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月出來后就立 馬給溫如槿打電話,問她在哪里,溫如槿把地址報給她,然后就鬼鬼祟祟地躺在更衣室里不出來。
冷無言 守在商場大門口,一身冷氣全開。
周圍的人都嚇 的不敢進商場了,有些膽大些的人試著往門口走了兩步,都被他的冷氣給嚇的一哆嗦,不敢去做那個出頭鳥了。
大門不能進,齊飛月只好走后門。
到了三樓,她直接找到那家叫“row”的成衣店,找到二號更衣室,敲了敲門,小聲說:“小槿,是我?!?br/>
溫如槿一聽到她的聲音立馬就拉開門,將她拽了進去,又嘭的把門鎖上。
“冷無言在不在?”她直接問。
齊飛月:“堵在門口呢?!?br/>
溫如槿捂臉:“慘了慘了慘了!早知道我剛剛不砸他臉了,直接砸他腿,叫他不能開車!”
齊飛月:……他不能開車,不是還有司機?
還有,她是拿什么砸冷無言的?
見溫如槿真的是懊惱的不行的樣子,她問:“你跟冷無言怎么了?之前不是好好的嗎?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事?”
溫如槿:“沒發(fā)生什么呀,就是不想跟他好了,決定跟他分了!”
齊飛月:“?。俊?br/>
真是奇跡!
齊飛月想:你要是真能把冷無言甩了,那你絕對可以成為豐城女性心目中的女神了!
事實證明,豐城的女神不是那么好當的。
就在齊飛月剛進入商場,跟溫如槿沒有聊到幾句話的時候,成衣店里來了兩個不速之客,男人,高大英俊的男人,滿身冷氣的男人。
一個是卜錦城。
一個是冷無言。
為了冷無言,卜錦城犧牲了一次。
自從齊飛月離奇失蹤之后,卜錦城就在想著怎么可以隨時掌握她的方向和動態(tài),派人監(jiān)視肯定不行,她會反感,送她保鏢?覺得太過張揚,想來想去,沒有想到辦法。
可發(fā)生了上次信息泄露事件后,卜錦城就想到了一種方法。
在齊飛月的手機上安裝藍光定位儀。
這樣,他不僅能隨時知道她的行蹤,還能透過行蹤來觀察到底接近他的是真的齊飛月,還是假的。
卜錦城打開手機,收出導航,直接導到了這家店。
到了店里,卜錦城目光往那三個更衣室一掃,最后抄兜,抿了下唇說:“我到一樓,不要說是我?guī)湍阏业饺说模蝗积R飛月會怪罪我的。”
冷無言:“你在一樓等她。”
卜錦城走后,冷無言招手,把店長和服務員都喚來,給她們每人一萬元的小費,要求她們把店門關上,暫停營業(yè),兩個小時后再回來。
冷無言的氣勢,加上冷無言那冰冷的語氣,這些人哪敢不從?
乖乖拿了錢,好聲好氣地將逛著成衣店的客人們請走,然后利索地鎖好錢柜,出了門,但她們沒走遠,也就在這個樓層逛著。
冷無言走到二號更衣室門前,不敲門,直接用腳一踹,那門就咔擦 一聲,被踹開了。
立在門口的男人,冷面如霜!
齊飛月看著門口如煞神一般的男人,默默地在心里為溫如槿禱告了一回:小槿,這次你好像貌似真的,要慘了!
她想不明白,為什么夏小四的男人那么可怕,溫如槿的男人也那么可怕?
還好卜錦城不可怕。
她如是想著,不吭不哼地看著溫如槿,只要她開口,她就絕對護她,不準冷無言欺負她一分。
不過,溫如槿是不想連累她的,把她往外推了推說:“小月,你先走,等我出去了,我再聯系你,記得電話要保持暢通。”
齊飛月:“可是,你……”
溫如槿:“我不會有事的,他還不至于渣到對我動手!”
齊飛月看看她,又看看冷無言,縮著肩膀走了。
人一走,空下來的成衣店里就只剩下他們兩人了,冷無言利索地將掩上,玻璃門,沒有任何遮擋物,外面的人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東西,以及他們兩個人的樣子。
冷無言皺了皺眉,立刻打了個電話。
不大一會兒,就有推著高大宣傳海報的工作人員將那大大的牌子貼在了門口,一并擋住了外面的光和外面所有人的視線。
屋內的白熾燈刺刺的,溫如槿覺得心里也刺刺的。
他要干嘛?
冷無言:“出來!”
溫如槿抓住破碎的門框,誓死不出去:“你想說什么,就在這里說!”
冷無言隨手從架子上面抓了一件bra,甩在她臉上:“既然不出來,那就把這衣服換上!”
溫如槿拿著那件惡心的bra,直接拒絕:“不穿!”
“那就出來!”
溫如槿:“你想做什么,直接說!”
冷無言問:“跑什么?”
