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看著手上原本黑色的石頭,此時卻完全變了模樣,好像經(jīng)過了洗禮完成了蛻變。
‘戒指’?
一枚烏黑的戒指靜靜躺在司徒軒的手心,全身通黑純墨色,上下兩端雕飾著古老而又精美的花紋,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條黑色長龍盤踞在整個戒指的全身,一雙龍眼霸氣而凌厲透露著無上的威嚴(yán)。
戒指!這塊石頭到了現(xiàn)在竟然變成了一枚戒指!好神奇的東西!可是它到底是什么玩意?司徒軒好像做夢一般顯得那么的不真實不貼切,太夢幻了一些,這完全脫離了人們的認(rèn)知與想象。
司徒軒對著自己的大腿狠狠的掐了一把“哎呦!疼!”
不是在做夢,這是真的!
司徒軒打從第一眼便喜歡上了這枚戒指,拿在手里把玩一陣,最終套在了自己的左手的無名指上。
剛一套上,離奇的事情又出現(xiàn)了。
司徒軒一陣眩暈,渾渾噩噩好像整個身體飄起來了一般。
“咦?這是在哪里?我剛才明明在自己的屋里,現(xiàn)在這是哪?”司徒軒看著周圍的景象完全懵逼了。
司徒軒站立在一片黑色土地上,周圍光禿禿一片什么都沒有,不是沒有而是兩側(cè)全是石壁,連一顆花草活物都沒有,陰森森的恐怖。石壁上鑲嵌幾顆圓潤的珠子散發(fā)著微弱光澤,抬頭看去上方一片黑色石層,直頭平看一條彎曲曲折的通道不知通往何方。
山洞!這是一個山洞!
司徒軒壯著膽子一步步前行,沒辦法!想出去只能前行別的地方根本沒什么出口,要不然怎么辦,這么嚇人誰愿意走。
隨著腳步一步步前行,亮光也越來越大,黑漆漆的山洞乍一見亮光顯得格外的刺眼。
“你來了!”一聲蒼老而又渾厚的聲音響起。
“握草!誰?”冷不丁的一聲嚇了司徒軒一跳“別裝神弄鬼的,快出來!小爺可不怕!”
嘴里越是說不怕,就代表心中越是恐慌。
“你找不到我的,我現(xiàn)在只是一縷魂魄而已?!蹦莻€聲音再度響起。
“你不用裝神弄鬼的,什么魂魄,小爺聽都沒聽過你不用騙我的,快出來!”司徒軒扯著嗓子繼續(xù)喊道。
“我沒必要騙你,你讓我出去其實我就在你的身邊,你看不到而已?!?br/>
“我擦!”司徒軒一聽到有人就在自己身邊,一個躍身跳出老遠(yuǎn)。
“哈哈哈...”那個神出鬼沒的聲音似乎看到了司徒軒滑稽的動作開懷大笑。
司徒軒老臉一紅,清咳兩聲,強(qiáng)制鎮(zhèn)定了一下。
“你笑什么,我剛才只不過...只不過踩了一坨狗屎而已,你以為我怕你啊?得意什么!”司徒軒嘴硬道。
“狗屎?你告訴我哪里有狗屎?”
“咳!那啥,剛才看錯了。”
“有趣的小家伙,好久沒這么開心一笑了?!闭f著又是一連串的笑聲。
“喂!笑夠了沒有,我承認(rèn)剛才是被嚇了一下?!彼就杰師o奈道“這里是什么鬼地方?我怎么來到這里的?我該怎么出去?”
司徒軒一連串的問題提了出來“你真是一個魂魄?”
“這么多問題你讓我回答哪個?”
“額!先說你到底是誰?”司徒軒毫不猶豫的說道“你真是一縷殘魂?沒騙我?”
這個問題當(dāng)然首當(dāng)其沖,最少要先知道對方是誰,是不是真是一縷殘魂,如果是的話自己還怕個毛?一道魂魄還能把自己咋地?最少安全有了不是?
“我現(xiàn)在真只是一縷殘魂殘魂而已,放心!我對你造成不了什么威脅,同樣你拿我也沒有絲毫辦法。”那道聲音解釋道。
“這就好,這就好,唉呀媽呀!小爺現(xiàn)在終于可以放松一下了?!彼就杰幷f著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大咧咧的盤腿坐在了地上活脫脫的像個無賴。
“那下個問題,這里是什么地方?”
“神龍戒的內(nèi)部空間?!?br/>
“神龍戒?就是那個烏漆嘛黑的戒指?”司徒軒疑問道。
“喂!小子說話注意點,什么烏漆嘛黑的戒指,那是我族至高無上的寶物?!蹦堑缆曇粲行﹪?yán)厲的口吻說道。
我族無上寶物?什么族?這戒指到底是什么寶物?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謎點。
“咋地?我說它烏漆嘛黑哪里有錯了?本來就是,你急什么兇什么?我就說了你能把我咋地!”司徒軒毫不畏懼大聲嚷嚷道。
這貨現(xiàn)在硬氣了,明明知道那道聲音的主人不能傷害他,還怕個毛線!愛咋咋地你能奈我何!
那道聲音沒有說話,沉默好久。
“喂!怎么不說話了?啞巴了?”司徒軒開口道。
“還有什么問題趕緊說?!?nbsp; “那啥,我怎么出去?”
“想出去?”
“恩!”
“別問我,你剛才不是很厲害么?有辦法自己想去?!?br/>
現(xiàn)世報?。∵@才幾分鐘啊就輪到司徒軒的身上了,剛才你不是牛逼的不行么?現(xiàn)在呢?你倒是想辦法???
司徒軒現(xiàn)在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自己還沒出去剛才神氣什么,現(xiàn)在倒好人家生氣直接不說了,這嘴賤的??!
“那啥,老先生您今年多大了?。磕?。。?!?br/>
“別跟我套近乎,勞資和你不熟。”司徒軒話還沒說完直接被人打斷。
“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行行好告訴我吧!”司徒軒近乎哀求的說道。
“你不是很牛逼么?你不是說我不能把你咋地么?那你別問我???”那道聲音戲謔的說道,口吻中帶著樂不可支的味道。
“這次是晚輩的不對,我錯了!”
“真的知道錯了?”
“真的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什么?”
“真的知道錯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你等著!等小爺知道出去的方法,看我怎么口若懸河一口氣不間斷的罵你這個老烏龜。
“這還像話,看你這么誠懇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
“前輩快說!”
“怎么?這么急切的想出去?是不是我告訴你了打算使勁的罵我一頓出出氣?”
“沒有沒有,怎么會呢?我司徒軒從來不是那種人。”
“哦?是么?那剛才你心里想什么,你不清楚?”
“我想什么了?我什么都沒想啊,我想要是能出去怎么才能好好謝謝您老人家?!彼就杰幰荒槴I(xiàn)媚的說道。
這人真有意思,你以為你是誰?。縿e人想的什么都能知道?糊弄鬼去吧!小爺聰明絕頂才智過人,豈能被你這些小把戲騙了過去?
“切!你還想騙我!”那道聲音唏噓一聲緩緩道“ 這人真有意思,你以為你是誰???別人想的什么都能知道?糊弄鬼去吧!小爺聰明絕頂才智過人,豈能被你這些小把戲騙了過去? ”
一字不差,一字不漏把司徒軒心中剛才說的話全部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