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子還想鬧,但她娘扯了扯她的衣袖,她便閉嘴了。
她們倆人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馬車上,駕車的人便是之前的侍衛(wèi)。
周圍的人都議論開了,有人幸災(zāi)樂禍地說:終于有人收拾她們了,這些日子搶了不少人的東西。但大家畏懼吏部尚書的威勢,硬是忍了下來。
他們很快便到了吏部尚書府,宗良去敲門,給上了拜帖。
后面馬車上的母女倆,連忙喊道:“救命?。【让。∷麄兘壖芪覀??!?br/>
門房聽見聲音,連忙招呼家丁跑出來,圍了眾人。
“你們是什么人,居然敢綁架三夫人和六小姐?!遍T房認(rèn)識母女倆,卻不認(rèn)識宗良。
原本看守三夫人和六小姐的侍衛(wèi),連忙來保護(hù)皇上和皇后。
“大膽!你們是想造反嗎?知道你們圍的人是誰嗎?”宗良都有點不可置信,現(xiàn)在吏部尚書都如此囂張了?
“大膽?造反?小人不敢!只是,你們抓了三夫人和六小姐,那么就是尚書府的敵人?!遍T房記得六小姐特別得老爺喜歡,可不能讓其受傷。
“宗良,讓高良那個老東西給朕滾出來!”祁言徹底生氣了,即使高良的能力再強(qiáng),他也不敢用了。
“皇上,皇后駕到!傳吏部尚書高良覲見!眾人跪迎!”高良站在門口,高聲喊道。
本來看熱鬧的家丁都懵了,什么東西?皇上,皇后駕到?
原本在看熱鬧的門房連忙讓人去通知自家主子,皇后和皇上來的事情。
原本還得意囂張的門房,三夫人和六小姐瞪眼睛都圓溜了,完全不敢相信。
“不會的!怎么可能是皇上?怎么可能是皇后?假的,全是假的?!绷〗悴桓蚁嘈牛苯哟舐暯谐鰜?。
三夫人連忙去捂嘴,生怕再得罪皇上和皇后。
由遠(yuǎn)漸近的腳步聲,聲音雜亂,明顯是有點在跑動,人還很多。
高良來到門口,看到宗良,還有防御的侍衛(wèi),心里咯噔一下。
“宗公公大駕光臨,有失遠(yuǎn)迎?!备吡嫉囊暰€從宗良的身上移動到他身后的馬車上。
“高大人,奴才可不敢擔(dān)當(dāng)‘大駕’二字?!弊诹冀o了高良一個眼神,希望他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高良秒懂,他連忙跪下,緊張又害怕地說:“臣高良,參見皇上,皇后,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br/>
“高愛卿,你這門檻可不是一般地高,連朕和皇后也被關(guān)在外面?!背爸S又熟悉的聲音從車廂里傳出來,嚇得高良恨不得直接暈過去。
“臣不敢!”高良連忙讓人拆門檻,讓皇上的馬車能順利進(jìn)去。
“高愛卿,這府朕和皇后也不去了。畢竟,你家姑娘都說朕和皇后不配?!?br/>
“如此可見,高愛卿的府邸,朕配不上!”
“宗良等下留個人好好跟高愛卿說說,他們的門第有多高?!?br/>
“走吧!”祁言十分生氣,當(dāng)看到皇后手心的紅印,那個火都快冒出來了。
要不是皇后一直拉著他,他都想讓宗良剁了那個姑娘的手了。
“是!皇上,皇后,起駕!”宗良高聲喊道,他又留下了個太監(jiān),轉(zhuǎn)身離開了。
“恭送皇上,皇后!”高良恨不得自己現(xiàn)在就暈過去,他的目光落在三兒媳婦和六孫女的身上,眼里閃過了一絲狠戾。
小太監(jiān)被留下,他對著高良行禮,道:“高大人,我們進(jìn)去說吧!”
“公公,請!”高良連忙掛起了笑容,迎接小太監(jiān)進(jìn)府。
畢竟,他也不想自己的事情傳得滿京都都知道。
“高大人客氣了!”小太監(jiān)也未洋洋得意,依舊如平常一樣。
......
......
在馬車上,祁言的目光落在皇后留下紅印記的手上,心疼地說:“看看,這都紅了?!?br/>
“哈哈哈,是??!再不擦藥,印記都要消失了?!蓖蝗?,皇后想到這句話。
以前,她看到皇上受傷了,便要給他擦藥。
皇上便說,是??!再不擦藥,它都要好了。
“我說得是認(rèn)真的。我真的生氣了,我都不忍心讓你受傷。她居然讓你手上出現(xiàn)了紅印。”祁言心疼得不行,這都怪自己,沒事出去看什么飾品,直接獨家定制不好嗎?
“是是!我知道?;噬希覜]事,你不要生氣了?!被屎蟊ё∑钛匀鰦傻?,她真的沒事。
“好,不生氣!只可惜,不能去丞相府?!逼钛员鞠胫鴰Щ屎笕ヘ┫喔?,可現(xiàn)在身份暴露,只能先回宮。
聞言,皇后情緒有點低落,是??!她今天見不到娘了。
不過,她還是笑著說:“沒事!我會召母親進(jìn)宮的。”
“嗯!”祁言嘴上答應(yīng),可是心里還是打算什么時候帶皇后回去見見她的母親和親人。
皇后又說了很多事情才將祁言哄好了,但祁言還是記仇的。
......
......
在尚書府,小太監(jiān)將所有的事情說給了高良聽。
“小公公,皇后娘娘可受傷了?”高良心中忐忑,皇后要是受傷了,皇上不會放過自己,丞相也會針對自己的。
“高大人,您覺得呢?娘娘金尊玉貴,可不是咱家這種皮糙肉厚的奴才?!毙√O(jiān)說得陰陽怪氣,在場的人還不敢反駁。
畢竟,小太監(jiān)代表著皇上,他們本就有錯在先。
“是是!小公公,您看怎么處置比較好?”高良說著這話,便要給小太監(jiān)塞銀子。
小太監(jiān)坦然地收了銀子,笑呵呵地說:“咱家只是奴才,怎么知道怎么處置呢?高大人,自家的事情還是自家處理比較好!”
“這人??!再怎么努力,有不斷拖后腿的人。這......哎呀!咱家說得都些什么??!”
“高大人,您別在意!咱家就是胡言亂語?!?br/>
“哎呦!天色不早了!咱家要走了!”小太監(jiān)說了點似是而非的話,便直接告辭厲害了。
高良笑嘻嘻地讓管家送他離去,轉(zhuǎn)頭看向老三一家人,臉色都變了。
“父親,這是跟兒子沒關(guān)系。這都是無知的婦人做下的事情。”高家老三連忙跪下,生怕牽連到自己的身上。
高良根本不想看他,他的目光落在三兒媳和六孫女的身上,眼神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