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屏山下,蘇沐宥站著看著開山的進度,蘇弼守在跟前朝他問道“玉屏山當真有玉礦?”
蘇沐宥淡淡笑了笑,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回道“我也沒有什么把握”。
蘇弼又有疑慮問“若有,還好說,若什么都沒開出來,想用玉屏山的這塊地,還要費些心思?!?br/>
蘇沐宥不以為然笑了笑回道“有或沒有,不過都是我說了算,整個皇都內(nèi)還有比這個地方更好的?”說著,看蘇弼點點頭認同,他又問道“派去查的人有沒有什么消息?”
蘇弼回“還沒有,這么久了,況且還不確定那孩子是不是還活著,當年奶娘出了宮就被斬殺了,孩子也沒有了下落,這些年能找的地方都找了,無奈,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br/>
蘇沐宥吩咐道“那就繼續(xù)找,死活,我都要準信”
蘇弼點點頭,頓了頓想到什么又說“對了,楊陰和赤嶺兩地的難民無處安身,都朝著皇都涌過來了,估計不出兩日就能到城門,這些人餓久了,估計會見什么搶什么,我擔心我們蘇家的鋪子也會遭牽連”。
蘇沐宥依舊淡然道“怕什么,有蕭肆信呢”。
蘇弼又說“這么多難民,想要安置又豈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這幾年邊境打仗的開銷,若不是我們蘇家的上貢,朝廷早就入不敷出,更何況這次”。
蘇沐宥聽了,不覺朝著遠方笑了笑……
沒過兩日,蜂擁而至的難民果然如期到達,先是本來熱鬧的街道零星一些難民苦苦哀求,尋求吃食,而后便是更多的難民到處祈求,再后來滿街瘋搶不斷,皇都的城門緊緊關(guān)閉了起來……
天還沒有亮,大殿上文武百官早就如同往常一樣站立著等著吩咐,不過與往常不同的是,每個人臉上都憂心忡忡,蕭肆信看眾人低著頭不語,更是不悅,朝眾人問道“你們說,這些難民怎么辦?”
古兆林環(huán)顧左右無人應(yīng)答,上前一步說道“回皇上,臣以為這些難民既然到了皇城,若此時關(guān)閉城門,拒不接收,定然會惹怒民眾,可若是任由他們進來,這人數(shù)眾多又不好控制,臣愿率御林軍任皇上差遣……”
蕭肆信也說道“朕自然知道這是進退兩難的事情,可除了怕犯眾怒,朕更怕我天興國的百姓受苦,天災難抵,他們已經(jīng)無家可歸,現(xiàn)在滿懷期望的來到了皇都,朕又怎能忍心將他們拒之門外”
蕭稷說道“稟父皇,從古至今,若想長久必事事以百姓為先,如今百姓處于危難之中,更是朝廷上下施恩救援的緊要關(guān)頭,兒臣以為,開城門,接納難民,在城中設(shè)救助所,撥款放糧暫解百姓之憂才是當務(wù)之急?!?br/>
蕭樂清也上前道“兒臣復議”
眾人也跟著說道“臣等復議”
蕭肆信看眾人一致也沒有遲疑說道“既然如此,這件事以大王爺為首”說完又看旁邊站著的二人喊道“蕭樂謀,蕭稷”“兒臣在”
蕭肆信朝二人說道“你們兩個協(xié)助大王爺,務(wù)必將城外二十萬難民安置妥當,不得讓我天興國的子民飽受疾苦!”“兒臣接旨”
蕭肆信又朝著眾人道“一應(yīng)所需定然是國庫供應(yīng),你們都是國之肱骨也應(yīng)共度難關(guān),各部各府也應(yīng)該多出一份力!”眾人頷首“是”
下了朝,廉靖遠進了政和殿便行禮道“微臣參見皇上!”
蕭肆信朝他說道“坐吧,朕正頭疼呢”。
廉靖遠自然知道他在心煩什么問道“皇上是擔憂國庫虧空?”
蕭肆信感嘆“二十多萬難民啊,現(xiàn)如今東境還在激戰(zhàn),手心手背都是肉,縮減了邊境糧草供應(yīng),國之不穩(wěn),難民不撫,國之動蕩,朕也甚是為難?!?br/>
沒有錢事情自然是難辦,廉靖遠也只能走一步再看,安慰道“皇上莫急,等安置難民的預算下來,在商議不遲,好在太仆寺,宗正寺這半年的份銀已經(jīng)撥出來了,實在不行也能頂上一陣子。”蕭肆信點頭道“只能如此了”。
依令城門一打開,浩浩蕩蕩的難民擁進皇都,城中集中難民的布營不到半天就安立了起來,蕭稷帶著軍中的侍衛(wèi)在有條不紊的安排著,蕭稷望著黑壓壓的人頭無無邊的海浪涌來,再看扎營的士兵累的滿身汗水,朝韓嶺說道“天黑之前能扎多少營帳”
韓嶺回“三五百個已經(jīng)不錯了,繩索木材一時間沒有這么多,難民來勢洶洶,只怕這些遠遠不夠”。
蕭稷說道“讓將士們辛苦點,趕在日落前,要把做的全都做完,先安排老弱住進去,索性天還不算冷,年輕禮壯的也能撐幾天?!?br/>
蕭稷負責難民安頓還沒有這么緊迫,可蕭樂謀管理是施粥放糧的事務(wù)就不這么容易了,都是餓了幾天幾夜的難民,見了食物就像餓狼一樣撲過來,蕭樂謀正看著一直延伸道遠處的粥棚,對面來人朝他報道“王爺,難民太多了,這粥糧供應(yīng)不過來……”
蕭樂謀看了看一望無際的粥棚,再看周圍圍的水泄不同的人群,顯然是粥放糧的點多,人更多,這些放糧地點遠遠不夠,他又朝來人說道“趕緊再增加放糧點,城南和城東兩處的難民更多,那邊的情況更加困難,你去告訴廉大人,務(wù)必把難免分散開來,人聚集多,鬧氣事來就麻煩了”
士兵回到“是”然后跑著從難民的人群里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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