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的主動防御軟件已經(jīng)寫的差不多了,參賽用的部分已經(jīng)寫了出來。接下來他打算把長江七號重寫一遍,除了智能核心以外,他要把所有的程序接口都統(tǒng)一規(guī)范化。之前的接口都是隨意而為,隨著程序的越來越多,很多接口連他自己都搞不懂是用來干什么的了。把接口規(guī)范化后,今后他寫的各種需要調(diào)用智能核心的代碼模塊,都可以很簡單的接上去。
不過在此之前,他打算先給飛鳥打個電話。之前雖然有想過給飛鳥打電話,但是因為忙于寫程序,結(jié)果就一直拖到現(xiàn)在了?,F(xiàn)在主動防御軟件總算暫時告一段落了,所以他決定馬上去給飛鳥打個電話。問問痱子的狀況,也順便跟飛鳥說一下他的想法,問他是否有興趣一起來對長江一號進行擴展。
“嘟……嘟……嘟……喂,你好?!彪娫捘穷^傳來飛鳥的聲音,不過聽上去很憔悴,似乎遇到了傷心事。
“喂,飛鳥嗎?我是洛凡。你怎么樣?痱子她還好吧?”
“洛凡啊!還能怎么樣?不就是那樣!痱子她……她……嗚嗚……”飛鳥的情緒很低,說起話來有氣無力。
“痱子她怎么了?”洛凡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感覺。想起當初在省城見到的那個開朗的女孩,那個帶著頭巾在汽車站等他的倩影,那個坐在自行車后座上眉飛色舞的女孩,他的心里有種惆悵的感覺。
“痱子她,她前幾天病情惡化,已經(jīng),已經(jīng)去世了。嗚……嗚……”飛鳥的聲音哽咽著。
聽到噩耗,洛凡突然覺得鼻頭一酸,眼眶中竟然出現(xiàn)了淚水。那個活潑開朗,似乎從來都沒有煩心事情的女孩,就像大姐一樣關(guān)照他,從不把他當小孩的女子,真的就這樣離開了嗎?
洛凡不可置信的再問了一遍,得到飛鳥的肯定后,在他眼眶中轉(zhuǎn)了許久的熱淚終于流了下來,劃過了他的臉頰,匯聚到下巴上慢慢的滴落到了地上。渾渾噩噩的,洛凡也不知道是怎么跟飛鳥結(jié)束了通話的。他只記得電話的那頭,有的全是飛鳥悲痛的哭泣聲。
坐到電腦前,洛凡麻木的打開了qq,點到痱子的頭像上,發(fā)現(xiàn)她的個人介紹已經(jīng)被改過了:飛鳥,如果人真的有來生,我一定好好愛你,一定答應給你生一個baby,現(xiàn)在我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只能把和你生活的這段日子做為美好的記憶。同時也感謝身邊的朋友對我的支持,我很快樂,我一點也不覺得孤獨……
看到這段話,淚水又是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他為飛鳥與痱子的愛情感動,為這對有情人的結(jié)局悲痛。
晚些時候,洛凡再一次撥通了飛鳥的電話,他打算安慰安慰飛鳥。電話接通后,飛鳥的情緒已經(jīng)穩(wěn)定了很多,像是找到了傾訴的對象一般,他低沉的聲音一直在電話那頭持續(x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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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痱子走的時候很安詳,沒有一點痛苦的表情。她甚至還笑著說,等她挺過了這次,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