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沉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幅畫面:女子頭發(fā)還有點濕,身上穿了自己的一件大體恤,被子也沒有蓋,就這樣睡熟了!
景沉眉頭蹙了一下,拿了毛巾和吹風機走了過去。溫潤修長的手把被子輕輕地扯在安穩(wěn)的身上 ,又拿著毛巾輕輕地擦著安穩(wěn)有些濕的頭發(fā),然后又用吹風機柔柔的把頭發(fā)吹干,這才搖頭笑了笑,后又從衣櫥拿了睡袍走進浴室洗刷。
景沉從浴室出來后看到安穩(wěn)睡相很是乖巧,被子沒有被踢走,嘴角勾了一下,然后施施然的躺在了安穩(wěn)的身邊,把安穩(wěn)摟在懷里這才睡去。
安穩(wěn)早上睜開眼就看到幾乎和自己的臉貼著的俊臉,看著景沉甚是安穩(wěn)的睡顏,安穩(wěn)不由自主的伸手慢慢的摩挲了一下又一下,自己竟癡癡地笑了。
“景太太大早上的在做什么壞事,笑得這么春心蕩漾?”
安穩(wěn)嘴角抽了一下,這人還能再胡扯點不!
“景先生,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誰在我熟睡時把我摟在懷里!”安穩(wěn)一早就發(fā)現(xiàn)某人是摟著自己睡的。
景沉疑惑道:“不是景太太垂涎景先生的美色,自己投懷送抱的嗎?景太太做人要誠實,景先生又不會取笑你!”
安穩(wěn)聞言,直接踹了某人一腳,“無賴!登徒子!”
景沉看著安穩(wěn)想要炸毛的可愛樣子,直接偷香竊玉了一下,“對,景先生對景太太就是無賴!”
安穩(wěn)好笑的看著神情甚是滿足的某人,有些無語,這人越來越無賴了!不過自己卻是該死的喜歡!
“好好好,景太太甚是喜歡這樣的景先生!景先生趕緊起床了!”安穩(wěn)說完直接把被子給掀了,自己走下床,拿了衣服直接去了浴室,她知道某人才沒有非禮勿視的自覺呢!
景沉看到安穩(wěn)的動作,揉了揉額頭,嘟噥道:“這么防我可不好!”然后又低低的笑了,捂了一下額頭,“景沉你真是越來越出息了!不過甚好!”
安默看到相攜出來的倆人,對這倆人撇了撇嘴還翻了個白眼,景顧雖然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但這倆人之間無意流淌的自然和諧溫馨熟稔還是令他挑了挑眉。
“爸媽!”安穩(wěn)對著坐在餐桌旁的景家父母微笑的叫道:又對景顧和安默點了一下頭,“哥哥!”
景沉只是點了一下頭,拉著安穩(wěn)就入座了。
景爸爸對安穩(wěn)笑了一下,溫和的問道:“穩(wěn)穩(wěn),還習慣吧!”
安穩(wěn)笑道:“在自己家有什么不習慣的!”
景爸爸景媽媽聞言笑得好是開懷好是安慰。
“安穩(wěn),趕緊吃飯,吃完了,我領你去轉(zhuǎn)轉(zhuǎn)!”景顧很是熱情。
安默對景顧撇撇嘴,特不以為然:景沉連我這個安穩(wěn)的親哥哥都防著,你覺得自己能比我還好!
景顧對安默的鄙視直接無視,很是期待的看著安穩(wěn)。
安穩(wěn)還沒等說話,景沉就看了景顧一眼,“安穩(wěn)有我就行了,大哥還是忙自己的是去吧!”
“不忙不忙,再說什么有安穩(wěn)重要,是不是,安穩(wěn)?”景顧挑著一雙鳳眼看著安穩(wěn)。
“麻煩大哥了!”安穩(wěn)很會從善如流,反正有景沉在呢!
景顧聞言向景沉挑了一下眼睛,笑得好不開心!
景家父母很是激動:家里可從來沒有如此熱鬧舒心過!
吃完早飯,景沉拉著安穩(wěn)就出去了,景顧安默也齊齊放下碗筷立馬隨了出去。景爸爸景媽媽看著這幾人,眼底的笑意都要溢滿整個房子了!
安穩(wěn)拉著景沉,慢慢悠悠的隨隨意意的閑走著,安穩(wěn)一路走來嘖嘖稱奇:天然去雕飾!這是安穩(wěn)的第一感覺。長廊如帶,迂回曲折,亭臺樓閣,池館水榭,假山怪石,奇花異草,當真是古典尊貴,日月光輝,好不美哉!
“白玉為堂金作馬,同天地之規(guī)量,齊日月之光輝,我以前以為那只是書中的童話仙景,倒沒成想有一天自己也能身臨其境!景沉咱家該是搶了多少奇珍異寶,竟成了這凝光慕華之景!”安穩(wěn)感嘆道。
“這才是哪跟哪,瞧你出息!”景顧聞言笑斥了安穩(wěn)一句。
安穩(wěn)嘟噥了一句:“我還真是就那么沒出息了!這哪能怪我!我可是從沒見過這么原始自然的東西!”
安默倒是認同安穩(wěn)的話,別說安穩(wěn)就是他這個擁有兩世記憶的人也沒見過如此純天然的美景!
