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更新時間:2013-10-08
雷克斯回來的時候,正趕上自宅的管家又焦又怕地在維拉妮卡門外徘徊著不知道該不該進去問一聲,當(dāng)下便讓人退了去親自打開門進去找維拉妮卡。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雖然早有心理準(zhǔn)備,不過看到維拉妮卡整個人倒在地上如同昏迷了似的時候,雷克斯還是狠狠地擔(dān)心了一下。
小心地將維拉妮卡抱起來扶到床上躺好,雷克斯將她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高級法術(shù)書與法杖收拾好一并放在床頭的矮柜上,然后才坐回床邊,抬手輕輕撫摸了兩下維拉妮卡的發(fā)頂,然后順著從臉頰一直輕撫按摩至胸口處,確認她的身體情況。
好在,維拉妮卡似乎只是因為受不住法術(shù)的反彈沖力而已一時陷入昏迷而已,并未有更大的問題,雷克斯總算松了口氣,靜靜坐在邊上有些頭疼地思考著后續(xù),順便等她醒來。
亞爾培特那邊的估計這兩天就能有消息,順利的話馬上就能開始著手各國聯(lián)軍的事情,如果能夠搶下一個時間差,在異魔尚未安排好一切的時候就先開始行動,那一切就再好不過了,只是若真那樣的話,維拉妮卡勢必是不能離開的,要去圣瓦洛倫山的禁忌圣殿尋找記憶缺失的關(guān)鍵點的計劃估計也會被迫推后,那樣的話,就維拉妮卡個人來說,估計她會非常不情愿吶,而且也實在不知道,如果不解決記憶方面的問題,到底會不會對之后的作戰(zhàn)產(chǎn)生影響,以及產(chǎn)生什么樣的影響,這可讓人有些頭疼了。
雷克斯正糾結(jié)得怎么考慮都算不清該如何才夠劃算,維拉妮卡已經(jīng)慢慢睜開了眼睛。
“你干嘛呢?一副操碎心的老頭子模樣?!?br/>
“額……維拉,你醒了啊。”雷克斯這才把注意力放回到了維拉妮卡身上,抬起手幫助她坐起身來,關(guān)切地問到,“感覺還好嗎?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需不需要吃點東西?或者我去幫你倒杯水來?”
“……雷克斯?!本S拉妮卡頓了片刻,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才認真看著雷克斯開了口,“比起我,好像你比較需要人擔(dān)心啊……什么時候變成這種管家一樣的存在了,你不是堂堂帝國一級元帥大人么?”
“我只是在擔(dān)心你而已啊……”抬手揉了揉維拉妮卡順滑的發(fā)絲,雷克斯露出一個很溫柔很包容的微笑來,“你不是說過,不會莽撞行事焦躁亂來么?我可是在兩條街外就看見你施展法術(shù)的金色光芒了,回到家就看見你倒在地上,差點沒被你嚇出病來啊。”
“我只是想嘗試一下而已……”知道自己這次確實玩的有些大了,維拉妮卡倒沒有反駁雷克斯關(guān)于自己行動莽撞的那些話,“其實我在施法的時候,意識是有點模糊的,只是隱隱感覺到必須這么做,然后就跟被指引了似的……我……我其實也不太清楚……我不知道你懂不懂我當(dāng)時的那種感覺……挺復(fù)雜的……好像突然就亂成了一鍋粥……”
“聽起來還真是混亂。”雷克斯有些驚訝,他本以為維拉妮卡是在理智的選擇下才做出的決定,可聽她現(xiàn)在的說法,倒像是被什么指引了般,聽起來似乎不太正常,“你在做出選擇的時候,沒有什么奇怪的感覺嗎?現(xiàn)在回想起來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存在么?我好像不太能理解你所說的到底是什么樣的一種感覺,不過我倒是能聽出來……你身上的禁制,恐怕不只是記憶缺失這么單純了?!?br/>
“如果非要說的話……就是我對施法時候的那些細節(jié)和想法已經(jīng)完全模糊了吧?!本S拉妮卡當(dāng)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但糟糕的事,即使知道了,她也很難去解決這個問題,“另外我失去的記憶似乎又多了一些,比如……我現(xiàn)在好像有些記不得我們在去大陸魔法師工會總部的路上……發(fā)生的那么多事,總覺得……好像死一晃神就過去了……”
“連這個都不記得?”雷克斯輕輕吸了一口氣,“那么蓋文和阿萊斯特呢?你對他們還有印象嗎?記不記得他們是誰?是什么樣的人?”
