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燕閣頂樓雅室。
“這的風景真的很適合休養(yǎng),在這待上幾日,我都不想回去了。想必二王兄會喜歡吧。”承茗似是自言自語。
“主上,都已部署好了?!焙闾毂锨胺A道。
“恩,二王兄呢?”承茗未有任何表情。
“還在明月樓,放心,未有察覺?!?br/>
“走,賽馬快開始了,去看看吧?!背熊鹕?,順勢拍了拍恒天的肩膀,先走了出去。
“還不知怎么稱呼公子呢?何方人氏?”承乾期待得到有關寧燕的一切信息,承乾此時還沒意識到,自己都年來培養(yǎng)起來的耐心與隱忍,在寧燕面前已經(jīng)土崩瓦解。
“在下寧子言,闕國人,小門小戶,不值一提。倒是看公子您氣宇軒揚,英姿不凡,必是有身份之人?!睂幯嗖幌氡┞哆^多,順勢將話題轉(zhuǎn)移。
“不敢當,鄙人姓趙單名一個乾字,堯國人氏,家中經(jīng)商多年,也非什么名門望族?!贝藭r承乾也收回了些許心神,忙道。
“公子,賽馬就要開始了,我也吃飽了,該走了。”芙兒摸了一下小嘴,拍著肚皮一臉滿足。
“就知道吃!”寧燕用手拍了芙兒一下?!摆w公子,我要參加賽馬比賽,先行一步了,后會有期?!睂幯喑星孓o?!啊背星€沒來得及說話,寧燕就拖著芙兒一溜煙跑了出去。
“殿下,殿下”何青叫了兩聲,承乾才回過神來。
“咱們也去看看賽馬吧?!背星?。
“殿下,咱們此行還有要事,王后……”何青還沒說完,發(fā)覺似有利劍一般的眼神射來,抬頭望向承乾。
“你是我的隨同,還是母后的眼線?你是來聽我差遣的,還是來監(jiān)視我的?”
“屬下不敢?!焙吻嗖辉俣嘌?。
“走,珍陽馬場?!泵黠@,承乾還未消氣。
珍陽馬場,是闕國境內(nèi)最大的馬場,也是擁有最多良馬的馬場,本是歸闕國國有,自闕思陽與南羽珍成親后,闕王特將馬場送予夫妻兩人,闕思陽將馬場更名為珍陽,取二人名字各一字,寓意二人夫妻同心。每年達慕節(jié)賽馬騎射比賽都是在此馬場進行的,不僅如此,賽馬騎射的三甲,會直接進宮面圣,接受封號,第四第五名也會得到在王子殿下效力的機會。
“公主,咱們的諾兒肯定能跑第一,王和王后肯定會驚掉下巴的?!避絻鹤约赫谀X補闕王和王后吃驚的畫面。
后腦勺吃了一記爆豆,“這么大不敬,小心我把你賣到明月樓當燒火丫鬟?!避絻合胧裁磳幯嘁磺宥?br/>
“我說的是事實啊,你的騎馬技術加上諾兒的實力,那還不是第一的嗎?”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咱們闕人人人善騎射,達慕節(jié)上更是人才濟濟,哪有那么容易拔得頭籌,再說我要太過鋒芒畢露,會惹麻煩的?!睂幯嗖幻庀氲亩嗔诵?。參加賽馬和騎射比賽本是為了好玩,換換心境,但是這會兒細想了下,又多少有點后悔,總覺得會發(fā)生點什么。
“咚咚咚”三聲沉悶悠遠的鼓聲響起,預示著騎手們要做好準。
寧燕也不做多想,摸摸諾兒的頭,溫柔的低聲道:“我的好諾兒,盡力就好?!敝Z兒是闕王在寧燕十四歲生辰時送給寧燕的禮物,是萬里挑一的闕言馬,當時諾兒只有四歲,是匹幼馬,但已經(jīng)看出良馬的端倪,此時的諾兒已然是精壯的成馬了,渾身栗色,無一點雜毛,長長的脖子,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目光炯炯有神,小巧精致的耳朵聳立在腦門上,時刻聆聽四周的動靜,尤為機敏,脖頸上方是一排被修剪的整整齊齊的棕毛,走起路來棕毛一抖一抖的,使它顯得更加威武,肥壯的身子后面拖著一束整潔的尾巴,只要輕輕地一甩,便讓人不敢靠近。再看寧燕,換了一件窄袖白色騎裝,腰間系著一塊玉質(zhì)極佳的墨玉,配上選手的五色腰帶,袖口繡著翠綠色裹邊,用鏤空雕花的金冠束著頭發(fā),扎著紅色頭巾,騎在馬上,腰帶迎風而舞,獵獵飄動,本就風姿俏美,此時看來更是颯爽英姿,好一個精致雕琢的人兒,即便著男裝,仍讓人移不開眼,在場的人們似是恍惚,這位公子怎么生得如此俊秀,男人們想“可惜是男兒身”,女人們想“要是嫁給如此俏哥該多好”。
號角一響,數(shù)十匹馬如箭般飛奔而出,人群也爆出一陣高似一陣的吶喊聲,寧燕手握韁繩,俯身揚鞭頭微微上揚,凝視前方雙腿夾緊馬身,脊背平直,諾兒相當配合,鬃毛樹立,雙耳堅挺,四腳飛騰,一馬當先。眼看著諾兒沖在了馬群的頭里,寧燕放松了韁繩,不想太過扎眼,顧其左右,卻看到了在食店里的趙乾,二人比肩齊奔,就在這時,寧燕看到一箭直奔趙乾而來,“小心”,說時遲那時快,趙乾頭往后一揚,險險的躲了過去,可是卻苦了寧燕,直插在了寧燕的左胸上,“啊”寧燕驚呼一聲,跌落馬身,在寧燕落地之前,在人卻中一個黑影飛身上前,抱住了她,寧燕在昏迷之前仿佛看到了夢境中的他,躺在他的懷里是那么安詳心與寧靜,寧燕潛意識里緊緊抓住他的袍子,似是怕他跑掉再也找不到她慢慢的昏睡了過去,這一覺將是她記事以來最踏實的一覺。
承茗抱著寧燕,示意恒天去追射箭之人。承乾也跑過來,看到承茗抱著寧燕,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別扭,但更多的是擔心與心疼。
“三弟,你……”
“王兄,是他,”
“我已經(jīng)料到了?!?br/>
“還是先救人要緊?!?br/>
芙兒跑過來,顯然小丫頭已經(jīng)慌了神,“公主,公主你醒醒啊”
“公主?”承乾承茗對望了一眼,心下了然,這是闕國公主,寧燕公主。當下兄弟兩人都當做沒聽見。
“別哭了,先送到醫(yī)館吧”
寧燕的手依然死死的攥著承茗的袍子,沒有辦法,承茗抱著她跑向醫(y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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