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公子和無情公子是兩個極端。
鳳凰公子是彐國的國師,為人仁慈寬容,他救人濟世,懲惡揚善,一心為民,救民于水火,深受百姓愛戴!
無情公子則是另一個極端,他為人極其陰冷無情,江湖上沒人知道他長什么樣子,因為見過他的人無不死在他的無情劍下。
想到這里,鄭倩忍不住微微皺起眉頭,今天自己是撞了什么大運了,遇到這尊殺人不眨眼的佛爺!
都是妞妞,約哪里見面不好,約到大洋山山腳下,她難道不知道大洋山是無情公子居住的地方嗎?
(徐洋:我很無辜耶!人家只是覺得山腳下那家客棧的菜色不錯而已!再說啦,我又沒讓你上山!而且,大洋山這么大,就算上山也不一定遇到哇!明顯是你自己人品問題好不好?)
“娘子不必擔心,我不會要你的命的,我看上你了,跟我走吧!”
歐陽無情很霸道地宣布這這一切,仿佛宣布一件很光榮的事情一般。
敢情在他看來,被他看上是一件很光榮的事!
“如果我不跟你走呢?”鄭倩勾起唇,粲然一笑,反問。
鄭倩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jīng)做好和他大干一場的準備了,雖然光憑武功,她不一定打得過他,但是武功以外的因素就不一定了,實在不行,她到時候就跑……總比莫名其妙被人拖去做老婆好!
“那就不走。”
出乎鄭倩的意料,歐陽無情并沒有強行要帶她走的意思,相反的,他反而還放開了她。
“我歐陽無情從來不強迫女人,不過……總有一天你會愿意做我的妻的?!?br/>
歐陽無情對自己非常有信心。
“哦?是嗎?”鄭倩覺得好笑,也覺得莫名其妙,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奇怪了!
“你叫什么名字?”
歐陽無情低下頭,漆黑而又深幽的眼眸子凝視著她,問道,聲音低沉而又悅耳!
說來很奇怪,不知道為何,鄭倩對歐陽無情竟然沒有排斥的感覺,反而覺得這人蠻好玩的!雖然說話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行為上對她還是很尊重的,她眉頭一皺,他便會放開她的手,并沒有任何越矩的行為。
鄭倩心情不錯,便對著他淺淺笑:
“我叫鄭倩。”
“鄭倩?你的名字里有倩,我的名字里有情,我們真是天生一對!你遲早會是我的女人?!睔W陽無情注視著鄭倩,平靜地說道,放在宣布一個即將發(fā)生的事實一般。
“有情?你不是叫無情嗎?”鄭倩瞇著眼睛莞爾道。
鄭倩說完之后,歐陽無情不知道怎么的,就沉默了,那孤寂若寒星的眸子望向黑壓壓的天空,隨著他的這個動作,鄭倩也抬起頭,發(fā)現(xiàn)那黑壓壓的烏云正朝著他們這邊飄過來,看來是要下雨了,不過鄭倩一點也不急。
早上出門的時候,她仔細研究了一下天象,略微算出了下雨的時間,所以特地帶了傘,她算好了時間,就在雨點落下的那一刻,拿起了傘,撐開。
與此同時,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前方也開啟了一朵傘花,普通的油紙傘,不過上面暈開許多大大小小的藍色,和他身上的衣服是一樣的顏色,凜冽的風卷起他的衣袖,那純粹的湛藍仿佛是從衣服上飄到傘上面去的一般,然后在陰雨之中暈開了,落在傘面上。
歐陽無情有些詫異,沒想到這個女子竟然也帶了傘,還和自己同時打開,他注視了她良久,突然臉上揚起一抹笑,眼中仿佛有一道璀璨的光芒閃過。
“我之所以無情,是因為我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配得上我,卻沒想到還有一個你?!彼贿呎f,一邊欺近鄭倩,瞇著眼睛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個獵物一般,“鄭倩,你逃不掉的!我歐陽無情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得不到的東西?!?br/>
什么叫做“我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配得上我,卻沒想到還有一個你”!
這人真不是一般自戀!
她是不是應該感到榮幸呢?能讓這么一個自戀的人覺得她還不錯……
“不好意思,我不是物品?!编嵸惶ь^看向自戀狂歐陽無情,很理智地回答道。
“我更加欣賞你了!”歐陽無情的語氣的確充滿了欣賞。
但是鄭倩卻實在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他這個超級自戀狂欣賞的!
