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著肺中漸漸抽空的空氣,此時的雷雨幾乎快要沒有了意識!眼前的一切是那樣的渙散,飄忽不定的白光的越加的發(fā)亮,眼瞼沉重的想就此睡去,眼角的淚水隨著落下的睫毛,一并冰冷的滑落
這樣也好,死了就解脫了!就這樣吧……雷雨殘留的思緒這樣灑脫的想著,所有的一切在死亡面前,真的不那么重要了
墜落的淚悄然的滴落在那片嗜血般的火熱上,綿延了手臂,渲染開了一片的冰涼,直達心底
追尋著狠戾男人殘留的理智
靈魂有種飛脫的感覺,似乎有一股很強勁的外力拉著它一點一點的脫離身體
很痛、很痛……
在生與死的邊緣,僅此一線之間,這種痛苦任憑雷雨掙扎不盡
可以跨過去了,因為一切已經恢復了平靜……可是下一秒兒又有全數(shù)的壓迫洶涌而來,沖擊著她的四肢百骸……
“咳咳……咳……”
在她快要窒息的那一刻兒,他還是沒有狠下心……
或者真的不是他不夠狠戾,只是心在剛剛有那么一絲的顫動,呢喃著分不清楚……
雷雨用手捂住胸口不停的咳嗽著,長發(fā)墜落了一膝了的悲傷
冰涼的身體漸漸的有了體溫,可是心卻在狠狠的哭泣……
她討厭這個男人,以至于現(xiàn)在恨的要命……
“怎么……咳……不在使點力氣?!”雷雨嘲諷的揚起了臉頰
“折磨一個人比殺死她更有趣兒”
“不是嗎?!雷雨!”男人的喘息聲仍舊很沉重,從嘴縫中崩裂著冰冷
“我……恨……你!”雷雨憤怒的眼眸在燃燒著那個男人
“那就恨的徹底點!”蕭卓回以同樣的無情
此刻的雷雨真的沒必要和這個男人在扯上一絲的關系了,就要打開車門遠離這里,不管這里是什么荒郊野外,因為剛才在死亡線上已經恐懼過了,這和剛才的命懸一線比起來真是遜色了不少……尋常了不少……
“你死了不要緊!還得在搭上一條人命”
蕭卓看著要離開的女人,不緊不慢的說著即將要發(fā)生的事實
雷雨開門的手卻實有那么的一滯兒
“和我沒關系!”
雷雨的腳已經落在了外面漆黑的土地上,風很涼,吹得腿上的神經牽動著心底,寸寸的不安,慢慢的侵襲……
“哦……你的哥哥和你真是沒多大關系!”
男人就像一個志在必得的獵者,鎮(zhèn)定的等待著前方的獵物再一次的淪陷……
雷雨的腳像是定住了一般,移不動分毫,這個男人為什么非得處處的相逼?為什么?
“放過他!”雷雨堅決的說著
“憑什么?”男人步步的引誘著,像是在駕馭著一個牽線木偶般
“和他沒關系!”
“和你有關系!”
“不是嗎?!雷雨!”男人說的肯定
在聽到最后一句‘和你有關系,雷雨’就阻絕了她所有的退路,雷雨!你就是個死角,死也逃不掉這樣糾纏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