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沉暄陷入沉思,他開始審度他與止云兮的這段感情、他早就想好好理順自己的情因何而生,又因何而弄,又是因何而非止云兮不可。
瀅舒的話不無道理,其實直到這一刻他也解釋不清為何偏偏對止云兮有那般強烈的不受自己控制的情感,似乎從第一眼的遇見開始,就毫無道理的要將她囚于身邊。
也許,一開始確實是那幾分相近的容顏讓他留了心,甚至瀅舒也提到了關(guān)鍵點上,他是否是因為止云兮滿足了他所有的想象,所以才會越陷越深以致于在共同經(jīng)歷生死后更是一發(fā)不可收拾起來。
他無法否認(rèn),如果不是這張臉,他大概會對止云兮就會像對待后宮其他女子一樣,但是這個世上并沒有如果,所以他也不知道倘若止云兮不是長成這副模樣,他是否還能從她身上找到那塵封經(jīng)年的久遠(yuǎn)的感覺,進(jìn)而沉迷其中不能自已?
但他也不認(rèn)為自己只對這張臉情有獨鐘,若只鐘情于這張臉,那么一個瀅舒就夠了,何須再來一個長相接近的人?
他既不縱情,也不縱色,根本不需要一個替身來打發(fā)漫漫時光。
莫說替身,便是正主的瀅舒都不能讓他產(chǎn)生囚于身邊據(jù)為己有的沖動。
所以,替身說辭根本不存在。
如果非要說止云兮是替身,那么替的也不是瀅舒,也許替的是年少時那驚鴻一面而情不自禁悸動的久違感覺。
但真的是年少情愫作祟,才使得自己再也挪不開眼睛嗎……
瀅舒將夏沉暄自省情感的認(rèn)真模樣看進(jìn)眼里,她喜歡他眸間的專注,喜歡他唇角的沉吟,更喜歡他舉手投足撩人心弦的深邃,這是一幅怎么看都看不夠的畫面,如何能讓她在心醉神迷后再說放棄?
忽然,她留意到夏沉暄懷里的止云兮緊閉的眼睫微微有些顫動,一個念頭油然而生。
“王,這些年一直都是我伴隨您的左右,所以驀然瞧見一位與我長得相似的女子不免就有些疑慮,加之她又是在我昏迷不醒之際來到您的身邊的,我更自然而然的覺得她的出現(xiàn)是因為取代我的缺失,您別責(zé)怪我有這樣的想法?!睘]舒幽幽說道,不動聲色留意夏沉暄懷里的止云兮的情況。
夏沉暄淡然搖頭,“你有此想法無可厚非?!?br/>
瀅舒感激的輕福作揖,隨即又道“想來王對她的情感實屬復(fù)雜,怕是一時半會也理不清,不如我與王從王遇見她第一眼開始的感情分析起吧。”
她不敢停頓,怕一停頓夏沉暄就打斷她說下去的機會,所以她繼續(xù)爭取話語權(quán)道“王見到她第一眼可是因為她長得與我有幾分相似所以留了心?”
這才是她所有話里的重點,前面所說的一切都是為何鋪墊這句話。
王,您會如何回答?她不信這天底下會存在無緣無故的一眼萬年,特別是她的王的眼掠過世間多少美麗不可方物的景致,想要讓他第一眼就心動神移,只怕太難。
夏沉暄因一直在思考瀅舒提出的問題,所以沒有留意到懷中的女子已經(jīng)有了些微的清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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