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顧夜琳;拉出了海樓穴,李夢衍忽地醒悟過來,激動地向顧夜琳道:“那是寧?”隨即轉(zhuǎn)為擔(dān)憂之色,急急轉(zhuǎn)身往回走。
“你要做什么?”顧夜琳忙拉住他。
“自然是去幫她,怎么能讓她一個人對付?”
顧夜琳怒道:“你是想害死她嗎?我們在只會成為她的累贅,趕快跟我走,寧自己會解決的。”
李夢衍甩開她的手,反駁:“你怎么知道她不會有事……”
“我是她姐姐,她的能力我最清楚不過?!?br/>
李夢衍一愣,“你,你就是……”
正在這時,整個洞穴完全炸裂開來,一先一后兩道身影掠出,先者正是顧夜寧,見到兩人,她急道:“你們怎么還在這里,快走?!?br/>
“寧,我……”
“哈哈,正好,我便先解決了你們兩個?!兵F冷笑一聲,臉色猙獰,顯然是被顧夜寧激怒到了極致。
“三花分葉,萬寸盡雪?!彪S著鳩喝聲落下,三朵金色蓮花驟然浮現(xiàn),化作數(shù)萬道流光向李夢衍和顧夜琳而去,這一刻顧夜寧的速度到了極致,瞬息間來到他們兩人面前,手握“孤刃”,揚起一道道紅色光華,將飛來的巨大金色光網(wǎng)撕開了一個口子,顧夜琳便趁這一刻時機拽著李夢衍從那口子脫出,走了數(shù)步,李夢衍卻又頓住,遲疑地看著顧夜寧。
眼見得金網(wǎng)再度攏成,顧夜寧本便難以抽身,此刻更是無措起來,為保護身后的人,便生生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他們面前,雖然用孤刃擋住了大部分金針,但依然有數(shù)十根金針刺入體內(nèi),帶起一片血花。
顧夜琳見此也是氣得跳腳,這李夢衍怎么如此婆婆媽媽,索性點了他的穴,強帶著他離去,縱然也擔(dān)心寧此時的狀況,但留在這里也是無計可施。
顧夜寧舒了口氣,凝聚內(nèi)力將金針盡數(shù)逼出體外,但被擊中的地方已略顯出紫色,“這樣就好,終于不必再束手束腳了?!?br/>
鳩差異的道:“你竟然沒事,中了金針之毒怎么可能沒事?”
“你是毒門的人,難道沒聽說過淬煉毒體?”
“你也是毒門的人?”淬煉毒體,這是毒門中極少人才能得到的殊榮,不過區(qū)區(qū)小鬼,你也是,唐綰也是,而我為毒門鞠躬盡瘁,卻只有逐出毒門的結(jié)果嗎?
鳩笑若癲狂,“毒門的人,哈哈……毒門的人,都該死?!?br/>
鳩朝心口拍了一掌,噴出一口心血,那血竟黑得駭人。
隨即顧夜寧便覺不對了,眼前一片赤紅,身體中的血竟似要賁張而出。
“糟了,是毒蠱。”顧夜寧拼命壓制卻無濟于事,原本便受了傷此時愈加虛弱,腦中轟然一響,昏沉地向后倒去。
突然,仿若空間破碎,眼中紅色盡褪,顧夜寧感到自己被一個有力的臂膀所環(huán)住,這熟悉的氣息,抬頭凝視,果然是那張妖孽的臉。
“你怎么在這里?”
“你認(rèn)識我嗎?”余墨一臉狡黠。
“啊?額,不……”顧夜寧突然想起,自己現(xiàn)在可沒有偽裝成唐綰的樣子啊。
看著余墨似笑非笑的樣子,顧夜寧狠狠的鄙視了他一眼,掙扎著起身,卻被余墨按住,“別動,你中了血蠱。”
所謂血蠱,便是以血為引,令蠱蟲順著傷口寄于體內(nèi),食其精血。
余墨將一粒藥丸送入她口中,傷口處頓時傳來酥麻之感,余墨拍了拍她的頭,柔聲道:“傻丫頭,你先走。”
顧夜寧不適應(yīng)的皺了皺眉,“多謝?!北懵由黼x去,心中暗想,這家伙是變性了嗎?
余墨目光溫柔,終于看到了,這就是她,寧,顧夜寧。
“咳咳,你……你是如何破了我的血蠱的?!兵F艱難的站起身。
余墨看著他的眼神瞬間轉(zhuǎn)為不屑,“你哥哥尚不是我的對手,憑你這末流實力又豈能敵得過我,如此不濟難怪會被毒門剔除。”
“混蛋,那是什么人?”
“我?呵呵,你既想取代我墨閣的地位,竟連我也不識嗎?”
“你……余墨?”鳩駭然,只覺渾身冰涼。
“不算太笨。”余墨緩緩走到他面前,纖細(xì)的手指點在他的胸口,“不過區(qū)區(qū)喪家之犬,也敢來打墨閣的主意,你以為我墨閣是什么地方?”
鳩眼神慢慢黯淡,余墨嫌惡的將他棄在一邊,頭也不回的離去。
不久,兩道身影趕至,驚愕的看著這慘不忍睹的場景。
忽然,阿靖瞳孔一縮,來到鳩的身邊,托起他的身體,“鳩,為什么,是誰干的?”阿靖吼道。
鳩勉強恢復(fù)了一些意識,看了一眼來人,凄然笑道:“我這種人也配副使關(guān)心嗎?”
“什么話,你可是我的弟弟啊?!?br/>
“兄弟,弟弟,哈哈哈……”鳩喉間一滯,隨即沒了生機。
阿靖緊抱著鳩的尸體,長嘯道:“不管是誰,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顧夜寧趕至湖邊,李夢衍和顧夜琳證等的焦急,見她安然,都舒了口氣。
顧夜琳抱怨道:“你可算是過來了,再不來這位李公子怕是都打算為你報仇了?!?br/>
李夢衍霎時紅了臉。
顧夜寧歉然道:“對不起,這件事都怪我……”
李夢衍上前,一把將顧夜寧抱住,輕聲道:“沒關(guān)系,見到你比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