“無情公子,我還有事,可以走嗎?”鄭倩這樣問歐陽無情,不過不管他讓不讓她走,她都要走!
但是鄭倩還真沒想到,歐陽無情居然真讓她走了:
“去吧,你的朋友在下面等你挺久了。”
歐陽無情的話讓鄭倩忍不住微微皺起眉,剛剛才往前走了兩步的她不解地轉過頭,看向歐陽無情,他怎么知道……
“找你的人叫徐洋,號稱霹靂神探。”歐陽無情平靜地說道,說完之后又看向鄭倩,嘴角勾起一抹笑,道,“你就是綠衣羅剎吧?”
鄭倩整個人都愣住了!
自己行走江湖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讓人一下子就識破了身份!
“你……”
“你不必驚訝,別忘了,大洋山是誰的地盤。”
歐陽無情平靜無波地說著,言下之意,任何人,只要出現(xiàn)在大洋山的范圍內(nèi),他都可以摸得清清楚楚。
“哦!”
鄭倩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她知道這個男人的確是強大到了讓人害怕的份上,不過這并不代表她也要害怕,怎么說她也是有身份證的人!絕對不會比這群連身份證都沒見過的古人差!
鄭倩就這樣走了!
當著歐陽無情的面,輕輕地來,瀟灑地轉身離去,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見到妞妞以后,她當做什么也沒發(fā)生過,就連食欲也是一如既往地旺盛,兩個人吃掉了十個菜,還要了一碗炒粉干!
不過,結賬的時候掌柜卻沒有要她們錢。
徐洋目光一閃,眼如刀,滑過那掌柜的臉,直勾勾地看著他,道:
“為什么不要錢呢?店家,該不會是你這吃得東西里面有毒吧?”
“哪里敢?。」媚?!”那外表看似厚道的掌柜連忙揮揮手,只道,“夫人在本家用餐,哪里有要收錢的道理??!”
“夫人?”徐洋不解地念著這個詞,裝模作樣地環(huán)顧四周,最后將目光落在了鄭倩身上,陰陽怪氣地說道,“怎么?你該不會就是他們口中的夫人吧?”
“你管我是不是,反正能吃到白食對你來說不是莫大的幸福嗎?”鄭倩似笑非笑地看著好友,徐洋的原則一項是“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而她,和她也一樣!
免費的晚餐,她從來不會拒絕,但是想要從她身上得到好處,那是做夢!
本著這樣的精神,徐洋和鄭教授相視一笑,走人了!
但是,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那一個月內(nèi),無論他們走到哪里,無論住店、吃飯,不用付錢是常有的是,得到的話都是永遠都是“夫人在本家用餐,哪里有要收錢的道理啊”。
起初一兩次也就算了,連續(xù)持續(xù)一個月,每次她們吃飯的地方,住店的地方,得到的都是這句話,鄭倩再廣博的見識,也忍不住有些奇怪!
這也太神奇了吧?
為什么每次她住的地方他都能提前打好招呼呢?
直到有一天,鄭倩和徐洋用完餐,當掌柜再次提起“夫人在本家用餐,哪里有要收錢的道理啊”這句話的時候,徐洋忍不住問了一句:
“鈔票,老實說你到底伴到了什么樣的大款???”
“我也不知道!”鄭倩茫然地搖搖頭,“好像認識了個叫歐陽無情的人,只知道他武功很好,卻沒料到他竟然如此有錢……”
“早就跟你說了,我家公子是個富家子,現(xiàn)在信了吧?”
一個藍衣少年從里面翩翩而來,衣服的藍和歐陽無情的藍是一樣的顏色,就是款式有所不同,這便是鄭倩第一次見永琪的場景。
“夫人,別說這家酒樓了,整個淮北地區(qū),但凡大一點呢的酒樓、客棧都是我家公子名下的。”永琪一邊說,一邊搖著折扇,見了鄭倩,還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道,“屬下永琪見過夫人……”
那一刻現(xiàn)場完完全全失控了,徐洋渾身抽搐,她大概不明白鄭倩什么時候和五阿哥的主子扯上關系了,還成為人家夫人了……
什么跟什么?。?br/>
鄭教授這個女人也會嫁人?
這世界有男人駕馭得了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