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你的屬下可是出了情況了啊,我跟你說,你可不能就這么不管了?!崩钅詭е耷辉陔娫捓锔踅I(yè)喊道。
“怎么了?什么事兒?”接起電話的王建業(yè)一頭霧水。
李默言這頭一聽王建業(yè)毫不知情,眼珠子一咕嚕就開始了血淚史的哭訴,說他是如何如何跋山涉水找到了秋葉,得知秋葉的情況之后,又是如何如何的大義凜然的出手相助,舍小家為大家,為了幫助同事而不懈奮斗,之后就把何太淵的事情和盤托出了,當然,雙生那個叛徒的所作所為是少不了一番添油加醋的。
這一通電話中的哭訴,李默言直說的是吐沫橫飛,聲情并茂,語言組織的那叫一個縝密,話里頭那意思,你王建業(yè)如果坐視不管,那可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了。
王建業(yè)也只得這頭尬笑著說道:“我說小李啊,這個事兒吧,已經(jīng)是很嚴重了,而且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也屬于協(xié)會的失誤,不過呢,你得給我時間,咱們這個流程啊……”
“王叔,還什么流程啊,再拖下去,那什么可就都涼了!”盡管王建業(yè)松了口,但是李默言依舊不依不饒的說道。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盡快,你等信兒吧。”王建業(yè)說完這句就把電話撩了。
眼下讓雙生把自己給拋棄了,站了何太淵的隊,所有的東西都可以拋開不論,但是這口惡氣,必須要出的,合著我李默言幫你找東西,費了這么大功夫,還讓人毒打了一頓,你雙生倒好,說叛變就叛變!
雙生作為協(xié)會的成員,拋棄同伴不說,還投靠了破壞天人平衡的何太淵,這件事兒,李默言料定協(xié)會不會坐視不理,因此,也是第一時間打給了王建業(yè),而秋葉,也被他支回了鐵剎山,臨走之前,也是仔細的跟秋葉吩咐了許多事情,這才把秋葉送上了火車。
畢竟現(xiàn)在就剩下自己和秋葉,倆人現(xiàn)在這副德行,實在是掀不起什么風浪,甭管結(jié)果如何,最起碼先要把這里的情況傳出去,多幾個人出主意總是好的。好在王建業(yè)已經(jīng)是回了信兒,協(xié)會這邊怎么說也能借的上力。
另一方面,雙生跟著何太淵的車,一直進了相對較為偏僻的一處別墅區(qū),一路上,何太淵的心情看起來還不錯,但是沒有多跟雙生交流。
車停在一棟別墅跟前,跟著何太淵下了車,雙生在踏進別墅的一瞬間,敏感的發(fā)現(xiàn),這間屋子,被下了一種隔斷的禁制,瞬間恍然,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仙家一直找不到何太淵,也找不到通天珠,想來,通天珠也是被擱在這房子里了。
“隨意坐吧,待會兒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焙翁珳Y笑瞇瞇的說道。
還不待他答話,從二樓走下一個人來,街頭風的穿著,頭上扣了個耳機,衣領(lǐng)露出的脖子上纏著些繃帶,和雙生年紀相仿,五官很精致,尤其是鼻子,刀削斧劈的感覺。
“何老頭,我說你這個藥還真管用啊?!闭f話間邊玩著游戲邊走下樓來,似是察覺到了屋里還有其他人,不經(jīng)意的瞥了一眼。
然而,就這一眼,這個人當時就愣住了,索性游戲也不玩了,手機往兜里一踹,指著雙生就開始叫喊:“你?給我打成這樣,你還好意思來?”
雙生一臉茫然,看了看笑瞇瞇的何太淵,不解道:“朋友,咱倆素昧謀面,你可別誣陷好人啊?!?br/>
“我誣陷你?!你發(fā)起瘋來的樣子,我的天,差點沒弄死我!”說著,青年拉開了衣領(lǐng),在鎖骨位置纏著一圈的紗布。
看見這個位置的包扎,雙生恍然道:“啊……是你……那個biubiubiu……”
聽到雙生對自己的稱呼,青年腦袋上青筋暴起,抽了抽嘴角說道:“我叫蕭章,不叫biubiubiu!”
雖然雙生初來乍到,但是年輕人總是很容易交流,對于這個名字,雙生也是輕笑一聲道:“囂張……你怎么不叫上天?給你能的?!?br/>
被別人吐槽了名字,蕭章顯然有些惱火,伸手指著雙生:“你……哎呀……”抬手指間,又牽扯到鎖骨上的傷,疼的他是齜牙咧嘴,想起這個傷還是拜眼前人所賜,又是心里頭堵得慌,但是聯(lián)想起那個執(zhí)槍的瘋狂殺神,只得悻悻道:“你給我等著!”
對于這么小學生的臺詞,雙生直接笑出了聲道:“開玩笑,開玩笑,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叫雙生,新來的,以后還得你多關(guān)照?!?br/>
蕭章聞言,看了看笑瞇瞇的何太淵,見其點了點頭說道:“嗯,雙生以后就是我們的人了,你呢,技不如人,也不要抱怨什么,過一會兒他們幾個都過來,你準備準備吧?!?br/>
說罷,又朝向雙生道:“你雖然剛剛加入,但是我丑話說前頭,你在信任度上還是有待提高的,所以暫時不會有什么事情交給你做,希望你可以理解,另外沒有我的吩咐,不要隨意外出了,有什么需求可以隨時提,都會滿足你的,聽明白了?”
