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黑又偷聽了一會兒,并沒有聽到什么,他也回去了。
剛從任海這里出去之后,周老黑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有人跟蹤。
誰會跟蹤他呢?
難不成被郭家的人知道了吧?
對方接收的消息未免有點(diǎn)太快了吧?
不過,周老黑也不傻,他假裝沒人發(fā)現(xiàn),自顧自的往前面走去。
身后的黑衣人,一直跟著周老黑。
在一處無人的地方,周老黑聽了下來,他轉(zhuǎn)過頭,看著身后的黑衣人。
“是誰派你來跟蹤我的?”
周老黑冷冷的說道。
對方明顯愣了一下,他緩緩的說道:“我不是跟蹤你的,我是跟蹤任海的,只不過看見你跟蹤了他,我便跟蹤了你?!?br/>
對方戴著面具,看不清長相。
“你為何要跟著任海?”
周老黑有點(diǎn)小小的不理解。
“他欠我們的錢,我當(dāng)然要跟著他了,萬一他跑了怎么辦?”
黑衣人這么一說,周老黑更加不理解了。
任海再怎么說也是十里香的廚師長,手里應(yīng)該很有錢的,為何會欠別人錢?
而且任海,按理來說不應(yīng)該住在這個地方的。
剛才的小區(qū)非常的老舊,難道說任海真的缺錢嗎?
“他是十里香的廚師長,不應(yīng)該很有錢嗎?”
周老黑很是疑惑的問道。
“外人都這么認(rèn)為,但他的確是欠我們的錢,而且是高利貸,他有一個老母親,常年要做腎透析,可能他在十里香賺的錢都給他老母親治病了吧?你又為何要跟蹤他?”
對方此時才意識到,周老黑已經(jīng)把他所有的話都套了出來。
要說這個黑衣人怪實(shí)在的,根本不是專業(yè)的殺手,如果是殺手的話,也不可能跟周老黑說這么多的話。
“他之前搶了我的一個東西,我又打不過他,所以只能悄悄的跟在他身后,看他住在哪里,想辦法偷回我的東西?!?br/>
周老黑隨口找了一個借口。
“要這么說的話,咱們兩個人應(yīng)該是同一伙兒的呀,他欠你東西,欠我們錢,咱倆都是討債的。”
黑衣人笑道。
“他欠你們錢,你們怕什么?反正他在十里香上班兒的,我是打不過他,我才偷偷摸摸的跟在他身后的?!?br/>
周老黑一副無奈的樣子。
“這倒也是,不過這小子最近鬼鬼祟祟的,我們擔(dān)心他要跑路,所以才過來跟著他的,行了,我也不跟你多說了,我得走了?!?br/>
黑衣人說完,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周老黑還是比較相信這個人的話,至于任海是不是要跑路,現(xiàn)在誰也說不清楚。
如果說他跑路了,林塵這邊兒就沒辦法拿到證據(jù)了呀。
周老黑想了想,還是決定這兩天再跟蹤任??纯础?br/>
蜜糖酒吧內(nèi),一些年輕男女在舞池里肆意的擺動著自己的身體。
嘈雜的重金屬彌漫在酒吧的各個角落。
吧臺前,坐著郭銘派來的兩個人,他們面色嚴(yán)肅,看著周圍的人群。
這是郭銘的兩個得力助手,一個叫小白,一個叫小黑。
可能是為了名字比較容易叫,郭銘一直這么稱呼他們二人。
這兩個人的修為也是非常不錯的,這一次的任務(wù),郭銘就交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