“人倒是都記得,我只是對那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有些記憶模糊了而已,倒不是真的就忘了個干凈,要論起來的話,比較像是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太久太久,所以腦海里的記憶也就開始模糊了……倒是挺自然的,感覺上,并沒有什么突兀與不舒服,只是看到你之后我的理智能夠清楚的告訴我,那些事情都是才剛剛發(fā)生過的而已。”
“看來……算計你的人實在是很聰明啊……”雷克斯思考了片刻,深深嘆出一口氣來,“我覺得我可能大概能夠明白你身上的情況是怎么一回事兒了,不過很可惜我對魔法和神術(shù)都不了解,不能解釋這到底是如何運作的,恐怕,你需要與亞爾培特以及阿萊斯特好好討論一下,倒是說不定能夠有所突破。”
“你先說說是怎么回事兒,我聽聽看在法術(shù)邏輯上有沒有問題,如果理論上是可以行,才有按照這個思維探討解讀的價值?!?br/>
“大致上來說,應(yīng)該是雙重的禁制吧,你施展的那個術(shù)法,作用并不是尋回自己的記憶,或者說在另一重禁制下,讓它轉(zhuǎn)換成為了模糊清洗自身記憶的作用?!崩卓怂拐f得很慢,一邊解釋自己的想法一邊也在組織語言邏輯讓它變得更加嚴(yán)謹,“這個咒語大概很好用,所以當(dāng)你想要尋回記憶的時候,是能夠想起它的,你的大腦里先有了這樣的意識,所以才更加容易受到控制和牽引,而當(dāng)你施展出來的時候,由于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引導(dǎo)而產(chǎn)生了偏差,讓這個咒語的功能產(chǎn)生了另一種效果,使得你反而愈發(fā)模糊了記憶。我猜你并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也許早先每次你內(nèi)心迫切渴望尋回記憶的時候,都會被牽引著施展這個咒語,其導(dǎo)致的結(jié)果就是記憶變得愈發(fā)混亂和模糊,你大多時候都是單獨行動,所以當(dāng)那些記憶被模糊之后,沒有別的參照物來讓你明白事情不對勁,于是,施展的次數(shù)愈多,你的記憶就愈發(fā)混沌不堪,最后有很多部分就徹底喪失遺忘了?!?br/>
“這個可能性……”維拉妮卡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跟著一起分析,“讓某一種咒語發(fā)揮出另一種效果并不是不可能,不過這其中涉及到的東西太多太復(fù)雜,很少有人能夠完成,而且這樣做的意義也不大,所以就變得偏門又冷門,我對這樣毫無實戰(zhàn)價值的東西了解的也不深,恐怕只有回到大陸魔法師工會總部,利用法師塔里那些大量古舊珍貴的藏書,才能夠解讀出它是如何運作的了,并且,其實也不能排除這是神術(shù)與魔法的雙重結(jié)合才造成的復(fù)雜結(jié)局,神術(shù)就更是難理解了,這種憑借著信仰和強大精神力來實現(xiàn)的東西,其實很多時候都是沒有什么道理的,估計……估計帝摩斯的神圣教廷總部的藏書室里,都不一定能找到答案的,神術(shù)太講究獨創(chuàng)性,如果這是哪個修偏門的暗黑祭司搞出來的,只怕要模擬還原出來的難度不是一星半點,實在強人所難啊。”
“聽起來好混亂復(fù)雜的樣子呢。”雷克斯輕輕應(yīng)了一句,許是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他的語氣聽起來有些飄忽,神情也怪怪的,“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你在圣瓦洛倫山的禁忌圣殿里觸碰到了什么不該碰的,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才導(dǎo)致了這樣的結(jié)果呢?”
“圣殿的詛咒禁制?!”維拉妮卡在一瞬間就明白了雷克斯的意思,“這……這不可能吧,我應(yīng)該不會莽撞到那種地步,就算閑著無聊沒事兒干也不會去打探神靈的秘密,更不會跑到人家的圣殿去做這種事啊?!?br/>
“可是你不是說你的噩夢里有一尊圣像留著血淚,而且無論你怎么仔細分辨都看不到圣像的五官,甚至連她身上的絲毫特征都記不住嗎?你難道不覺得,這聽起來更像是那段記憶被什么禁錮住了,所以一切雖然視覺上很清晰,但關(guān)鍵的地方就是一個也看不到?!崩卓怂乖较朐讲粚牛岸液苡锌赡?,并不是圣殿里的主神對你下的禁制,恐怕是她受到迫害的時候,你正好闖了進去,而被那個幕后黑手下了禁制的吧?!?br/>
“受到迫害的……主神?”維拉妮卡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不,不會的,父神亞伯拉罕怎么會任由這種事情發(fā)生呢?而且異魔也不可能有這樣的能力吧,如果它們連神都能輕易對付,何必處心積慮地策劃這近百年,到現(xiàn)在也還是在慢慢布局鋪路呢?”
“那你要如何解釋你的噩夢,以及你現(xiàn)在身上的情況呢?我給你提出的那種可能性,連你也只是覺得在理論上可行而已,沒有半點實際操作上的把握,你覺得擁有這樣實力的存在,對抗神明不可置信嗎?再要想的話,也許他們并不是直接動的手,也許布局了很多年,計劃了非常多,最后利用了一些很特殊的手段才得逞的,但終究他們也還是能力有限,所以才會被你闖了進去,你覺得這種可能性呢?”
“這……”維拉妮卡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她開始覺得情況實在有些混亂的出乎她的想象,“我需要好好想一想……你讓我……好好想一下……”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