何太淵語不容置疑的語氣,讓雙生乖巧的點了點頭,按何太淵的意思,一會兒是有一些人要過來的,所以,傳代石的事情他也是沒有立馬就提出來。
雙生在蕭章的帶領(lǐng)下,進到二樓的一間房間,一直到晚上,才被何太淵喊下樓來,此時大廳內(nèi)已經(jīng)坐了好些人。
蕭章還是靠在沙發(fā)里,耳朵上罩著耳機,專心打自己的游戲。
沙發(fā)的另一頭,一個滿臉是褶的老人,眼皮都已經(jīng)耷拉的快蓋住了眼睛,干枯的手不停的揉搓著手中一串圓潤的手串,遠遠看過去,不禁讓人擔心老頭隨時會老死過去。
一旁的酒柜旁邊,站著一個胖子,手里端著高腳杯跟一個少婦在攀談,胖子仿佛是沙灘度假的模樣,一身花襯衫花褲衩,肚子大的像個孕婦一般,低下頭都看不到自己的腳尖,而跟他聊天的那位少婦則是身材火辣,緊身的包臀裙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彰顯出來,臉上的妝很濃,在濃妝的襯托下,整個人猶如熟透的蜜桃般誘人。
最不起眼的角落里,還坐著一個渾身肌肉的壯漢,正專心的捏著手里的握力器,盡管是坐在那里,但是可以看得出這個人如果站起來的話,估摸著也得奔著兩米去了,渾身的肌肉充滿了力量感,穿著軍用的迷彩褲和緊身的背心,大漢的臉很有特點,四四方方的,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海綿寶寶。
從樓上走下的時候,屋子里幾個人,除了蕭章以外,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將目光投向了雙生,這些目光之中,包含著各種的意味,讓雙生莫名的極不舒服。
何太淵見雙生下了樓來,笑呵呵的大聲說道:“諸位,給大家介紹一個人,雙生,這個人,各位不要小瞧了,這是我一直要找的人!”
說完這一句,所有人的目光之中閃過一絲詫異,另外,還摻雜有一樣東西,雙生難以理解。但臉上都是帶著善意的微笑,不約而同的朝他點了點頭。
在何太淵的介紹下,雙生知道了這些人的名字,那個搓手串的老頭叫孫正信,花襯衫的胖子叫鄧高陽,少婦叫蘇妍,最角落的那個大漢叫做徐力夫。
這些人,能夠跟在何太淵身邊,足以說明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光是那個蕭章,看起來年紀輕輕的,身手已經(jīng)是很了得了,在座的幾位,每一個看起來都要比蕭章強上不少,最起碼歲數(shù)在那里擺著呢。
不過既然跟了何太淵,這些人是否也服了長生方子卻不得而知,雙生也沒有問,如果說每一個都是個幾百歲的老家伙,那這一屋子可就嚇人了。
“那個……陳怎么還沒有到?”何太淵看了一眼表,顯得有些不耐。
鄧高陽扭過頭,面無表情的說道:“失聯(lián)了,可能失敗了,死在云南了?!闭勍麻g,仿佛在討論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東西一樣,很隨意。
何太淵聞言,露出恍然的表情,自語道:“哦……是嗎,那邊,很棘手嗎?我還以為他沒問題的,不行的話,我就親自去一趟吧?!?br/>
略微沉思了一陣子,何太淵抬起頭又繼續(xù)說道:“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一個就是讓大家認識一下雙生,我呢,一把年紀了,所以,各位無論如何,一定幫我照顧好他!第二個事兒呢,是個好消息,最近運氣很好,我所需的東西,還差一樣就湊齊了。”
幾人聞言,目光中的驚異程度不亞于看到外星人落地,同時還帶有一絲明顯的嫉妒,但一個個嘴上仍舊是帶著笑,紛紛賀喜。
“這兩天,你們收拾收拾手頭上的事,我們一起去一趟云南,這最后一樣東西,我就不信這個邪了?!闭f罷,側(cè)眼望向雙生繼續(xù)道:“雙生,你跟我們一起去?!?br/>
出乎意料,何太淵如此快的就要帶領(lǐng)自己出遠門,稍稍合計了一下,雙生還是試探的問道:“那……我的東西……”
“哈哈哈,你放心好了,答應(yīng)你的事,我肯定做得到,但是天下沒有白來的午餐,你隨我去一趟云南,如果我們順利了,我會親手把東西交到你手上,怎么樣?”何太淵哈哈一笑道。
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雙生也只能咬了咬牙,點點頭。
顯然,何太淵在收集什么東西,而且是很難得的稀奇東西,比如那通天珠,應(yīng)該就是其中一件,可想而知,這些東西的珍稀程度,眼下來看,應(yīng)該最后一樣東西是在云南無誤了,不過既然何太淵許了諾,只能先隱忍一陣子了,畢竟對于傳代石,他已經(jīng)用盡了所有的辦法,而目前來看,只有何太淵可以幫到自己。
對于雙生的態(tài)度,何太淵異常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各位,三天時間準備,三天以后,出發(fā)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