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有點(diǎn)難辦了!”
張正道目露思索之色,他忽然明白為什么高禮會來找自己了,這肯定與自己盜用紀(jì)曉嵐用來罵和尚的話有關(guān)。
那是一首藏頭詩,也可以看作是一種小聰明,而解決高士廉的這個麻煩,用小聰明絕對會比硬剛強(qiáng),于此同時,張正道的心中也有些失落,他沒想到高禮居然是因此而想到自己。
不過張正道略微失落之后,又很快的平復(fù)了心情,要知道,在絕大多數(shù)的情況下,小聰明里是孕育著大智慧的。
“道兄,還請務(wù)必助我!”
高禮目露懇切,張正道是他全部的希望,高家人為了這件事,可是請便了能請到的名宿大夫,可統(tǒng)統(tǒng)沒能奈何得了王彥,甚至于有人曾深夜恐嚇王彥,他卻聰明的高呼高士廉的名字,這讓高士廉完全沒有辦法,一天天的愁眉苦臉。
“你容我想想!”
張正道腦子里靈光一閃,作為一個常年混跡論壇的人,要說真學(xué)問,不一定比得上那些學(xué)究,可要說雜學(xué),那可就不是他們能比的了,這時,張正道想起了曾經(jīng)的標(biāo)題黨,一旁的高禮面帶緊張,手心都攥出汗來了。
“有了!”
忽然,張正道一拍大腿,直挺挺的站了起來,興沖沖的拉著高禮就往外走去,手掌剛一握住高禮的手臂,張正道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男人的手臂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柔軟了?”
張正道喃喃自語,而且還想到了高禮之前在靠近自己的時候,身上還帶著一股清香,頓時菊花一緊,暗道,該不會是個娘炮吧!
而高禮也被張正道突然的動作嚇了一條,在張正道松手之后,蹭蹭的往后退,眼中帶著警覺之色。
“原來如此!”
張正道看著高禮緊張的樣子,終于明白,這哪是男人,明明是個花木蘭,不過張正道也不說破,在心中準(zhǔn)備了一個惡作劇,權(quán)當(dāng)是對他欺騙自己的懲罰!
“高兄,愣著干什么啊,我?guī)闳フ掖鸢?!?br/>
張正道這一次規(guī)矩多了,一路上始終與高禮保持著距離,又一個勁的與他閑聊,至少不讓他有閑工夫想其他的。
不一會兒,張正道就帶他來到了小溪邊,由于村里的人都在忙活,小溪邊一個人也沒有。
“道兄,你帶我來這干什么?”
高禮臉上再次出現(xiàn)警覺之色,他下意識覺得,跟張正道來這,可能并不是什么好事。
“找答案啊,你不親身體會,回去怎么能解決你父親的憂愁?”
張正道以循循善誘的口音說道,期間還對著高禮挑了一下眉頭,看得高禮渾身起雞皮疙瘩。
不待高禮回答,張正道就開始寬衣解帶。
“停,你,你干什么?”
高禮被張正道的行為再次嚇到了,于是馬上轉(zhuǎn)過身去,慌張的大喊大叫,心中不停的說著非禮勿視。
“喊什么喊,都是大男人,你用得著這樣嗎?”
張正道心中暗爽不已,也算是給高禮一個小小的懲罰。
“我,我,我高家家教甚嚴(yán),這……這種事,我不習(xí)慣,我家……家里,都是一個一個洗的?!?br/>
高禮磕磕巴巴,心中氣得要死,這張正道哪是帶他來找答案,這明明是折磨他,可高禮又偏偏不能走,不知為何,他堅信張正道能想到辦法。
張正道調(diào)戲了一會高禮之后,也不在刺激他,畢竟是個女孩,稍微意思一下就算了,更何況除了對和尚以外,他對待其他人都很友善。
“好了,既然你不遠(yuǎn)親身體會,那我就直接告訴你得了!”
張正道見差不多了,于是抖了抖袖子緩緩說道,同時開始整理自己的道袍,由于之前戲演的太足,所以衣服脫得有點(diǎn)多。
“還請道兄明示!”
高禮聽后喜出望外,忽然間轉(zhuǎn)頭,正好看到張正道衣冠不整的樣子,于是驚呼一聲流氓之后,再次轉(zhuǎn)過身去,心中將張正道給罵了個半死。
張正道也愣住了,古代之人相對保守,雖然在唐朝之時異常開放,但現(xiàn)在還是武德九年,離開放的時候還早著呢,所以張正道讓高禮看到這個樣子是極為不妥的。
“咳咳,那個,高兄,那幅畫的名字,其實(shí)就叫做佳人走光圖!”
張正道半瞇著眼睛,老神在在的說道。
“佳人?走光圖?”
高禮轉(zhuǎn)過身來,眉頭皺的老高,佳人好理解,就是美麗的女孩,可這‘走光’一詞,她實(shí)在想不明白。
“對,怎么,你我都是男人,你懂的!”
張正道忽然又起了興致,他覺得,這樣玩世不恭的生活也挺不錯,最起碼得到的是真快樂,這就跟他讀大學(xué)的時候一樣,沒事就講講葷段子,惹得男人大笑,女人臉紅,這樣不也聽好嗎。
“道兄,小弟才疏學(xué)淺,你還是直接講解吧?!?br/>
想了大半天,高禮始終想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最后直接攤手放棄。
“嘿嘿,好吧!”
張正道忽然貼近高禮,然后附耳說了幾句話,然后高禮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樣子還頗有幾分誘人。
“道兄!”
高禮雖然跟張正道不是太熟,但是對他也有著幾分了解,他知道張正道絕對不是什么登徒子,所以嬌喝了一聲,不自覺的露出了本音,不過由于心里太過緊張,她自己都沒有發(fā)覺。
“哈哈,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我問你,那副畫中可有女子?”
張正道正色道,終于收起了自己的惡趣味,在刺激下去,他生怕高禮會受不了,真的把自己當(dāng)場了流氓。
“道兄!你……”
高禮這一次真的有些生氣了,她不明白張正道為何說話總離不開女子,難道他還想看女子沒穿衣服的畫嗎?
“我猜肯定沒有,所以說,男子赤條條的時候,女子自然是要回避的,那不就是走光了?”
說完后,張正道對著高禮擠眉弄眼,一點(diǎn)都沒有一個道士該有的風(fēng)姿。
高禮也是聰慧之人,隨著張正道的解釋,只要不去想他之前的那番話,那不是正好契合這幅畫的內(nèi)涵嗎?
“道長,真乃神人也!”
高禮頓時喜笑顏開,忽然又為自己一陣臉紅,居然被張正道給帶偏了,之前居然滿腦子都是那些羞人的想法。
“那王彥學(xué)的是奇淫技巧,那就從淫字做文章,那他就絕對輸定了!”
聽到張正道的這最后一句話,高禮終于對張正道誠心拜服了,他此時已經(jīng)明白,為什么張正道會事先以那些葷話來做鋪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