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舉動讓我自己都害怕自己,因為這是我第一次面對彪叔。
雖然我的小腿一直在不停的抖動,但是我的上半身依舊是保持著筆直的站立姿勢,雙眼直勾勾地望向彪叔。
但是我并沒有急著開始詢問,因為我曾經(jīng)看過一本書上講過這樣一段內(nèi)容:要問某人事情時,首先要盯著對方眼睛,然后尋找最佳時機詢問,最后詢問時要干凈利索,不能給他任何反應(yīng)和思考的時間!
彪叔和我對視片刻后,最終低下頭,好像準備去懷里掏煙。
這時,我心想到,最佳時機來了!
我快速的問道:“這趟的目的到底是干什么的?”
“挖隕石!”彪叔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令我驚訝的是,在我剛問完之后,彪叔竟然幾乎沒有停頓的就開始回答。
我又快速問道:“隕石在什么地方?”
“目基地?!?br/>
我趁火打鐵的追問:“誰在指揮你?”
“無可奉告!”
我急切的再次追問:“尸體到底是什么情況?”
“無可奉告!”
我繼續(xù)追問:“那......”
“無可奉告!”
“......”
我去!你這個老家伙,老子還沒問呢......
說道這里,我沒有把彪叔問崩潰,自己卻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此時幾乎是怒吼道:“我再問一片,那些尸體是什么情況?”
“無可奉告!”彪叔還是那句話!
牛逼!
我隨即擺出一副你不說,我也難得理會的態(tài)度,然后抓起地上雙肩包,就要打道回府了。
我心中暗罵道,與其不明不白的死掉,還不如自身自滅,好歹也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場面一度失控……
這時,一個人攙住我,拉著我就往旁邊走。
我扭頭一看,是小劉!
他叫我安分點,別他媽的想造反,要真的擅自回去,如何應(yīng)對這一路上的鬼天氣和徒步行走,能不能活著走出這里還是兩回事兒。
然后小劉給我遞了根煙,讓我消消火,然后又跑去跟彪叔商量,勸其說出事兒的緣由。
我驚訝的看著小劉,心里暗自罵道:我操,好人都讓你他娘的當了???
差不多一支煙的功夫,彪叔把我們都召集了起來。
然后他讓我們事先做好心理準備,說什么有些真相并不是我們能接受的......
故事還是接著小劉那天晚上說的事兒,并且更加的離奇。
前幾年,由趙建國帶隊,率領(lǐng)著一支百來號人的部隊,來這里尋找那顆隕石位置。
“等等,你說什么?我父親?我父親不是一直在監(jiān)獄里嗎?怎么可能出來?怎么可能還帶著百來號人的部隊?”我驚訝的失聲叫道。
彪叔抽了口煙,冷冷地對我說:“你父親在監(jiān)獄里被詔安了,他現(xiàn)在代表官方的人員!”
我張口還想繼續(xù)問什么的時候,彪叔示意我閉嘴,然后繼續(xù)給大家講述著曾經(jīng)發(fā)生的一切。
那時,趙建國要求十天之內(nèi)挖穿山體,不知從哪里又調(diào)來幾十號工程兵加入進來。
前幾天,工程進展十分的快,按著預算,挖穿山體應(yīng)該在四天之內(nèi)可以搞定。
那是到了第三天晚上,工地上發(fā)出陣陣叫喊聲。
當時趙建國和彪叔以為是出了什么突發(fā)事件,就趕緊跑出去帳篷,后來一打聽,才知道是山體已經(jīng)挖穿了。
趙建國就讓彪叔跑去山洞里驗證了一番,在確認山體確實是打穿了之后,就準備立刻搞一個慶祝會。
沒過多久,趙建國就把大家召集起來,他站在高處開始講慶祝致辭,彪叔在其旁邊。
就在講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彪叔就感覺有點不對勁兒,下面一百來號人的隊伍,怎么越看越多。
在心里仔細數(shù)了一遍之后,就更加感覺不對勁了,因為這會下面足足有三百來號人。
除了人多了一倍之外,這還發(fā)現(xiàn),這些人都是兩個!
無論模樣、穿著、配飾都是一模一樣,也就是說他們一張面孔有兩個身體!
彪叔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的時候,開始還以為自己看花眼了,或者是某些人惡搞,化化妝嚇唬嚇唬人,也更有可能是某些人員又加入進來了,當然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趙建國在講完話后,就讓彪叔去發(fā)報問問上面,怎么多出來那么多人。
彪叔哪會發(fā)報,就把事情又轉(zhuǎn)交給了搞電訊的伙計劉四兒。
劉四兒一聽這事兒,當時就被嚇尿了,他有些不相信的站在高處一看,發(fā)現(xiàn)這問題嚴重性后,就大聲的叫了起來,并把這事兒一古腦兒的全部說了出來!
怪異現(xiàn)象一公布,整個場面就冷了下來。
隊伍立即就分成了兩邊,不同面孔的人分別站在了不同的隊伍里,在沉默了三四分鐘后,雙方抄起家伙就干了起來……
彪叔說道這里,一臉的沮喪,猛的吸了一口煙,接著說道:“我是拿著手槍打死了和我一模一樣的人!我清楚記得那人跪在地上說自己什么事兒都不知道,上有老母,下有女兒,求他放過自己……”
說到這里,彪叔完全崩潰,沒法說下去了。
大家聽到這里,都默不作聲,都在思考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彪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苦笑著說,自從這檔子事兒發(fā)生以后,趙建國又被關(guān)回了監(jiān)獄,就再也沒見過他,一直到了前幾天,才又聯(lián)系上……
說到這里,彪叔怕我們還不信,指著地上二彪的尸體又說道:“是我魯莽了,這也不是我兄弟的尸體,與此同理,這只是長相相同的那個人。之前你們看見的可能是幻覺,也有可能是真實存在的,但是我也沒法告訴你們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聽著這一切,似乎有些明白了。
也就是說二彪的隊伍現(xiàn)在一點事兒都沒有,這些死去的人僅僅是長相一樣的人!
這么說,我父親的電話指揮還是行得通的!
可是他現(xiàn)在在哪里?
為什么不親自來帶隊?
還有防毒面具男......他充當?shù)挠质鞘裁唇巧?br/>
想到這里,我苦笑了一下,心說好不容易解開了一個謎團,卻又冒出了這么多個謎團,而且這一連串的問題讓我似乎更加蒙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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