說幾個字出來了。
胤禛看著弘昭對著小福晉叫額娘,不可否認(rèn)羨慕了,不過心里覺得暖暖的,同時也覺得這次出征錯過太過了。
兒子第一次開口,兒子的第一次走路,兒子的……
諸多第一次他都沒有參與其中,胤禛覺得十分遺憾。
直到弘昭在他懷里睡著,胤禛才讓人把弘昭抱去睡覺。
睡覺少,佟橙兒想到吃飯前的事,不禁開口:“這次出征很辛苦吧!”
胤禛想到戰(zhàn)場上的情況,搖頭:“不算辛苦。”
“怎么不辛苦,我都看到你背上的傷疤了,那么長一道口子,當(dāng)我眼瞎嗎?”
“就是意外而已?!?br/>
佟橙兒:意外?信你個鬼。
什么樣的意外能在背上留下那么長道疤痕,侮辱她智商嗎?
“你不是說不危險的嗎?”
“戰(zhàn)場上很多時候很難顧及的全面,就這一次,不會再有下次了?!?br/>
佟橙兒聞言眼角一酸:“以后不準(zhǔn)再去戰(zhàn)場了?!?br/>
她不管別人,戰(zhàn)場上刀劍無眼,他是皇子阿哥又如何,又不比別人多條命。
胤禛聞言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我可以保證不去前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