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著花豹毛皮的大漢,一刀把樹上的猴子砍成兩截,吃驚道:“怎么回事?是不是爆發(fā)獸潮了?”
村民也是憂心忡忡,圍成圓圈,一致對外。大地晃動得厲害,他們不敢大意,手里死死握著兵器。
姜浩看著那鋪天蓋地的妖獸,席卷一切,有些無語。似乎發(fā)力過頭了,惹來這么多的妖獸,以這些人筑基期的實力,壓根扛不住。
幾十只不成問題,但成千上萬,就會被活活耗死。
他運轉(zhuǎn)功法,靈氣激蕩,形成無形的漣漪,快速擴散出去。諸多妖獸感受到后,滾滾妖氣被壓制,限制在原地,眼中滿是驚恐。
在那個瞬間,仿佛看到最可怕的東西。
“快看,這些妖獸怎么都不動了?”那村民驚訝道,從小到現(xiàn)在,都沒有見過這等場面。
“小心點!說不定他們等下就撲過來了。所有人聽我命令,小心戒備。”秦昊說道,將長矛對準天空,命令眾人戒備。
有幾個蠢蠢欲動的村民,聽到村長的話,當即按住躁動的內(nèi)心。
兩方對峙了許久,終于有人按耐不住,請求道:“村長,讓俺去看看吧!這些妖獸似乎被什么奇怪的東西定住了。”
“是?。〈彘L,說不定是樹神顯靈呢。過半個月就冬天了,樹神擔心我們沒有食物,所以送上這批食物?!庇腥苏f道。
秦昊看著前方,久久不語,他也有些小激動。只要獵殺了這些妖獸,曬成肉干,足夠村里吃好幾年。更不要說,更高價值的精血與妖獸晶核。
那些獸皮也是可以利用,制成衣服,夠一個村民穿十多年的。
但他不敢大意,因為他肩負著全村人的安全,于是說道:“再等等看,一切小心為妙。所有人繼續(xù)戒備,不得大意,要是出現(xiàn)差錯,整村人的性命就交代在這里了?!?br/>
倘若他們這些青年勞動力死了,村里那些老弱病殘,手無縛雞之力,過不了多久便會因為饑餓而死。
寒高山很有深意地看了眼姜浩,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我們派個村民去看看,丟幾塊石頭也可以?!?br/>
他擔心姜浩支撐不住,無法駕馭那些妖獸那么長時間。
至于樹神,他可能從未聽說過樹神顯靈的事情。有幾個寒冬,村里的食物不足,樹神也沒有幫助過他們。
唯有需要鑒定天賦的時候,樹神才會出現(xiàn)一下。
秦牧魚很有膽量,聽到這句話后,當即說道:“爹,讓我去吧!”
“這……”秦昊顯然在猶豫,他就這么一個兒子。
“放心吧!爹,我就遠遠地丟塊石頭,這些妖獸的實力大多在靈動期而已,以我的身手,打斗可能比較麻煩,但逃跑肯定沒有問題?!鼻啬留~說道。
“好?!鼻仃淮饝?yīng)了。
對于秦昊這種謹慎的做法,姜浩也是認可的。凡是多長點心眼,總是沒有壞處。雖然秦牧魚人品不怎么的,但他爹的確是個謹慎的人,不錯的人才。
秦牧魚掃視了一圈,走到巨石旁邊,深吸了口氣,肌肉勒起,直接舉起了巨石。
眾人皆是驚呼,感嘆秦牧魚的巨大力量。
姜浩看了眼秦牧魚,發(fā)現(xiàn)他身體表面有紅色的靈氣在流動。紅色靈氣宛若輕紗,有些像血液,附著在表面后能夠強化肉身的力量。
再看一眼村民的身體,卻沒有這種怪現(xiàn)象。
秦牧魚得意地看了眼姜浩,身子微微后仰,借助腰部的力量,把巨石砸了出去。
三頭袋鼠眼中滿是驚恐,但卻被姜浩操縱,無力躲避,直接被石塊壓成肉醬。三頭袋鼠實力一般,肉質(zhì)粗糙,難以入口,皮毛也無大用。
所以,秦牧魚選定這三頭袋鼠作為目標。
“這秦牧魚倒是不錯,可惜了,心思過于狹隘,只看到眼前的東西,難以有巨大的進步。而且受情緒所操縱,沒有真正的自由意志,無法有太大的成就?!?br/>
姜浩嘆了口氣,似乎失去了件珍寶。他已經(jīng)注意到,秦牧魚的體質(zhì)不一般,算不上絕佳,但也還可以,在中小門派搶著要的那種。
見姜浩臉色不大好看,寒高山關(guān)切道:“怎么了?是不是傷勢又復(fù)發(fā)了?”
姜浩搖了搖頭,道:“沒什么,我的傷基本好了,只是需要調(diào)養(yǎng)而已,操縱這些東西對我來說,算不上多大的難題?!?br/>
“那就好?!焙呱秸f道,他知道姜浩的可怕的實力,但姜浩沒有架子,所以對姜浩很有好感。
見妖獸沒有動靜,寒高山第一個開始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