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趙俊可是被折騰得不輕。
這風少雖說破產(chǎn)了,可是這脾氣,似乎一點也沒改??!
這誰不惹,偏偏要惹這位據(jù)說被公安部高層領(lǐng)導(dǎo)親自接見過的警界英模,要知道他們局里的領(lǐng)導(dǎo)見到這位的時候,都是春風和煦的,可見這位的不簡單。
“風少,抽煙!”趙俊殷勤的遞了一支煙過去,風羽很自然的接了。在趙俊親自點上后,風羽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一口煙霧對著羅青就吐了過來。
“咳咳――”羅青猝不及防,被嗆得不輕。
她當這么多年警察,還頭一次被一個“嫌疑犯”欺負。
這次羅青并沒有發(fā)作,她微微露出一絲冷笑,心里思量著等回頭有了空,她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頓,堂堂系統(tǒng)里的比武亞軍,怎能任人這般奚落。
反正梁子結(jié)下了,現(xiàn)在就讓這混蛋得瑟一陣。
風羽笑了,笑得很欠揍。
這兩天他很閑,調(diào)戲調(diào)戲女警,倒也是件有意思的事情。
看著羅青吃癟,他心情很不錯。
“那個小趙,有什么要問的,你就問吧!”
“小趙――”趙俊有些哭笑不得,他今年都四十出頭了,比起風羽整整大了一輪還有余,這小子老氣橫秋的,倒是叫得出口。
不過想想風羽天老大,他老二的性子,趙俊也就勉強接受了。
他訕訕的笑了笑,理順了自己的心情。
這才滿臉堆笑道:“風少,昨天下午三點到五點,你在哪里?”
“在家睡覺!”風羽很隨便的回了一句。
“有人可以作證嗎?”羅青冷冷的插了一句,然而讓她懊惱的是,這家伙只是白了她一眼,半個字都沒說。
“你――”羅青長身而起,卻被一邊早有準備的趙俊給拉住了。
“羅隊,消消氣,消消氣,讓我來!”趙俊快要哭的心思都有了,這倆人一準天生相克,八字不合。
這才短短的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已經(jīng)間接的沖突了n次。
“哼――”羅青一副走著瞧的憤懣表情,重新坐了下來。
“風少,有沒有人可以證明?”趙俊也是老刑警了,審訊這一套,他早就駕輕就熟。
“有,房東霍胖子,隔壁老張頭。哦,對了,我住的那地方周圍都有監(jiān)控頭,你們完全可以查看一下嘛,如果我出門了,肯定能看到?!憋L羽果然很給趙俊面子,不但回答了趙俊的問題,還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這個不用你來教我們!”羅青早就安排人去看了,果不其然,話音剛落,一名女警走了進來,匆匆的在羅青耳邊嘀咕了兩句,然后就出去了。
“羅隊,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趙俊湊過去,小聲的問了一句。
羅青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似乎早就知道結(jié)果的風羽,有些失望的搖搖頭:“沒有,技術(shù)科的人已經(jīng)仔細的察看了,所有的監(jiān)控頭沒有人為的破壞痕跡,一切很正常,他沒有出去!”
