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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震伸手摸了摸,發(fā)現(xiàn)腦后已經(jīng)滿是鮮血。()……@居!一陣陣眩暈感隨之襲來,曹震差一點昏倒在地。曹震用堅強的意志支撐住自己,緩緩地回過頭去。
對方說著,又要掄起球棒。曹震也不躲閃,直接一腳踢到腹部,把對方踢倒。
許發(fā)明嚇了一跳,看了看曹震,又看了看那個小年輕:“喂,你是干什么的,為什么要襲擊我們?”
曹震從喉嚨深處問出一個字:“誰?”
沒等曹震說話,從周圍呼呼啦啦沖過來二十多個人,把曹震和許發(fā)明團團包圍起來。
“和你沒關(guān)系,給我閉嘴!”陶安倫指了指許發(fā)明,隨即氣勢洶洶地問曹震:“那個婊子呢?”
“少他媽裝糊涂!”陶安倫圓瞪雙眼,近乎狂吼著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對狗男女的好事,我今天帶這么多人來這,就是為了抓你們現(xiàn)形!”
“你他媽給我閉嘴,否則老子修理你!”陶安倫指著許發(fā)明的鼻子罵了一頓,接著又質(zhì)問曹震:“趕緊說,那個婊子在哪?”
陶安倫咬牙切齒地說出了一個名字:“曾竹韻!”
“少他媽裝糊涂,你們明明在一起!”
“你不用管我們怎么知道的,反正你們肯定在一起!”陶安倫冷冷一笑:“趕緊讓她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陶安倫表現(xiàn)得有些瘋狂,倒還真像是戴了綠帽子的男人:“你今天要是不把人交出來,他媽就別活著離開這里!”
曹震絕不會把手機拿出來解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因為根本沒用,陶安倫也不會信。而且曹震也不愿讓曾竹韻如此美婦的東西,落到陶安倫這種男人的手里。事實上,不只曹震,凡是認識曾竹韻和陶安倫的人,都不太相信他們是夫妻。
“你是不是堅持認定,曾竹韻可能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曹震不慌不忙地拿出面巾紙,仔細地擦拭起傷口:“也就是說你非要戴綠帽子不可?”
“上次,是你當(dāng)街打老婆孩子,是個人都會管!這一次,我也沒和曾竹韻在一起……”
“這話我正要對你說!”曹震看了看面巾紙上的血,突然狠狠攥起了拳頭:“你敢讓人打我,這筆賬還沒算呢!”
“知道。”曹震緩緩地點點頭:“不包括你,總共二十四個,今天一個都走不了。”
“等警察來了,咱們也廢了!”曹震十分鎮(zhèn)定,輕聲叮囑道:“他們是沖我來的,等下動起手來,你老老實實躲到一旁?!?br/>
那些人蜂擁著沖過來,沒有理會許發(fā)明,直取曹震。
這個人一聲不吭地倒在了地上,另一個人拿著匕首沖了過來。曹震橫移站到對方持刀的手臂一側(cè),讓過匕首之后,右臂插到對方腋下,左手抓住肘關(guān)節(jié),一起用力把對方胳膊向身后掰去。對方還來不及反抗,匕首已經(jīng)掉落在地,右臂幾乎緊貼到后脖頸。他的肩膀當(dāng)即脫臼,曹震松開胳膊,右肘掃向太陽穴。他一翻白眼,躺在地上昏了過去。
一個人從后面雙臂圈住曹震的脖頸,曹震每只手抓住對方的一只手,不慌不忙地緩緩拉開,隨即向不同方向擰去。這個人的力量根本敵不過曹震,兩個腕關(guān)節(jié)全部脫臼。
第六個人沖上來,曹震直接抓住他的右臂往身后掰去,對方順著力道向前躬下身去,曹震抬腿掃在了胸口。
第八個人直奔曹震面前,抬拳向面門打來。曹震左臂磕開對方的拳頭,右拳沖著軟肋狠狠一拳,緊接著把對方胳膊擰了一圈。對方隨著力度,貼到曹震身上。曹震如法炮制,用肩膀抵住對方腋窩,把胳膊猛地往下一拽,這個人的肩膀也脫臼了。
第十個人右腳抬起踢來,曹震左臂上勾架住對方的腿,右臂架住肩膀,把對方舉起來撞向旁邊的電線桿子。
一個體格健壯的人跑過來,沖著曹震連出十幾拳。曹震用掌拍在胳膊上,竟把每一拳都磕開。緊接著,曹震左臂如同蛇一般纏繞起對方胳膊,死死地制住對方,右拳沖著腹部連連狠擊。十幾拳下來,對方從嘴里吐出一口血,無力地癱倒在了地上。
還有一個人手里拎著砍刀,不過看到眼前這個場景,卻不敢用了。他抬腿向曹震的面門踹去,曹震把頭往后一仰,隨后雙手抓住對方的腳,抬腳向另一條腿的膝蓋踹去。對方慘叫一聲,斜著栽倒在了地上,膝蓋骨粉碎性骨折,整條腿幾乎反著關(guān)節(jié)方向彎了過來。來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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