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吳平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忙疾步走了出去。
清風(fēng)也反應(yīng)了過來,頓時臉上掠過一抹欣喜,這難道便是天無絕人之路嗎?
他臉上帶著笑,卻是唇角顫抖的厲害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宇文清冷冷看向了一邊大口喘著氣的明武帝,眼底掠過一抹冷冽,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自己的這個狠辣瘋狂的父皇。
他沖清風(fēng)擺了擺手,清風(fēng)忙將四周的人帶了出去。整個空曠的寢宮里只剩下了父子兩個,宇文清一步步走到了癱倒在了椅子上的明武帝,他身材高大正值壯年,明武帝倒是越發(fā)佝僂了起來,在自己的兒子面前居然說不出
的凄惶。
宇文清俯身看著明武帝道:“父皇,冥冥之中自有天道,阿瑤身上有龍鳳簽,便是她的大運勢!這天下是她的才對!”
“你……你想干什么?”明武帝大驚失色。宇文清冷冷笑了出來:“將她娶回來,立她為后,將她寵成了禍害大周祖宗基業(yè)一代妖后,南昭想要獨立便索性送給她罷了!她要南昭便給她,她要大周也給她罷了!她不
生兒子沒關(guān)系,反正現(xiàn)在她是南昭的女帝,皇子也好,公主也罷,都能繼承大統(tǒng),一切都沒有什么問題,是不是父皇!”
“不……不……你姓宇文,你是大周的太子!你不能做反了祖宗的事情……你不能……”宇文清看著明武帝心頭寒涼緩緩道:“不,父皇,你只按照你自己的劇本來唱戲,但是不知道兒子從來都是不按照劇本唱戲的人!你的皇圖霸業(yè),兒子從來不喜歡!只要洗
魂草沒有徹底的干枯而死,兒臣便有的是法子救阿瑤的命!”
“不!”明武帝猛地朝著宇文清撲了過來,手邊提著的劍想要刺進(jìn)這個大逆不道的逆子的身上,卻已經(jīng)是回天無力,整個人踉蹌著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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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清緩緩?fù)撕笠徊嚼淅涞溃骸皝砣耍t(yī)!”
幾個太醫(yī)忙疾步走了進(jìn)來看著明武帝這個樣子,誰也不敢說什么忙將已經(jīng)癲狂了的明武帝送到了龍榻上。
“岑公公!”
“殿下,老奴在,”岑公公小心翼翼湊到了宇文清的面前躬身行禮。宇文清緩緩道:“過去你為本宮做過的一切,本宮記著你的好兒,父皇身體不好,你好生看顧不要惹出來什么亂子來。等父皇駕崩后,再來告知我,之后我是不會再來看他
了?!?br/>
宇文清的眸色帶著幾分厭惡,一邊的岑公公頓時身體一個哆嗦,明白宇文清這是要軟禁明武帝,他額頭一點點的滲出汗珠來卻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奴才省得!”“傳國玉璽便先送到太子府去吧!”宇文清緩緩道,這一段兒時間他不想進(jìn)宮也不想看到那個想要殺他的薄情寡義的父皇,大周日常的公文奏折經(jīng)過三司使初步議定便直接
送到太子府的書房里去,傳國玉璽放在那里便是最-->>