因為幸福路那一帶靠近火車站,比較亂的緣故,所以警方前段時間作為試點,暗地里在那里安裝了一批最新科技的隱形攝像頭,然而從那些攝像頭中,并沒有看到風羽。
“東安倉庫周圍那一帶的攝像頭同樣沒有發(fā)現(xiàn)風少,看來這事情跟風少無關(guān)了!”趙俊不知為何,心里長長的松了口氣。
風羽脫離了這個案子,他竟然有種解脫的感覺。
羅青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事實如此,她不得不接受。
“我就說嘛,像我這樣遵紀守法的良好公民,怎么可能干這種犯法的事情呢!那個,既然沒事,我就先走了!”風羽起身就走,羅青想攔,卻沒有任何的理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貨離去。
“喂,順便跟你說一句,不要再用那些亂七八糟的藥膏,否則你這臉就沒救了!”風羽出門前還不忘回頭在羅青的傷口上灑上一把鹽,當然他說的也是實話。
只是羅青自然不會認為他是好心。
她所用的藥膏都是國內(nèi)外頂尖專家所配置的,這王八蛋竟然敢用亂七八糟來形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她狠狠的掃視了風羽一眼,心想著你千萬別惹事,回頭栽到本警官手里,讓你好看。
一場大火,讓鴻海集團損失慘重,初步估計,毀壞的貨物金額高達數(shù)千萬之多,雖說不至于讓鴻海集團倒閉,但卻也是元氣大傷。
警方經(jīng)過數(shù)日的排查,卻是毫無進展,這讓胡家很是惱火。
層層施壓之后,警方的壓力也是倍增。
正所謂此消彼長。
警方遲遲沒能破案,坊間有關(guān)于惡鬼縱火的說法卻是貿(mào)然抬頭,甚囂塵上。
對于羅青而言,這段時間的日子并不好過。
她剛剛來到申市就遇到了這么一樁案子。
原先在她眼里并不復(fù)雜的案情卻是沒有半點線索。
所有的嫌疑人都排查了一遍,卻是毫無頭緒。
東安倉庫現(xiàn)場,在大量的警力配合下,別說毛發(fā)了,就連一枚指紋都沒有提取到,這甚至讓警方內(nèi)部都產(chǎn)生了動搖,難道真是惡鬼作祟?
畢竟這案件實在是太古怪了。
明明那些工人是人為打暈的,可偏偏對方卻是做的天衣無縫。
這讓羅青等人有些生剝刺猬,無從下手的無力感。
與申市警方滿地雞毛不一樣,林家大小姐的心情卻是格外的好。
在服用了風羽給她開的藥方后,三天,果然,折磨了她數(shù)年之久的痛經(jīng)癥狀竟然莫名的消失了。
似乎是為了驗證效果,林燕兒特意跑去醫(yī)院做了下檢查,檢查結(jié)果讓她很興奮,那毛病確實不存在了。
這個便宜老公難道真如他所吹噓的那么厲害?
林燕兒的心微微有些動搖了。
“老公――”林燕兒的出現(xiàn),早在風羽的預(yù)料之中。
別說區(qū)區(qū)一個痛經(jīng)了,就算是那些疑難絕癥,也難不倒他。
只是這些年,他出手很少罷了。
“老公,你真厲害!”林燕兒解決了一樁心事,心情大好,那小嘴巴甜的跟涂了蜜一般。
“那是肯定的,你老公我可是天下第一神醫(yī)!”風羽依然是那么的自信。
這一次,林燕兒倒是沒有再嘲笑風羽了。
想想那些所謂的磚家叫獸都無能為力,風羽能治好她的病,自然當?shù)眠@個稱號。
“對了,老公,我有個閨蜜毀容了,你能不能治?”林燕兒突然想起一樁事,她一臉期待的看著風羽。
風羽有些不樂意了。
他抬手在林燕兒的后腦勺上敲了一記,白眼一翻道:“沒記性,這世上有天下第一神醫(yī)治不好的病嗎?”
林大小姐吃痛,她“哎吆”叫了一聲,不過卻沒有半分的委屈,有的只是無窮無盡的喜悅。
“老公,你太棒了!要不您幫幫忙?”風羽吃軟不吃硬的脾氣在圈子里那是人人皆知,林燕兒當然清楚,雖說她現(xiàn)在是風羽的小老婆,但若是風羽不愿意,她也拿他沒辦法,所以一句話也是問的小心翼翼。
“毀容?”風羽心里嘀咕了一句,他覺得真是巧合,他昨兒個還見到個毀容的,今兒個自己這便宜小老婆又提到一個毀容的,難道這容貌也能毀著玩?
“他叫什么?”風羽本能的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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