“只是古人留下的一個居住之處而已!”景沉低低的聲音響起,確實只是一個居住之處而已。
景顧聽了景沉的話,像是想起了什么,眸光一下子變得飄忽渺遠,須臾飄渺散去,眼神清澈深處又含了幾許復雜靜靜的看了安穩(wěn)瞬間,忽又清音明媚的笑了,染了一方韻味清明,“安穩(wěn),你真的是極好的!”
安穩(wěn)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她聽得出景顧此刻是極欣喜的,她很是認真的點頭附和,“我確實是極好的!”
景沉眸光深意的看了景顧一眼,他知道景顧的意思,也知道景顧的欣喜,說實話,對這個哥哥他是感激也是抱歉的。
景顧看著這樣的景沉,眸光很是流光溢彩。
安默很臭屁地說道:“我妹妹自是極好的!”
景顧眸光流轉(zhuǎn),邪魅一笑,“景沉可是極好的!”
安默看到這樣的景顧,心里罵了一句:妖孽!
安穩(wěn)抱著景沉的胳膊看著身邊的三個男子心里好是感慨:一群妖孽!
“安穩(wěn),要不要去景山看看!那可不是一個好字了得!”景顧問道。
安穩(wěn)眼神一亮,“好!”于是幾個人便興致勃勃的去了景山。
幾人到了景山,只見整座山被紫色云霧氤氳著,山下多是晶瑩剔透的砆石,山上的景色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景顧洋洋得意地看了一眼神色滿是不可置信的安默,心情很是愉悅。
景沉好笑的捏了安穩(wěn)的鼻子一下,“這才是山腳下,它的顏色不僅隨著時間變化也是隨著高度變化的!山上的生物更是令人驚奇!”說著就牽起了安穩(wěn)的手,向山上走去。
“這山竟是溫和的!”剛碰到景山,安穩(wěn)就感覺到了一種很是溫和的氣息,驚嘆道。
“只是這兒是溫和的,越向上越是清涼,最頂上可不只是清涼了!”景顧對安穩(wěn)解說道。
確實隨著海拔的增高,溫和漸漸退去,清爽開始襲來。山的顏色也是一點點的變化的,每一處變化的都不是很明顯,不過漸漸地倒是能看到顏色的變化,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顏色就已經(jīng)變成青綠色的了,一路走來,植物動物的種類也是變化的,那些植物啊動物啊絕大多數(shù)安穩(wěn)都是不認識的。安穩(wěn)看到一種花以為是牡丹很是高興,終于有了一種自己認識的花了,可是走近處看那根本就不是牡丹,只是遠遠地看去和牡丹有幾分相似而已!景沉告訴她那是情人淚,是他從祖上留下來的一本孤本看到的。情人淚,確實很貼切,血紅的花瓣,形狀很像淚滴,美得凄艷,美得心疼。安穩(wěn)越看越驚奇,她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玄幻的世界,人間哪得如此驚艷之景!
走了有半日時間左右,景沉對安穩(wěn)說,“今天咱就走到這里吧,越往上越冷,也不急在一時,以后什么時候來都可以!”
景顧也認同景沉的話,“景山雖然奇異,確實不急在一時。咱自家人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
安穩(wěn)疑惑,“難道景山不是人人都能進的嗎?”
景顧聞言笑得好是玩味,“安穩(wěn)你真是太可愛了!景山可不是座簡單地山,它的周圍可是布滿了陣法,山上還有許多不安全因素,一個不小心可就要去閻王殿喝茶了!”
安穩(wěn)唏噓了一下,“我說呢!我雖然感覺到有些不同尋常,但還真沒想這么多!”
安默戚戚然的贊嘆了一句:“世間真是無奇不有!沒想到竟還會有如此古老神秘的地方!”
“哼,世人大多眼孔淺顯,一葉障目,莫不要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景顧冷斥諷弄了一句。
沒多大會幾人就又重回了山腳下。安穩(wěn)望了一眼景山,幽幽地道了句,“越美的事物越是有毒,古人誠不欺我!”
景顧聞言玩味的看了一眼安穩(wěn),打趣道:“景沉可是毒品中的極品!”
安穩(wěn)沒好氣的看了景顧一眼,“我家景沉就是我家景沉!”
景顧聞言愣了一下神,片刻贊嘆道:“好一個‘我家景沉就是我家景沉’!”
安默沒什么多余的表情,因為他從老早以前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答案。
景沉倒是好心情的把安穩(wěn)抱在懷里,面目含春道:“景先生記住了,景太太你可要記住了自己說的這句話!”
安穩(wěn)輕輕地擰了景沉的腰部一下,“景太太自是記得的,景先生也要記得安穩(wěn)就是景沉的安穩(wěn)!”
“謹遵妻命!”景沉心不可抑的吻了一下安穩(wěn)的嘴角。
“呀呀呀,少兒不宜那!”景顧說著還捂了了自己的眼睛。
安穩(wěn)和安默聞言嘴角都不由地抽了幾抽,景沉沒事人的拉著安穩(wěn)的手往回走。
“沉哥哥,你回來了?”一個甚是柔軟婉轉(zhuǎn)、驚喜羞然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安穩(wěn)聞言隨著聲音抬眸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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