溫如槿暗暗吸了口氣,有氣無力地坐在了地板上:“我不想回冷家。”
冷無言眉頭猛地就擰緊了:“有人欺負你?”
“反正我不想回去!”
冷無言提著褲子蹲身,看著她低落的小腦袋說:“不想去就不去,可以跟我說,你跑什么跑?我以為你又想跟我鬧別扭?!?br/>
溫如槿說:“冷無言,我是真的想分手?!?br/>
冷無言猛地站起,惡狠狠地盯著她:“休想!”
溫如槿一下子變得激動:“你比我大了那么多,我爸是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的!還有你們冷家人,我……總之,我就是回來跟你分手的!”
冷無言拽住她的胳膊,死死將她捏住,提了起來,壓在身后的木板墻上:“我想要你,管他大多少小多少,誰敢說個不字,我就讓他吃子彈!”
狂妄不羈又霸性十足的男人像憤怒的豹子一樣。
溫如槿愕然一驚:“你不許傷害我爸爸!”
冷無言嗤地笑了下,笑聲很冷:“那要看他識不識時務了!”
溫如槿拿他沒辦法,這個男人冷酷起來,是六親不認的,他是有著鋼鐵意志的軍人,同時也是冰冷生寒的狙擊手,是個從骨子里透著冷漠氣息的男人!
溫如槿抓住他的衣襟:“你答應我,不要對我爸動手?!?br/>
冷無言低垂著眸光,看著她蒼白的小臉:“那你對我保證,以后決不提分手,更不準離開,答應嫁給我?!?br/>
溫如槿:……
她只是一個條件而已,他竟然一下子給她三個條件,答應了豈不是很虧?
可是不答應,那到底誰更虧?
溫如槿:“冷無言,你這樣是犯規(guī)的?!?br/>
冷無言挑眉:“哪里犯規(guī)了?”
溫如槿:“一個條件對一個條件,你不能擅自加碼。”
冷無言輕撫她的小臉:“小槿,這三個條件對你而言都是一個意思,所以,一對一,很公平?!?br/>
公平個毛線!
溫如槿掙扎考慮了半天,只好先應了他:“那你要說話算話,我答應了你這三個條件,你要保證,這一生都不會對我爸出手,還有你的手下人,也不許!”
冷無言伸手,一下將她扯進懷里,手臂在她腰間揉了揉,享受到了那抹柔軟之意,他才略帶笑意地湊近她的耳邊說:“你的男人,向來是一言九鼎的?!?br/>
短暫的和平,兩人牽手出來。
一樓。
卜錦城坐在咖啡店里,他的對面坐著安陽,安陽的面前堆疊著很多文件,都是今天要緊急處理的商業(yè)文件,因為卜錦城一直沒進公司,安陽只好把文件拿了出來。
卜錦城一手端著咖啡,一手看著文件,紙張在他手中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過了一會兒,被放在一邊的手機叮的一聲響,顯示出一條信息。
是云哲發(fā)來的。
卜錦城皺了一下眉頭,伸手把咖啡杯擱在桌面,拿起手機將信息打開,一條簡潔的信息就跳了出來:【明天十點來云城?!?br/>
云城是云哲的天下,卜錦城片刻考慮都沒有,直接回了一個:【好】字。
信息剛發(fā)出去,導航上面那個定位齊飛月的紅點就漸漸地接近了,卜錦城將文件一合,扔給安陽:“今天先處理到這里,剩下的我晚上再看,你先回去。”
關上電腦,卜錦城直接起身。
齊飛月從成衣店里離開,多少還是不放心溫如槿的,她沒走,就在這個商場逛著。
她與溫如槿多年姐妹,雖然她走了,但溫如槿從成衣店出來的時候,還是給她發(fā)了個信息,告訴她自己沒事,正往樓下走。
齊飛月收到信息也立馬下樓。
到了商場門口,沒有遇到溫如槿,倒是與卜錦城撞了個正著。
齊飛月:“你不是去公司了?”
卜錦城伸手拉住她:“來買東西,明天要出差?!?br/>
齊飛月看他一眼,問:“去哪兒?”
卜錦城:“云城?!?br/>
齊飛月“哦”了一聲,往四周張望了一下,沒有看到溫如槿。
卜錦城又問:“想不想跟我一起去?”
齊飛月沒有看到溫如槿,心里就開始擔憂,沒大聽清楚卜錦城說了什么,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嗯,過后,她才后知后覺地“唉?”了一聲:“你剛說讓我跟你一起去云城?”
卜錦城點頭:“你應該沒去過云城,那是個很美麗的城市。”
齊飛月:“你去出差,我去做什么?”
卜錦城笑了下:“帶你去玩,你不是喜歡花?那里有很多花海,而且,之前我送你的四色幽蘭,并不是從米蘭運過來的,而是從云城空運過來的?!?br/>
齊飛月眉頭一挑:“所以,卜公子,你這是借花獻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